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內疚的跪在他麵前回答說道,“回王爺,還沒收查到。”
話剛說完,就被淩霄一腳踹在地上,綠荷滿臉淚水的爬到紀元身邊,去攙扶他,誰知紀元隻是輕輕的拂她的手,然後安慰的對她笑了笑,又挺身跪在淩霄的身前,淩霄冷眼看著他的舉動,然後又對那個沒有保護好古瑤依的侍衛說道,“怎麽?還需要我親自來動手?”
那個侍衛聽到淩霄的話後,跪倒在淩霄身前向他用力的磕了一個頭後,起身抽出隨身佩戴的劍,架在脖子上一抹,人就倒在血泊中了。
綠荷其實對這樣的場麵已經見怪不怪了,但為了不被紀元和淩霄生疑,她假裝被嚇到的樣子,用手捂住口鼻,然後臉變得刷白,紀元趕緊用手去緊握她的另一隻手。
淩霄隻是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然後對其屬下吩咐道,“抬下去,厚葬了,剩下的人,繼續給我找,即使翻遍整個都城,都要把人給我找到,不然,你們全都提頭來見。”
那些侍衛聽到淩霄的話,麵上都是一白,然後齊聲答應道,就迅速的開始行動起來。
而淩霄按照綠荷之前對他說的那樣,沿著她們的足跡尋找起線索起來,紀元看著淩霄雖然表麵上很是鎮定,但他拿著佩劍的手在不住的顫抖,紀元看到他這樣,心中更加愧疚起來,恨不得打死自己,不管王妃怎麽拒絕,他都應該跟出來的,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等出了藥房,淩霄才召出暗衛,讓他去找古瑤依的蹤跡,而他自己也在都城中繼續尋找。
因為古瑤依的失蹤,城門也被淩霄封了,整個都城都在尋找古瑤依的蹤跡,就在他們要把整個都城都翻過來的時候,那個暗衛來向淩霄匯報他查到的線索,查到是楚皇派出人來帶走古瑤依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悲憤,拿著佩劍就向皇宮衝去。
而楚皇早就做好了準備,她把昏迷的古瑤依藏在禦書房後麵的密室裏,看著淩霄提著佩劍進來,他還裝作很驚訝的模樣,帶著關切的語氣對淩霄說道,“霄兒,你這是怎麽了?弟妹找到了嗎?怎麽這麽怒氣衝衝的?”
淩霄看著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他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恨,一把拔出劍,直直的架在楚皇的脖子上說道,“把靖兒交出來。”
楚皇聽到他的話,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對淩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覺得弟妹是我抓走的?還有你現在是在做什麽?這樣,可會讓皇兄心很寒的。”
“都這個時候,繼續這樣演戲還有什麽意思,靖兒是我的底線,你無論對我怎麽樣都沒有關係,可是你不能動她,你動了她,就是逼著我對你動手。”淩霄心中滿是痛苦的說道,他沒想到,無論他怎麽想把靖兒排開,可還是躲不過被拉進這局中來。
楚皇聽到他這樣說後,也沒有繼續偽裝下去,而是麵無表情的看著淩霄說道,“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要對皇兄兵刃相向,難道在你心中,朕還比不上一個女人嗎?都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可到你這,卻是相反的。”
淩霄苦笑了幾聲,才慢慢的開口說道,“皇兄,你是知道靖兒對我有多麽重要的,你不該動她的,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一個是我的兄長,一個是我最愛的女人,你們根本就交結,是你逼著我要在你們做選擇的,為什麽?到底是為了什麽?”
相比淩霄的痛苦,楚皇則淡定很多,他對淩霄說道,“為什麽?霄兒,你問我為什麽?我也問我自己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和我作對,為什麽你要和平王要緊握兵權不放,你們為什麽就是要覬覦朕的江山呢?”
淩霄聽到他的話後,眼中流露出眼淚,痛苦的笑道,“嗬嗬……覬覦你的江山,你知道你是怎麽坐上這個皇位的嗎?沒有我和平王為你掃清障礙,為你平定邊城和其他城,你以為你這個皇位能坐的安穩,高枕無憂嗎?”
“哈哈……,霄兒你總是這樣,總是覺得自己無所不能,覺得整個楚朝的安定都是你的功勞,就連朕這個皇位都是你的施捨,朕才坐上的,可是,就是因為你這幅自以為是的模樣,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模樣,讓朕很是不痛快,你不能怪我,要怪就隻能怪你不知道收鋒避露。”
楚皇聽到淩霄的話後,忍不住失聲大笑起來,然後說出了這一番他壓在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淩霄聽到他的話後,用力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臉上也沒有之前那種痛楚,整個人恢複了正常的情緒,看著這個他從來不認識的皇兄說道,“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可是,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你想要什麽?難道我還會不答應給你嗎?你為什麽要對平王和平王妃下手?他們何其無辜?淪為你對付我的棋子?”
楚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但很快就恢複過來,繼續對淩霄說道,“霄兒,你怎麽這麽天真,你覺得我真的向你開口索要,急你就會給我嗎?即使你願意,可你身後的那些人願意嗎?他們跟著你這麽久?會放棄嗎?別天真了。”
淩霄聽到他的話後,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我身後的人?我身後的人不過是教導我的一些老師而已,他們和我一樣,對楚朝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對你更是俯首稱臣,從來沒有要我取代你的意思?”
楚皇聽到淩霄的話,也隻是輕蔑的一笑,嘴裏譏諷的說道,“你現在說的好聽,誰知道你們私底下又是在盤算什麽?我纔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淩霄看他一副無藥可救的模樣,他痛苦的閉上眼睛,努力壓下內心的猶豫和痛苦,好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眼中一派清明的看著楚皇說道,“皇兄,臣弟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麽,你也不會相信,因為你已經被權勢矇蔽了雙眼和良知,無論說的再多,你還是不肯相信,那就這樣吧,臣弟也不和你浪費口舌了,我隻要靖兒,把靖兒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