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瑤依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說話就變得很困難起來,她剛才說出那些話已經是盡了她所有力氣。
也察覺到她異樣的淩霄趕緊對大夫吩咐道,“你先不用管我,看看王妃的嗓子是怎麽一回事?”
那個大夫才剛幫他上好藥,正給他包紮到一半,聽到他的命令,也隻好放在手中的繃帶,隻是他剛放下,就被王妃拿回到他的手上,示意他繼續,他很為難的看了看淩霄,又看了看古瑤依,不知道要聽誰的。
而古瑤依也一臉堅定的看著淩霄,一股他不先包紮完,她也不接受診治的態度,淩霄心中盡管再怎麽著急,也拗不過她,隻好示意大夫趕緊給他弄完,看懂他暗示的大夫趕緊加快手上的速度。
他迅速的給淩霄包紮完後,又馬不停蹄的繼續為古瑤依檢視起來,給古瑤依看完後,他才慢慢的開口說道,“王妃這個沒什麽大礙,她隻是鬱結攻心,剛才她也發泄出來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會恢複的,倒是王爺這個要避免沾染到水,不然會至傷口化膿,到時候就很難辦了。”
聽到大夫的話後,古瑤依走到床邊,坐在旁邊的床榻上,把淩霄的兩隻手握住,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看到他們一副你儂我儂的模樣,管家也很有眼力見的退下所有人,而他自己也親自送大夫出去,還貼心的為他們把門關上。
看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之後,淩霄手臂一用力,就把古瑤依帶到床上來,然後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然後把自己的身上的被子分一半蓋到她身上,嘴裏輕輕地說道,“好了,不要亂動了,就讓我好好抱著你休息吧。”
聽到淩霄如此說了之後,她才停止了掙紮,而是乖乖的待在他的懷中,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古靖瑤在昏睡了一天後,才悠悠的轉醒,她醒來後,並沒有馬上起床,而是睜開眼睛看著床頂,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把所有的事情都仔細想了一遍,看看到底有什麽是自己沒有注意到的和遺漏的。
整理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遺漏後,她才慢騰騰的喚人進來服侍她梳洗,等她梳洗完後,早就得到婢女通傳的老陳早就等候在她的院門口,一看到古靖瑤出來,他趕緊奉承的迎了上去。
古靖瑤一出門就看到老陳一臉討好的向自己走來,她有些納悶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麽?一大早的就笑得這麽燦爛,笑得我心裏隻發毛,怎麽?你主子給你升官了?”
老陳嬉皮笑臉的看著古靖瑤,對她的打趣也不甚在意,“哪能啊,姑娘真是故意往人家心上刺。”
古靖瑤聽到他有些娘腔的語調,忍不住的抖了一下,然後嫌惡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麽?一大早不好好說話,如果再這樣,你趕緊給我走,少在這兒惡心人。”
老陳聽到她不解風情的話語,然後正色的說道,“好的,姑娘,我過來隻是通知你,讓你去廳上吃飯。”
古靖瑤聽到他這話,有些納悶,什麽時候老陳連她是否吃飯都要管了,於是奇怪的開口問道,“哎,不對啊,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以前你從來不關心我這些的,這次卻突然這麽關心我,說,到底是何居心?”
老陳聽完她的話後,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心裏很清楚的,我現在是在拍你的馬屁,你現在是公子身邊的紅人,我不得好好的伺候好你,等著你在公子麵前給我穿小鞋嗎?”
古靖瑤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疑惑的問道,“真是這樣嗎?”
老陳苦笑了一下,更加無奈的說道,“我騙你幹嘛?真的。”老陳嘴上說的這麽認真,其實心中想的卻是,打死他也不會說是主子要和她一起用餐,因為他好肯定,要是聽到主子要和她用餐,她肯定寧願餓死都不願意和主子一起的,所以他才故意那樣說的。
古靖瑤看到他不像是作假的表情,隻好暫且相信的跟著他往廳上方向走去,等走進廳上,看到端坐在桌邊正用餐的林舒流,她才知道,原來老陳一大早就奇奇怪怪的,原來竟是因為這樣。
她抬起眼眸怒瞪了一下老陳,然後乖乖的走到桌邊,不等林舒流開口,自己就自顧自的坐下,旁邊服侍的婢女很有眼力見的給她遞上碗筷,古靖瑤也沒有客氣,低頭就吃了起來。
對麵的林舒流也沉默不語的用著餐,過了好一會兒,林舒流吃好後,放下手中的筷子,就著老陳遞過來的帕子拔了擦嘴角,然後纔看著古靖瑤慢慢開口說道。
“此時的都城很熱鬧,平王和王妃的棺槨已經前日已經到了都城,作為這個國家的肱股之臣,平王受到楚皇的嘉獎,被封為鎮國公,王妃也被封為一等夫人,你對這些封號還滿意嗎?”
古靖瑤把碗中的最後一口菜吃完,也就著旁邊婢女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後纔不慌不忙的開口回道,“滿意,怎麽會不滿意,隻要我父親沒有做違背楚國的事,他理應的得到此殊榮。”
林舒流也不過是故意找話題和她聊天而已,看到她回答自己的話語,知道她心中還是有些不太舒適的,於是又繼續說道,“嗯,想必你也很久沒有見過平王府的親人了?想不想去看看?也剛好去瞧瞧你父王母妃的葬禮有多壯觀?”
古靖瑤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會帶我去?就不怕我逃跑了?”她話一說出口,就覺得自己最近真的休息不夠,連這種傻子都不會問的問題,自己竟然問了出來。
林舒流看著她懊惱的神情,嘴角微微翹起,然後依舊用平靜的聲音說道,“嗯,我準備帶你去,至於你會不會跑這個險問題,我想,你隻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經過大腦的。”
古靖瑤聽到他這**裸的調侃自己的話語,臉上更是平靜至極,像是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