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淇聽到林舒淇地話後,心裏十分著急,他滿臉不解和焦急的詢問道,“皇兄,到底是為了什麽呀?皇兄……。”
隻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舒流打斷了,林舒流有些不捺煩的看著他說道,“行了,我心意已決,不用再多說什麽?你也回去準備一下,然後去看看你母妃吧。”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這一次,我放你自由,不用在跟著我了,你是去是留,全憑你自己決定,你母妃……你也一起帶走吧。”
“皇兄,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你突然這樣很奇怪?”林舒淇對於剛才林舒流說的話很是震驚,他雖然之前對於林舒流用他母妃來威脅他,讓他替他做事,可在經曆這麽多事以後,他已經不恨林舒流,甚至是真心的把他當成了哥哥。
林舒流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拿起剛才還沒看完的奏摺看了起來,隻是對還要說什麽的林舒淇揮了揮手。
看到他的手勢之後,林舒淇隻好把話給憋回去,向林舒流行了個禮後,就退了出去,他一出去,早就等候在門外的老陳和於半山趕緊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就開始詢問起來,“怎麽樣?怎麽樣?主子是個什麽意思?他和古姑娘到底是怎麽了?”
林舒淇滿臉潰敗的看著他們說道,“別提了,我把那些話對他說了之後,我以為他肯定會責罰我,即使不責罰,也會怒斥我幾聲的,可是,他很奇怪,他居然一反常態的回答了我的話,還說放我自由,還說我的母妃可以跟著我離開,一切全憑我的心意。”
看著滿臉疑惑的老陳和於半山,林舒淇又繼續說道,“更更重要的就是,他說那是他和古姑孃的事,我們知道太多不好,而且,他要把古姑娘送走,讓我跟著走,如保護古姑娘,如果我不回來的話,就要等古姑娘安定下來之後,我才能離開。”
老陳聽完林舒淇的話後,皺著眉頭疑惑的說道,“怪,奇怪,非常怪,主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而且大計還沒有完成,你還有用,他為什麽要放你離開?還有古姑娘,他之前各種威逼利誘的也要留下她,現在為什麽突然要放她離開呢?”
林舒淇聽到老陳的分析後,無奈的說道,“這我哪兒知道是怎麽回事,皇兄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我就是撒潑打滾,他也不會告訴我的。”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這一切變化都是主子和古姑娘從那牢中出來之後才開始的,那個地方主子下過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而主子當年又是在裏麵待了很久的?你們說,這一切,是不是因為主子小時候的事,所以……。”
於半山聽著他們兩人的話,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濃,所以他忍不住把心中的懷疑說了出來,隻是他一番懷疑說出來之後,老陳和林舒淇都是知曉一些內情的人,那是林舒流的禁忌,任何人都不得提起,於是相互看了一眼後,拉著於半山邊走邊說道。
老陳說道,“行了,既然主子都說是她和古姑孃的事,那我們就別再瞎操什麽心了,我們在這裏著急上火,怕是也幫不上什麽忙,說不定還會把事情的弄的更槽糕,我們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了。”
“對,就是,就是,不管了,他們自己解決吧。”林舒淇也趕緊附和的說道。
於半山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模樣,心中的狐疑更盛,但也不敢去窺探林舒流的秘密,於是也隻好配合著他們,裝作不知道這些事。
古靖瑤身子已經漸漸恢複了,心態也漸漸恢複平和,也沒有夢見之前心中的執念,她每日待在房中,把林舒淇給她帶來的那些孤本學習起來,她怕她一閑下來,腦中就會出現那些不美好的事情來,所以,她就讓自己忙起來,練習起孤本上的醫術來。
南疆皇宮中很多宮人因為身份的原因,很多時候生病,隻能自己強支撐著,古靖瑤沒事就替他們診治起來,所以,很多宮人都知道養心殿後麵的芳華殿來了一個人美心善的神醫,而且醫術還很好,免費給他們這些宮人診治,不收取任何的診費。
林舒流那日對林舒淇說完那些話後,心中滿是痛苦,他不想古靖瑤就此離開,可又不敢麵對古靖瑤,所以在林舒淇向古靖瑤轉達林舒流的意思後,古靖瑤讓林舒淇轉告給林舒流,她想讓林舒流親自來告訴她。
林舒流聽到她的意思後,心中雖然覺得去見告訴她也無妨,可卻遲遲不敢去親口告訴她,他心中又是不捨,又是不敢見她,所以這件事就這麽一直拖著,林舒流不來,古靖瑤也不走,兩人像是賭氣一樣,繼續默默不見的在南疆皇宮待著。
因為古靖瑤替這些宮人免費診治,大傢俬底下都口口相傳起來,一開始,有些人不敢相信,可是一些膽大的人上門求治之後,大家才慢慢跟著上門求診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怕受受宮中公公和嬤嬤的責罰,可是不知是不是上麵下了什麽命令。
那些公公和嬤嬤對他們的行為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們去,而林舒淇因為林舒流沒給他安排什麽任務,所以他整日沒事就待在古靖瑤那裏,古靖瑤看他一副很閑的模樣,於是也讓他加入進來,於是他們直接把診堂搬到了太醫院。
這樣更加方便起來,藥啊還有其他的診治器材也很方便,太醫院中的太醫們一開始對他們的到來,很是不爽,他們一有什麽違規的地方就去找林舒流哭訴,林舒流也安慰他,說是要重罰,可幾次下來,發現林舒流也隻是說說而已,並沒有所行動。
那些太醫沒了辦法,隻能忍著和他們相處著,可越相處,越覺得他們那些不按常規的操作,往往比他們這樣墨守成規的辦法還有成效,於是也放下心中的成見,和他們探討起來,甚至到最後,就連巫醫也加入進來,太醫院反而不像看病的地方,像是一個相互學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