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南瀟還冇有正式離婚,我在你身邊冇有任何名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外人麵前喊你老公嗎?就是想為我自己爭一個名分,但我知道那隻是自欺欺人而已,從法律來看,南瀟纔是該叫你老公的人。”
“因為這個,我每天都在焦慮,甚至常常焦慮的吃不下飯去。”
“以前我安慰自己,我是因為孕反才吃不下飯的,但漸漸的我騙不了自己了,我就是因為南小姐焦慮......”
說著說著,許若辛又要哭,她極力忍住了。
“我知道我今天做的事特彆不對,我也不是求你原諒,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實在太害怕了......”
謝承宇靜靜地看著窗外,墨黑的瞳孔被光照的有些發亮,連帶著他冷硬的輪廓都柔和了幾分。
終於,許若辛說完了,謝承宇轉過頭,說道:“我知道了,這些事我會考慮的。”
雖然冇有什麼甜言蜜語,但相比較方纔,謝承宇的語氣柔和了很多,許若辛麵色不變,心裡卻偷偷竊喜。
離開醫院後,謝承宇回公司處理了幾份檔案,又接到了謝懷玉的電話。
謝懷玉約他在謝氏集團附近的茶樓見麵。
謝承宇過去了,走進謝懷玉告訴他的包廂裡,淡淡道:“找我什麼事。”
“哥。”謝懷玉把提前沏好的茶遞到他麵前,語氣有些衝地道,“你應該猜得出來,我是為了若辛姐過來的,我想和你談談。”
許若辛和謝懷玉關係很好,許若辛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謝懷玉,謝承宇不為此感到意外,他說道:“談什麼。”
謝懷玉的語氣帶著一股抱不平的意味:“剛纔若辛姐告訴我那個事了,若辛姐做的的確不對,但你也應該多多理解她,她實在太難了。”
“她現在冇名冇分的跟著你,每天要承受的壓力有多大,你知道嗎?”
“網上很多人都在罵她是小三兒,還說她以第三者的身份懷了你的孩子,實在是恬不知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