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大概飛快的開著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一張英俊的臉上滿是沉凝的表情,腦子裡想著許若辛的事,。
估計他還會在路上給許若辛打個電話,問問許若辛情況怎麼樣了,聽到許若辛冇出什麼大事他纔會放下心來......
然後再過個十分鐘,謝承宇就趕到許若辛的住所了吧。
到了後,謝承宇會大步上樓,檢視許若辛的狀況。
許若辛不是說她流了很多血嗎,不管許若辛想為自己除疤的事是真是假,她都必然真的流了很多血。
許若辛是個厲害的女人,就算是做戲,她也會做全套的。
那麼接下來,謝承宇就要帶著許若辛去醫院了,他會緊張地帶著許若辛看醫生,看著醫生給許若辛治療......
南瀟就這麼坐在床上,腦中不斷循環著那些場景。
她知道她不該想這些事情了,想那些事情無異於自虐,她應該多想想謝承宇對她的好,然後等著謝承宇回來,和他好好談談......
這些道理南瀟都懂,但是她忍不住。
到了這種時候,南瀟會真切的意識到,她的性格存在種種缺陷。
比如說,她真的不算一個特彆樂觀的人。
樂觀的人在這種時候應該多想想對方對自己的好,然後靜靜等著對方回來,耐心的詢問對方剛纔做了什麼事情,或者實在忍不了了就殺過去,看看對方到底在做什麼,和對方大鬨一場。
無論是哪種可能,聰明的人都不會像她這樣,獨自坐在屋裡自怨自艾。
她真的是一個容易內耗的人,她知道這樣不好,她應該改改這個毛病,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