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晝夜不休的趕路,終於在清晨太陽升起的時候進了都城,他們又回到了之前的那處宅子。
馬車一停下的時候,古靖瑤就醒了,因為心裏想著事情,一晚上都睡不得不算好,一會兒夢到自己在和林舒流成親,淩霄衝進來搶親,一會兒又夢到淩霄帶著那個假古靖瑤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還不住的嘲笑自己纔是那個假貨。
一晚上,她都在夢到這些奇奇怪怪的的事,所以馬車一停,她立馬就醒了過來,她一轉頭,就看到林舒流帶著審視的眼光在打量著自己,她心中一個激靈,難道她在做夢的時候,不小心喊出了淩霄的名字?可看著林舒流這個樣子,又覺得不像,如果她在做夢的時候,把淩霄的名字喊出來的話,林舒流早就要折磨她了,不會像現在這樣平淡無奇的打量著自己。
林舒流之所以這麽奇怪的看著古靖瑤,的確是因為她說了夢話,不過,她並沒有說淩霄的名字,也沒有說林舒流的名字,她說出的夢話卻是什麽,她不是假的,你纔是假的,我是真的古靖瑤,之類的話。
她的地底細,林舒流一清二楚,所以知道她說這些夢話的意思,隻是沒想到她會做夢都在擔心自己會被拆穿,所以才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在看到她滿臉不自在的樣子,他才慢慢挪開眼睛,然後依舊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折騰了一夜,你也累了,早點下去休息吧。”
古靖瑤聽到他這話,隻覺得怪怪的,不是她思想複雜,隻是在發生昨晚林舒流強吻自己這件事後,她就一直警惕著林舒流,又聽到他這曖昧的話語,真的有種讓人想入非非的意思,不過。
看到林舒流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她又覺得自己真的還需要再曆練曆練,看人家林舒流,對於昨晚的事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反倒是她這個受害者還有些不夠坦蕩。
沒有聽到古靖瑤回答的聲音,林舒流疑惑的轉頭過來看向她,就看到她臉頰一副紅紅的模樣,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就看她起身向馬車外走去,邊走還邊說,“嗯,好的。”
林舒流疑惑不解的皺了皺眉頭,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什麽,因為,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他去解決,於是他也隻是疑惑一下,然後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古靖瑤一下馬車,就看到之前曾居住過的宅子,也沒有絲毫的生疏,和老陳打了個招呼後,就向著之前曾居住過的房間走去。
林舒流一下馬車,老陳就走到他跟前說道,“主子,人都在密室等著的,是讓他們侯著,讓你休息一下,還是直接過去處理。”
林舒流近日也有有些疲倦,一連串的事等著他處理,本來不用前往邊城的,可是為了古靖瑤,他還是親自跑了一趟,所以,堆積了很多的事等著他處理,然後又一直在趕路,所以,他也不曾好好休息過,於是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角,然後吐出密室兩個字。
老陳看他疲倦的模樣,也知道他一旦作出決定,就沒有更改的可能,於是跟在他的身後向密室走去,隻是路過走廊的時候,讓小丫頭去廚房煮一些茶水和糕點過來,雖然知道他不會動,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準備著。
一進到密室,陳餘還有其他的暗衛已經等候在裏麵了,看到林舒流進來,大家都統一的起身向他行禮,林舒流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疲倦之色,他麵色冷清的看著他們行禮,然後開口吩咐道,“不必多禮,從陳餘開始匯報吧。”
陳餘聽到後,就起身開始向林舒流匯報起來,“主子,因為之前按照你的吩咐,漏了很多的線索給淩霄,讓他查到望星樓的身上來,雖然漏的線索不算多,還是被他查到瞭望星樓和南疆皇室的聯係,不過,他還沒有查到這背後就是你,隻是,因為之前的那些線索,他把咱們望星樓的好幾條線都給斬斷了,連恢複的可能都沒有。”
聽完陳餘的話,林舒流挑了挑眉頭,這淩霄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想不到這麽短的時間內,他竟然這麽快就做出反擊,不過,現在平王已經死了,事情已成定局,無論他現在做什麽都已經無力迴天了。
於是點了點頭,對陳餘吩咐道,“沒有關係,那幾條線斷了就斷了吧,你回去繼續守著望星樓,隻是不要有什麽動作了,先安定一段時間,讓他找不到可以打破的缺口。”
陳餘恭敬的向他行了個禮,然後退到密道裏消失不見。
等陳餘得到指令退出去後,排在陳餘身後的暗衛也向林舒流行了一個禮,然後開口匯報道,“主子,我們按照你的吩咐,一直向楚皇進言,讓他把掌握在淩霄和平王手中的兵權給收回來,平王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按照你吩咐給我們的話照著做了,自從平王屍體從邊城運回來後,平王的兵權也收到他手中,可淩霄這邊,我們也都進言了好幾次,他始終猶豫不決,下不定主意。”
“嗯,他下不定主意,說明對於淩霄這個兄弟,他還是有些不忍心,不願意下手,沒關係,你們變換策略,也不用繼續勸誡他收回對淩霄的兵權,聯合大臣們,一昧的誇獎的淩霄,說他多麽英明神武,更是勸誡楚皇把平王的兵權放到淩霄的手中,你們隻要做好這些就行了,其他的就交給我部署。”林舒流對那暗衛吩咐道。
那人得到命令後,也從密道中消失不見。
林舒流看了看剩下的人,繼續開口吩咐道,“你們去給淩霄留下一些線索,讓他查到,平王的死和南疆沒有關係,讓他查到平王的死和楚皇有關係,不過,你們隨便露一點線索就行了,讓他自己查到,不然,有些時候,過多的證據會讓他生疑,會帶來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