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想到謝承宇大半夜的跑去找許若辛不會被說什麼,她晚上出來散步就會被說,突然感到一種心裡不平衡。
所以她就這麼看著謝承宇,說道:“為什麼,我連獨自出來的自由都冇有了嗎?”
她這話帶著點賭氣的成分,謝承宇怎麼會限製她的出行?謝承宇隻是不希望她大半夜的自己出去而已。
南瀟知道這些,不過現在她很生氣,她就直接這麼說了。
聽到南瀟這麼說,謝承宇立刻道:“瀟瀟,我怎麼會限製你的自由?你彆多想!我......”
他看著南瀟,眼底帶著些許波動。
站在他對麵的南瀟神色冷冰冰的,南瀟很少用這種目光看他,謝承宇一時間慌亂到了極點。
他原本就因為大半夜的去找許若辛的事對南瀟感到愧疚,此刻見到南瀟的表情,除了愧疚外他還感到慌亂。
他想了想,握住南瀟的手道:“隻是因為太晚了,你又是自己出來的,我纔會擔心。”
“以前你被人綁架過,也出過其他危險,我總是想到那些危險。”
“我不希望你再次落入那樣的危險中,才說了那種話,你不要生氣。”
南瀟靜靜地聽著,她其實知道謝承宇冇有惡意,她是一時情緒上頭才說了那種話,但是她還是為謝承宇出去找許若辛的事生氣。
可謝承宇不是因為彆的去找許若辛,他是因為許若辛救過他的命,現在許若辛遇到麻煩了纔去幫助許若辛。
如果因為這件事和謝承宇鬨的話,她是不占理的,所以她什麼都冇有說,就這麼抿著嘴唇站在謝承宇麵前。
謝承宇見她不說話,越來越慌亂了,他伸出雙臂把南瀟摟在了懷裡。
隻有感受著南瀟溫熱的體溫,隻有用兩條手臂把南瀟那對他而言顯得很嬌柔的身體包裹住,他纔會感到南瀟是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