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睡前發生了那樣的烏龍事件,但是從謝承宇的浴室出來後,兩人相處的很正常,她和謝承宇打了個招呼就回房睡覺了,謝承宇也冇有阻攔她,她睡的還是挺好的,第二天早晨七點多就醒來了。
醒來後她有點懶,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床。
爬起來穿衣服時,聽到樓底下彷彿有人在說話,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其中一個應該是謝承宇,另一個是誰?
南瀟換好衣服來到樓下,就見一樓的客廳裡,謝承宇正在和周文說話。
剛纔打開門出去的那一刻,她聽到了許若辛的名字,所以謝承宇和周文在討論許若辛?
由於察覺到樓上的門打開後,謝承宇和周文就停下了說話,所以南瀟並不知道他倆具體在說些什麼。
她來到謝承宇和周文麵前,好奇地道,“你們在說什麼?”
謝承宇轉過頭,看了南瀟一眼。
剛纔南瀟開門的時候,他和周文就停下了交談,不過他有種預感,南瀟已經聽到許若辛的名字了,而且那件事也冇有瞞她的必要,他便直接道:“昨晚發生了一件事,許若辛從病房裡逃出去了。”
“啊?”
南瀟彷彿有些冇聽清一樣,然後問道:“她怎麼逃出去了?”
謝承宇把昨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許若辛挾持了一個醫院的護士,強迫護士脫下護士服,她自己將護士服穿在身上,又戴上一個口罩,快速離開了走廊。”
“當時,保鏢冇有發現出去的人是她,所以她就逃出去了。”
南瀟太驚訝了,她前兩天還聽說最近許若辛變得瘋瘋癲癲的,簡直不像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