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看著已經追上來的林舒流,嘴裏忍不住的低罵了一句後,帶著古靖瑤從懸崖處的那條密道回到了外麵,然後片刻不停歇的趕往都城,在路上搶了匹馬之後,就一路騎著馬回到了他原先的府邸,鎮南王府,隻是已經被南疆的士兵給封鎖住了。
他隻好隱人耳目的帶著昏迷的古靖瑤從牆上偷偷的翻了進去,輕車熟路的找到密道,帶著古靖瑤進了密道,來到楚朝寶藏的地方。
暗影在林舒流追擊淩霄的途中醒了過來,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被他提著,趕緊從他手中下來,運用了一下內力,發現已經恢複了,也來不及向林舒流匯報這些日子發生的情況,而是意簡言和的把古靖瑤懷孕的事告訴給了他。
正騎著馬追趕淩霄的林舒流聽到暗影的話後,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木木呆呆的看著暗影,好一會兒才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再次確認道,“你說……什麽……?……孩子……靖兒有了我的孩子……。”
憑著多年的瞭解,暗影知道現在的林舒流現在太多震驚,一時難以接受這個太過突然的驚喜,於是趕緊堅定的向他確認道,“是,你沒有聽錯,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確定自己不是幻聽之後,林舒流抓住馬韁繩的手青筋暴起,臉上的神色一會兒變得激動不已,一會兒又變得難看不已,整個人像是再哭又在笑一樣,過了很久,他才慢慢的平複下來,隻是眼神突變,全是殺意,駕著馬更加快速起來。
到了都城之後,在得知淩霄帶著古靖瑤下了鎮南王府的地下之後,因為此事的事關重大,林舒流在得知他們的去處之後,就隻身一人從上次他被淩霄算計的那條路走了進去,而暗影在通知完林舒淇等人後,也跟著下去。
林舒淇和陳餘還有剛能下床的老陳一齊來到鎮南王府後,林舒淇就下令,讓人重兵把守著鎮南王府,不能讓一隻活物逃出去之後,他們也來到了上次那個未走完的密道,但上次那個被他們炸開的密道已經讓淩霄給改機關,除了已經進入的林舒流和暗影,其他人卻怎麽也進不去。
沒有辦法,於是讓人開始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一條道來,而他們也沒有閑著,在淩霄的府上尋找起其他的路來,每一個旮旯,每一處房間,他們都沒有放過,認真仔細的找了兩天之後,終於在淩霄以前的書房發現了進入的機關。
淩霄帶著古靖瑤下到寶藏之後,就把昏迷的她放到密室的床上去,然後扭動機關進入了另外一間密室裏去,而在另外的這間密室裏,還有一個人,這個人聽到晌動,抬起頭看了一眼淩霄後,沒有絲毫詫異的繼續自己手中的工作。
淩霄也沒有開口,極其自然的走到他麵前的石台前,看著石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然後開口說道,“還是不行嗎?”
那人聽到他的問話後,才勉強抬起頭看著他說道,“嗯,你也知道,我們淩家隻有一半這個古籍,剩下的一半你還是沒找到,沒有完整的古籍,就算你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我還是沒辦法研製出來的。”
說話的這人正是早就已經死了的淩庭宇,在那日,他被林舒流舍棄,差點被淩霄殺了的時候,說了關於古籍的事後,所以淩霄在最後關頭沒有動手,而是做出來一副假象,騙過了林舒流的人後,就把淩庭宇帶了回來,就把他關在這下麵研究古籍上的東西。
淩霄聽到他這話後,苦笑了一下,然後才平靜的開口說道,“不用找了,你也不用再研製了,我還你自由,我們就算兩清了,以後誰也不欠誰的了,不過,你現在還不能離開,現在上麵都是南疆的人,你現在出去也是送死。”
聽到他嗯話後,淩庭宇手中的東西一下滑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他不解的看著淩霄詢問道,“什麽意思?什麽叫上麵都是南疆的人?這不是你的府邸嗎?為什麽會有南疆的人在?到底發生了什麽?”詢問道最後,他自己憤怒的走到淩霄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淩霄看著情緒失控的淩庭宇,繼續開口說道,“就是你所想的那個意思,這些日子發生了很多的變故,楚朝已經戰敗被南疆攻占了,我的府邸也被攻占了,現在整個東朝大陸都是南疆的天下,你也不用在白費心機的想要奪回皇位了,因為這個世上已經沒有楚朝了。”
淩庭宇聽到他的話後,憤怒的用手抓住淩霄的領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信,楚朝怎麽可能會戰敗,你不是戰神嗎?不是還有平王嗎?為什麽會戰敗?你在騙我對不對?我不信,我不相信,我還沒有研製出來,拿回自己的東西,怎麽可能就失敗了呢?我不信……。”
淩霄看著他扭曲的臉龐,把他的手拿開,一臉平靜的看著他說道,“信不信由你,因為我現在也是一條喪家之犬,天下之大,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走到今天這一步,隻能說你是對的,淩家江山改了姓,也是咎由自取,我一個戰神,卻沒有兵力,想來也是可笑至極。”
淩庭宇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呆呆的看著淩霄半晌,好一會兒,才哈哈大笑起來,嘴裏惡狠狠地說道,“報應啊,真是報應,不過這樣也好,也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這樣想來,心裏是痛快極了,活該……活該……。”
淩霄對於他的瘋癲,置之不理,他依然坐在那裏,像是在討論別人的事一樣,麵無表情的看著胡言亂語的淩庭宇,一言不發,良久,才站起身,一把把石桌上的東西全部揮在地上,任由它們摔的稀碎。
淩庭宇冷眼看著他的這一動作,滿是諷刺的笑著看他,然後跌跌撞撞的就開始在牆上尋找出去的密道機關,淩霄看著他的動作,看穿了他的意圖之後,帶著提醒對他說道,“你現在出去是在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