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瑤依看到淩霄這麽痛苦的樣子,她心都碎了,這樣的淩霄太讓她心疼了,為了讓淩霄不在這麽痛苦,她也哭得稀裏嘩啦的,嘴裏不斷的在安慰著淩霄。
淩霄聽到她的話後,虎軀一震,然後緊緊抱著古瑤依說道,“靖兒……你別哭了……別哭了……,我……我知道你沒怪過我,父王和母妃他們也……不會怪我,可是靖兒,我始終過不了心裏這一關,一想到他們因為我而喪命,我就恨不得殺了我自己……。”
古瑤依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後,心裏一震,然後拉開和淩霄的距離,淚眼磅礴的努力搖著頭,嘴裏滿是哭腔的說道,“淩霄……不要,你還有我,我也隻有你了,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你原諒自己好不好?就算是為了我?我什麽都記不起了……隻剩你了……。”
淩霄看她痛哭流涕的樣子,心裏的痛無法說出口,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對她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去擦她不斷流出的眼淚,艱難的對她說道,“靖兒……別哭了……我答應你,我原諒我自己了,但是,我答應過你要為你父母報仇,就不會食言,你……給我時間……。”
古瑤依聽到他的話後,心中鬆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把眼淚收了起來,淚眼婆娑的看著淩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淩霄……已經過去了,我不要報仇了,你帶我走吧,拋開這裏的是是非非,離開這裏,找一個不認識我們的去生活……好不好?”
古瑤依說完這個話後,就滿臉期待的看著淩霄,明知道他不會現在帶他離開的,但心中還是存了一些希望,希望他會帶她走。
淩霄心裏一沉,然後欲言又止的說道,“靖兒……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想讓我痛苦,不想讓我和皇兄兵刃相向,可是……靖兒,我現在已經無法抽身了,我答應了,隻要把這件事一解決完,我就帶你離開,好不好?”
古瑤依心裏有些失望,麵上不顯,還是維持之前的表情對淩霄說道,“好,我答應你,也相信你,可是,你以後不能在隱瞞我任何事情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要告訴我,我想一直都陪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麵對和承擔一切。”
淩霄滿臉心酸的看著她堅定的說道,“好,以後絕不會隱瞞你任何事。”
古瑤依打著心裏的算盤,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套出那個寶藏的位置,在淩霄說完後,她裝作有些好奇的對淩霄詢問道,“對了,淩霄,我在密室的時候聽到你們再說什麽寶藏的位置?那是什麽東西?為什麽從來沒有聽過你說過?”
淩霄看著她眼角都是還沒有幹渴的淚水,眼中閃著好奇的神色看著他,他心中一動,伸手緩緩的揉著她的頭發說道,“那是楚朝的命脈,父皇在去世的時候把這個秘密告訴給了我,隻是我不知道皇兄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他就是為了知道這個東西,所以才脅迫你來威脅我的?”
古瑤依聽到他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到重點上,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急迫,心中打定主意慢慢打探,於是轉移話題的說道,“原來是這樣,淩霄,我有些累了,我想在你懷裏休息一會兒。”
話一說完,就往淩霄懷裏靠去,淩霄隻好收起心中心緒,滿臉寵溺的伸手把古瑤依攬進自己的懷中,然後眼睛不眨的看著她疲倦不堪的睡顏。
這日,古靖瑤剛把一個宮人的斷骨給接上,抬頭就看見老陳神色有異的站在太醫院的大門口對林舒淇使眼色,古靖瑤心中一動,於是安撫的拍了拍那個宮人的肩膀,對他說道,“你先等我一下。”
說完後,就起身向老陳走去,老陳看到古靖瑤向他走來,他想掉頭就走,但又怕做的太明顯了,讓古靖瑤生疑,於是對走近的古靖瑤笑了笑,嘴裏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古姑娘好久不見了,你在忙啊?剛才都沒有看到你。”
古靖瑤聽到他事實而非的話,臉上的神情並沒有半分的變化,而是淡定的看著老陳說道,“是啊,好久不見了,最近在忙什麽?”
老陳訕訕的笑了笑,回答說,“沒忙什麽啊,就是一些南疆的朝事,因為之前堆積了很多的問題,所以回來後就要忙一些。”說完這句話後,他一直仔細的觀察古靖瑤的神情,生怕古靖瑤不相信,他知道現在古靖瑤和林舒流現在還是僵局,所以他不能再讓這些事來影響到他們了。
古靖瑤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依然靜靜地看著老陳,開口說道,“不用騙我了,之前沒來南疆之前,整個楚朝已經被你們攪得天翻地覆了,現在的局勢對你們一片大好,你們怎麽不忙?”
老陳聽到古靖瑤戳破他的藉口後,臉上更加訕訕的,然後有些為難的說道,“古姑娘,這些事你知道了隻會讓你更難過,所以你也別怪我對你撒謊。”
古靖瑤聽著老陳的話,也沒有什麽反應,她其實已經對這些事無能為力了,有些東西無論再怎麽阻攔,還是阻擋不了它即將滅亡的結局,她已經盡力了,之後的事她沒能力去管,也不想去管,她之所以突然叫住老陳,是因為她心中的隱秘。
好一會兒,纔像是正常的樣子,漫不經心的對老陳詢問道,“他……也在忙這些事嗎?”
聽到古靖瑤的問題,老陳雖然沒聽到他說的是誰,但也知道她問的是誰,然後趕緊為林舒流辯解道,“姑娘,你也別怪主子,他生來的使命就是這個,他走到今天也是很不容易的,別看所有人都聽從他的安排,可有很多事情他都是身不由己的,他不等辜負跟著他的兄弟。”
古靖瑤聽著老陳為他的辯解,也沒發一言,而是詢問起另一個問題來,“他還好嗎?”
老陳看著她淡漠的麵龐,有瞬間的錯愕,然後在心中轉了轉一下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