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淇又恢複之前輕鬆的模樣,“嗯,到了,不用,就在這府裏,很近的,好了,你可以扯下布條了。”
聽到可以扯下布條,古靖瑤心中的奇怪越來越嚴重,她疑惑不解的問道,“什麽意思?現在就可以扯下布條了嗎?那你之前說這裏的習俗不是要找到心儀之人纔可以拿下來嗎?為什麽我還沒有……。”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開始扯了起來,因為她實在奇怪,林舒淇這麽反常到底是為了什麽?隻是一扯下布條,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她不敢相信的回頭看了看林舒淇,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微笑著向她點了點頭。
她呆滯的現在原地,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景象,之前還想著要怎麽生氣的人站立在那裏,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整個人在燈火闌珊的燈籠映襯下更加光彩奪目,她眼中慢慢浮出淚水,感動不已的踏上花瓣鋪成的道上,正要一步一步向林舒流走去的時候。
林舒淇趕緊開口提醒她道,“先別著急,還有東西你沒看呢。”邊說邊指了指燈籠下方掛著的紙條,她恍惚的抓起一看,一眼就認出是林舒流的字跡,然後淚眼婆娑的看了看那邊站立的人,繼續看紙條上的內容。
她抓起第一張紙條,上麵蒼勁有力的寫著,“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不在意!”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伴隨著淚水一起滑落在臉上,還真是他的風格,果然夠淡漠。
於是又順著順序看起來第二章來。
“第一次知道她的事跡,一笑置之!”
“又一次聽到她善良的義舉,聽過便忘!”
“聽到屬下說她救人的事跡,有點印象!”
“聽到百姓談論她贈藥之事,不分哪裏人,開始讓人查她!”
“通過打探得知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在心中有個輪廓!”
“知道她被人抓走,借著要去安排事物去了楚朝!”
“終於見到了她,和心中的輪廓重合上了!”
“對她有些興趣,利用了她!”
“戲弄她,很開心!”
“得知她的來曆,心中震撼!”
“躲在門外聽她談論那些聞所未聞的事!”
“看她想方設法逃離自己身邊,生氣!”
“看她被自己嚇到,心中有異樣的感覺!”
“偷看她睡覺!”
“把她弄哭了!”
“威脅她留在自己身邊!”
“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她似乎很害怕!”
“斷了她的念想!”
“差點殺了她!”
“她不想活了!”
“艱難的決定!”
“重回那些過往!”
“撕開的傷口,不敢麵對她!”
“自卑,配不上她!”
“放她離開!”
“差點就真的把她留下了!”
“探聽她的訊息!”
“又再一次遇見她!”
“又把她弄哭了!”
“知道她還是忘不掉過去,想救那人!”
“要幫她!”
“確定她的心意!”
“她的承諾!”
“定不負她!”
看到最後一個的時候,古靖瑤已經泣不成聲了,此時的她走到了林舒流的身邊,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猛的撲入他的懷中,帶著哭腔說道,“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我很開心……真的……很……幸福……。”
林舒流本來緊張的手足無措,但在接她入懷之後,瞬間平靜了下來,就連臉上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也變得柔和起來,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部,低聲安慰她道,“別哭了……。”
林舒淇看著眼前的兩人,忍不住眼眶也浸出了淚水,他微笑著看著他們,忍著心痛提醒他的皇兄道,“皇兄,快呀!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沒做?”
聽到林舒淇的提醒之後,他才反應過來,然後單膝跪地,把他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捧在古靖瑤的麵前,看著他不標準的跪姿,古靖瑤又哭又笑的指導他怎麽跪,然後才鄭重其事的接過他手中的東西,開啟一看,是個手鐲。
她拿起手鐲放到林舒流的手中,對他說道,“這個你要親自帶在我的手上,還要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你?”
林舒流有些難為情的看了看她,但看她堅定的神色,於是照著她說的那樣,深情的對她說道,“靖兒,你願意嫁給我嗎?”
古靖瑤淚水更加嘩嘩的流,然後說道,“我願意。”
得到她的答複之後,林舒流也跟著紅了眼眶,他把那個手鐲帶到古靖瑤的手上之後,起身用力的抱住她深情的說道,“謝謝你……我林舒流定不會負你的……。”
古靖瑤也回以相同的力度回抱著他,想回以他堅定的答複。
林舒淇帶著滿心的祝福看著他們,然後給樹上的陳餘還有蹲在一旁的於半山一個手勢之後,那邊的兩人早就感動得熱淚盈眶,不過也沒忘記正事,得到林舒淇的手勢之後,兩人就開始完成自己的任務起來。
一個不斷的從樹上撒下花瓣,一個把放在周圍的天燈全都點燃,放了起來,古靖瑤餘光看到這樣的場景,她離開了他的懷抱,和他十指緊扣的看著滿天飄起來的天燈,然後收起淚水,和他並肩看著這一美景。
隻是這樣幸福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多久,在他們還沉浸在美景中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牆頭響起來,“還真是讓人不忍心打破這樣的美景,也不忍心打破這一幸福的時光。”
聽到這個聲音後,古靖瑤率先一凝,身子突然變得僵硬起來,她緩緩的順著這個聲音處看去,果然,正是她熟悉的那人。
林舒流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到坐在牆上的淩霄,和她十指緊扣的手更加用力起來,用力的古靖瑤想要忽視都困難,她轉頭對林舒淇說道,“你弄疼我了。”
聽到她的話後,他才稍微鬆開了一些力度,不過,依舊沒有鬆開的手。
對於他們倆的一言一行,坐在牆頭的淩霄自然清楚的收盡眼底,拿著劍的手用力的捏緊,像是要把劍給捏碎一樣,嘴裏更是惡毒的說道,“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真是郎情妾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