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國內仙俠劇從未有過這種設定的男主,她把主角人設定的和以往的標準不同,這也是她忐忑的原因之一。
而鄭仙仙演的這場戲,按照排列順序其實是第十八場戲。
這場戲是鄭仙仙飾演的白飛雪家中遭遇變故後,獨自躲在角落裡哭,然後又使用靈木和母親溝通的一場戲。
這場戲的台詞雖然不多,但對錶情控製、情緒變化的要求特彆高,可以說是一場挺難的戲。
蘇奇導演拍戲,習慣從中間開始拍,而且每次都會挑一場比較難的戲,作為開機後的第一場戲。
用蘇奇導演的話說就是,一上來就給演員上難度,把最困難的劇情打磨好,那麼後麵無論拍什麼程度的戲,演員都會得心應手的。
鄭仙仙拍戲的時候,南瀟就拿著筆記本在旁邊觀摩拍戲,一邊看一邊記筆記。
她是真的有些驚訝了,這樣親眼看著鄭仙仙演戲時,明顯感覺她的演技和幾個月前拍攝《舊日來信》時相比進步了許多。
她的感情很充沛,而且因為冇有整過容,微表情拿捏的很好,可以通過她的表演完全代入到劇情中去,這是好演員才能做到的事,現在鄭仙仙也做到了。
除此之外,鄭仙仙的台詞功底也特彆好,她現在完全不需要配音了,自己的原聲就咬字清晰、抑揚頓挫。
南瀟看著鄭仙仙演戲,有種經曆了幾個月的磨練,鄭仙仙完成了蛻變的感覺。
她把鄭仙仙的習慣、動作,和在哪一段演得最好、哪一段可以改進這種事,都記在了筆記本上,記得十分認真。
這時有道身影走到了她的身邊,南瀟冇有搭理,可她寫完字後卻聽到一道聲音在頭頂響起:“你工作這麼認真,還記筆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