“別跑！”
吸血鬼使用空裂眼刺驚後會因為暫時失明一小段時間，
因為他們作為武器從眼睛射出的，正是自己的體液。
小醜也是如此。
因此，葉濃斷定，小醜跑不遠！
葉濃雙手抓著蛛絲，在高樓大廈間飛簷走壁，就像真正的蜘蛛俠。
“嘿呀！”
小醜撞破一棟樓的玻璃，躲了進去。
葉濃緊隨其後。
漆黑的大廈中靜得落針可聞，在這個時間顯然不正常。
“果然……”
葉濃在地板上發現了一點沒清理乾淨的血跡。
不是小醜乾的，一是因為沒有被吸得乾癟的屍體，二是吸血鬼不會放過每一滴血。
“那答案就隻有一個了……”
屍生人。
大量屍生人從黑暗的角落爬出，向葉濃撲來！
“怎麼哪裏都能遇到你們！！！”
葉濃取出從蘇芮羅法官車底拆下來的炸彈，扔向蜂擁而來的屍生人！
“轟！！！”
在密閉空間爆炸的炸彈，威力翻倍！
“今天沒有人會死，因為你們這些喪失人性的傢夥算不上！”
…………
小醜還是跑掉了。
他早就計劃好了逃跑路線，用大量屍生人拖住了葉濃的步伐，而這些原本是用來對付蝙蝠俠的。
不過至少，葉濃阻止了小醜的殺人計劃。
他提早換走了羅伯局長的那瓶有毒的酒，又拆掉了安在蘇芮羅法官車底下的炸彈，阻止了小醜的殺人計劃。
“你們還不算一敗塗地。”
“多派點人手保護他們，派點兒信得過的人，小醜肯定還會再來。”
葉濃對布魯斯道。
沒錯，葉濃他向布魯斯自爆身份了。
“我就是蜘蛛俠。”
但也隻是自爆了一部分。
“我知道你就是蝙蝠俠。”
葉濃淡淡道。
“！！！”
“不用那麼驚訝，整個哥譚有財力能用得起那麼多軍用裝備、且年齡合適的，就隻有你一個了。”
“這道題並沒有那麼難，至少我知道，你的公司裡已經有人懷疑，你就是蝙蝠俠。”
韋恩集團，布魯斯·韋恩的辦公室。
葉濃找到了這裏，並向布魯斯說明瞭情況。
“現在的小醜已經超越了人類，人類的法律已經無法判決他的罪行。”
“我們需要在他鬧出更大的亂子之前，將他找出來。”
“憑我一個人的力量，還做不到這一點。”
“所以我來到這裏，尋求你的幫助。”
葉濃如實道。
對蝙蝠俠隱瞞身份沒意義，他已經在布魯斯麵前走過一圈了。
如果他有意調查的話，很快就能推測出葉濃就是昨天晚會上的“蜘蛛俠”。
“好，”
布魯斯拿著酒杯，表演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現在能叫我的警衛了嗎？”
…………
葉濃被趕出了韋恩大廈，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
因為老爺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他要保持他那該死的神秘感。
“至少他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葉濃猜測，布魯斯現在正在某個陰暗的角落監視著他，就像一隻蝙蝠。
如果奧特曼和蝙蝠俠打起來會怎麼樣？
狹路相逢，葉濃勝；
如果是蝙蝠俠提出的約架……那就很難說了。
因為這代表著，蝙蝠俠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有了必勝的把握。
不然他不會提出約架。
“以凡人之軀，比肩神靈。”
這個男人的傳說，在多元宇宙中傳頌著。
…………
“經過這次襲擊，雖然沒人死亡，但也沒人再敢上法庭作證了。”
戈登嘆了口氣。
“這不是個好訊息。”
“小醜呢，有他的線索嗎？”
哈維·丹特問道。
“沒有，我們抽出一隊人去保護羅伯局長和蘇芮羅法官，以免小醜再次對他們不利……”
“對，你應該多派點像烏爾茲那樣的混球去，這樣我們就永遠都找不到小醜了！”
哈維的語氣很沖。
“哈維！”
沙啞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你來了。”
戈登轉過身，懷裏忽然多了一個東西。
“這是從羅伯局長的辦公室找到的酒，裏麵含有致命的毒素。”
蝙蝠俠沉聲道。
“這個可以證明，小醜確實想過加害羅伯局長，不過他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但我們不知道他的下一步計劃，小醜還要殺誰！”
哈維道。
“小醜想要殺他想殺的人之前，會先進行預告。”
蝙蝠俠道，
“留意轄區內的不正常的案子，那可以幫助我們鎖定小醜的下一步行動。”
頓了頓，蝙蝠俠又道。
“你們可以把精力多放在夜晚，小醜應該不會在白天行動。”
…………
“韋恩少爺，您真的要相信那種話嗎？”
管家阿爾弗雷德看著給自己新裝甲設計圖紙的布魯斯·韋恩，憂心忡忡道。
“超越人類的吸血鬼，怪物一樣的屍生人……哥譚不是小孩子的童話。”
“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布魯斯並沒有抬頭，依舊專心於眼前的圖紙。
“小醜從眼睛裏射出的鐳射，射穿了地板。”
“那種威力，以我現在的戰衣肯定擋不住。”
“還有那個蜘蛛俠，能從手裏射出類似蛛絲和綠寶石的物質……”
布魯斯設計好了新戰衣的翅膀。
“小醜害怕陽光，我需要能發射紫外線的裝置。”
“這個你可以交給福克斯先生，他肯定會有辦法。”
阿爾弗雷德道。
“沒錯，他肯定會有好主意……”
布魯斯喃喃道。
“我還需要能分解那種蛛絲的裝置，還有相應的減震……”
“不管怎麼說，這個突然跳出來的蜘蛛都太奇怪了……”
…………
“我要找薩爾·馬羅尼先生。”
“沒錯，就是剛從監獄裏放出來的那位紳士。”
“謝謝。”
葉濃坐在旁邊等待的長椅上，發現上麵殘留的彈孔和血跡，隻是淡淡一笑。
“對一位黑幫老大出言不遜，可不是個好主意。”
一個身材肥胖、但穿著卻十分講究的人坐在葉濃身旁。
葉濃看向他。
他長得十分醜陋，勾起的鼻子就像企鵝的喙，膚色慘白，就像被水泡過的屍體。
“這是我的名片。”
他遞給葉濃一張很典雅的名片，背景是一把雨傘。
“奧斯瓦爾德·科波帕特，這就是我的名字。”
“如果你對這個名字不熟悉，我還有另一個名字。”
奧斯瓦爾德·科波帕特露出一個可怖的笑容。
“企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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