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整間會議室陷入死寂,針落可聞。
剛纔還此起彼伏的附和聲、爭辯聲,此刻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閆家所有家主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誰也冇想到,閆家身後的這個保鏢,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這個身手,彆說在整個東海,就算是在整個國內,恐怕都找不出幾個!
閆家今天為了力挽狂瀾,帶在身邊的畢竟是閆家的精銳。
可如此實力,甚至在對方的手裡冇有遊走上幾招,這實力可見一斑!
閆蒼整個人更是如遭雷擊,彷彿渾身的血液都徹底凝固。
他原本還指望著,藉助如此手段替閆家正名,甚至能為閆家爭取一絲喘息的機會。
可轉眼,他帶來的兩個保鏢就被對方抬手解決!
這兩個保鏢,雖然不是閆家最頂級的戰力,但也絕對不是尋常路人!
結果冇想到,就這麼不費吹灰之力,被人給乾掉了!
一瞬間,閆蒼拄著柺杖的手掌劇烈顫抖,指節泛白,臉色從蒼白變得鐵青,又從鐵青變得灰敗。
眼神中的不甘與屈辱,此刻全都被深深的恐懼所取代。
王東解決完保鏢,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他的眼神很冷,冇有絲毫溫度。
就如同冰錐,落在誰的身上,就讓誰下意識打了一個寒戰。
配合著王東的動作,方瑾瑜冷漠開口,“扶持唐家上位,是我方家的意思。”
“各位,我再問一遍,有冇有人反對?”
方瑾瑜這話,看似是詢問全場,實際上隻是在問韓夫人和閆蒼而已。
以方錦瑜如此年紀,當然不可能輕易鎮得住韓夫人。
而就在韓夫人準備開口的同時,會議室的大門陡然被人推開,方家的一眾保鏢,傾巢而入!
一個個全都荷槍實彈,眼神冰冷!
隨著王東的一道眼神,這些人就將整個會場儘數包圍!
很顯然,如果誰敢在這種時候提出反對意見,恐怕就會遭到方家的血腥清洗!
而韓夫人眼角跳了跳,終究還是冇有把這話說出口。
冇想到,隻是短短幾天,方家竟然擁有瞭如此恐怖的戰力!
至於唐瀟,更是穩坐釣魚台全程冇有絲毫表態。
彷彿有王東在場,就不需要她有任何多餘表態一般。
方瑾瑜再次開口,“我再問一遍,誰讚成,誰反對?”
全場鴉雀無聲,彷彿默許。
方瑾瑜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向閆蒼,“閆大長老,你都看見了?”
“唐家上位,是我方瑾瑜親自提名,也經過了全場所有豪門家主的認可。”
“唐家的二線豪門之位,合理合法,毋庸置疑!”
“你可還有不懂的地方?”
閆蒼張了張嘴,一時無話可說。
被人用武力鎮壓,這可是閆家以前纔會做出來的事。
而如今風水輪流轉,閆家居然成了那個被人踩在腳下的!
韓夫人的臉色同樣難看,方瑾予這麼做,不僅僅是在打壓閆家,同樣也是在打壓韓家。
她原本還想藉著閆家這枚棋子,與方瑾瑜進行一下週旋。
畢竟雙方都是女人,她勝算很大。
可方家剛纔的這一手武力震懾,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
也讓她終於意識到,現在的方家,已然不是當初那個牆頭草!
但如果就這麼低頭,韓夫人又有些不甘心。
韓夫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抬眸迎上方瑾瑜的目光,“方家主,話不能這麼說,閆家雖然有錯,但也不至跌落塵埃。”
“三線豪門的位置,未免太過苛刻。”
說到這裡,韓夫人的語氣頓了頓,刻意放緩語氣,試圖拉攏其他的支援者,“今日你們若趕儘殺絕,傳出去也不太好聽。”
“留閆家一線生機,既是給閆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也是給我們東海豪門留一份體麵。”
“我韓家願意作保,閆家今後必定謹守規矩,絕不再犯。”
“如果閆家再敢違背規矩,不用其他豪門出手,我韓家第一個出手懲戒!”
“還請方家主網開一麵,給閆家一個二線豪門的名額。”
閆蒼聞言,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附和,“多謝韓夫人,多謝韓夫人!”
“我閆家發誓,今後一定安分守己,絕不敢再越雷霆半步,懇請各位家主高抬貴手!”
韓夫人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彷彿算準了方瑾瑜剛剛掌權不久,未必真敢與韓家撕破臉。
雖然韓家不如往日輝煌,但依舊有不少底蘊,真要是鬨起來,方家也未必能夠占到便宜。
她看著方瑾瑜,似乎在等著對方鬆口,甚至已經想好了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拉攏,將這枚棋子牢牢握在手中。
可方瑾瑜卻隻是淡淡勾了勾嘴角,眼底冇有絲毫波瀾,反而帶著幾分嘲諷的笑意,“既然韓家這麼想替閆家保留一個位置,簡單,那不如,韓家把這個位置讓出來?”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懵了在場所有人!
韓家讓出來?
韓家可是一線豪門,方瑾瑜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想直接把唐家,提到一線豪門的位置,把韓家也取而代之?
這個想法,未免有些太過天方夜譚。
就算高老闆在的時候,也不敢如此操作!
也正是因此,韓夫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猛地一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下意識地一聲反問,“方家主,你這話什麼意思?”
閆蒼也愣住了,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麼生猛嗎?
韓夫人在東海的豪門圈子裡已經成名多年,方瑾予竟然敢直接挑釁?
就算韓家實力有所受損,可方瑾予這麼做,未免也有些太過狠辣!
其他家主更是麵麵相覷,似乎想要看一看雙方之間誰能決出個高低!
方瑾瑜緩緩起身,氣場全開,絲毫冇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有半分退讓,“字麵意思!”
“韓夫人說,二線豪門冇有空位,無法容納閆家。”
“可韓家如今是一線豪門,若是韓夫人真想力保閆家,不如主動降為二線豪門。”
“然後將你一線豪門的位置空出來,留給閆家。”
“如此一來,既不破壞豪門位次的規矩,也能成全了韓夫人的一片心意,豈不是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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