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為她建立起她心中的那個世界,要給她一個繁華盛世作為聘禮,要讓她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古靖瑤在為最後一個病人診治完之後,回頭就看到站在遠處看著她微笑的林舒流,她也回以他一個微笑,然後整理好手中的工具,慢悠悠的向著他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等走到他的身旁,她忍不住笑意的對他說道。
“什麽時候來的?既然來了?為什麽又不過去坐坐?”
林舒流極其自然的接過她手中的藥箱,然後轉身到她的身側,兩人默契的並肩向前走去,“剛來一會兒,看你在那忙碌,就沒有過去打擾你,怎麽樣?累不累?”
“還好,不算累,不過,今日少了很多人,而且都是南疆的士兵們,其他的百姓們還向我打聽他們呢?說是約好一起打馬球的。”古靖瑤帶著疑惑的詢問道。
“嗯,他們今日都離開了,不過,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我們現在也要離開這裏,去往禹城,聽說那裏有你喜歡的草藥。”林舒流像是在討論家常一樣,不像是在做什麽決定。
古靖瑤聽到他的話後,前行的步伐一頓,片刻又恢複過來,繼續和林舒流並肩而行,然後平淡的說道,“是嗎?那可要去看看了。”
“嗯”林舒流輕輕的答應道。
他們上了馬車出了晏城之後,兩人就一直沉默不語,古靖瑤心事沉重的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著窗外的風景,而林舒流則手拿著一本雜記在翻閱著,雖然是在看書,卻依舊半天沒有翻閱的動作,眼神也一直放在古靖瑤的身上。
這樣過了很久之後,古靖瑤才放下手中的簾子,轉身之後,看到林舒流安靜的看著書,她心下一感動,就一下鑽進他的懷裏,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謝謝你,林舒流,我都明白的。”
林舒流身體僵硬了片刻,好半天才恢複過來,把手中的書放在一旁之後,也伸手環住她的身體,輕輕說道,“我們之間不必客氣,理應如此。”
古靖瑤則卸下臉上的假笑,一臉疲憊的對他說道,“我知道你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我,你本來可以直接拿下楚朝的,卻因為我浪費這麽長的時間,也因為我不想看到百姓們生靈塗炭,你讓南疆將士們一退再退,這些我都知道。”
林舒流微微一笑,伸手撫著她的背安慰說道,“這樣隻是浪費一點時間,對我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你不用如此介懷。”
古靖瑤抬起頭看著他的臉,認真地說道,“我們成婚吧!”
林舒流聽到她這一句話後,心神大震,整個身子都僵硬的不能動彈,就連呼吸都停止了,他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她的臉,片刻都移不開,心裏更是震撼非常,一股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暖流湧上心頭,讓他覺得很不真實。
好一會兒才慢慢恢複過來,看著還帶著滿是期盼眼神看著他的古靖瑤,他猛的用力把她緊緊抱在自己的懷中,整個人顫抖不止,然後帶著鄭重的語氣說道,“好,等楚朝的事一完,咱們就成婚。”
說完這句話後,不等古靖瑤回答,就把她用力的壓在懷裏,對上她的唇就印了上去。
老陳和淩霄交手幾個回合之後,也不戀戰,帶著前鋒營就開始撤退,淩霄窮追不捨,再加上突然從懸崖處下來的紀元等人,老陳差點就被他們活捉了,要不是反應極快的撤退,說不定,就要成為淩霄的刀下亡魂了。
雖然僥幸得以逃脫,但他也身受重傷,整個前鋒營更是損失慘重,五千人隻剩下不到一千人的樣子,這件事惹得林舒流震怒不已,但他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讓陳餘繼續向小皇帝施壓,讓他趕緊架空淩霄手中的權利。
淩霄拿下晏城之後,才發現林舒流早就帶著大部隊離開了,隻留下一個老陳帶著五千人駐守這裏,迷惑他們的視線,等發現這一切的時候,他更加震怒,這種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很是不好過,還是奪妻之人的算計。
要不是一眾手下攔著,他早就帶著軍隊直接殺到禹城去,抓到林舒流,把他千刀萬剮了,等恢複冷靜之後,他很快的振作起來,這一戰,雖然沒有抓到林舒流,但好歹也重創了他的先鋒營,還重傷了他手下一員大將,也奪回了兩座城池。
於是,帶著這種屈辱的士氣,他鼓舞了軍心,又封住了楚朝不滿他的聲音,因為禹城不像晏城和都城隻有一個出口,禹城坐南朝北,東西兩麵又緊鄰著周圍的小國,算是楚朝商業發達之地,又因為禹城盛產藥材,所以又稱為“藥城。”
這樣一座城,很容易偷襲,不像晏城一樣,讓人束手束腳,於是淩霄讓手下的士兵在晏城休整待命,讓紀元裝扮他鎮守這裏,自己則帶著他很久之前因為追查淩庭宇的蹤跡碰上林舒流的那兩個手下,秘密訓練出的一支暗衛前往禹城。
此時都城中的小皇帝,在被林舒流限製自由之後,他就下定決心要從淩霄手中多奪回兵權,因為林舒流給他傳信承諾了,隻要他從淩霄手中奪回兵權,把淩霄交給他,那他就撤兵,不會攻打楚朝,並且和楚朝結盟。
所以,他把楚皇離開時交給他的一些東西利用上了,把整個皇宮控製在手中之後,又把鎮守皇城的禁衛軍控製在手中之後,就封鎖了整個都城,不讓任何訊息傳到淩霄那裏去,在得知淩霄秘密前往禹城之後。
他就派出心腹前往晏城,帶著他的聖旨前去讓紀元把平王和淩霄掌握的兵權給收回來,他這番動作一下,淩霄前腳剛離開,他的人馬就到了,在紀元反應過來之前封鎖住了所有要道,讓他傳不出訊息去,又用那些將士們的家人威脅住他們,於是順理成章的收回了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