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流聽到他的話,先是嘲諷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麽資格和我談論這些?還是說你手中還有什麽可以和我討論這些的倚仗?”
平王冷眼看著他,看著林舒流這副模樣,心中雖然滿是怒火,可一想到他說的並沒有錯,自己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手握兵權的平王了,現在的他隻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死人而已,於是無可奈何的說道,“我什麽倚仗都沒有,但是我有資格,憑我是靖兒的父親,一個父親對你忠告,難道都沒有資格嗎?”
林舒流聽到他這樣說,不可置否的揚了揚嘴角,要不是看在古靖瑤的麵子上,他才懶得和他在這裏廢話,還說什麽自己的女兒,以一個父親的身份,連自己真正的女兒都分不清的人,還有一個以父親自稱,他聽完都覺得有些好笑。
但又想到古靖瑤在離開之前,那擔憂的眼神,於是又有些於心不忍,隻好捺著性子說道,“嗯,如果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的話,的確是有資格的,就是對於你說的那些,我是否真的喜歡她,還有利用她,會不會傷害到她,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我想,你不會連女兒的私事都要管吧。”
平王聽到他和自己打著太極,就是不肯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於是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緊張的說道,“你是不是對靖兒做了什麽事情?所以才遲遲不肯正麵回答我?”
林舒流不想繼續在和他浪費時間,於是收斂起臉上漫不經心的笑容,冷冷地說道,“我的確喜歡古靖瑤,隻要她現在這樣,沒有作出背叛我的事,我是不會傷害她的,如果她一麵敷衍著我,一麵又做一些背叛我的事,那你說,這樣我都不能傷害她嗎?還有,目前,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隻要她一心向我,但凡有我林舒流所在的地方,除了我之外,她就是這普天下最尊貴的人,這樣的保證,你還滿意嗎?”
平王被林舒流這番話給震驚到了,他沒有想到的是,林舒流會這樣看重靖兒,他一直難以啟齒的詢問靖兒,在林舒流身邊,她是怎樣知道角色,是他的妃子還是沒有名分的,這些都是他藏在心中,不敢詢問出口的話,他怕他詢問出口後,會讓他們大家都很難堪,所以,這個問題一直壓在他心中,不曾對靖兒詢問過。
所以在聽到林舒流的回答後,他才會這麽震驚,震驚的同時,又放下了心中一直很擔心的問題,於是喃喃的開口說道,“靖兒她一心向著你,怎麽會背叛你呢?無論我說什麽,她都一直為你辯解著,又怎麽可能作出那樣的事,我不管你們之間的事,我隻要靖兒平平安安的,其他的我也不敢奢求。”
聽到平王說古靖瑤一直在為自己說好話,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平王,看到他不像作偽的表情,他那死水般的心終於有了片刻的雀躍,臉上雖然還是沒有表情的模樣,但對比剛才,變得有些柔和,於是連帶著看平王也沒有之前厭惡,反而還覺得他有些可愛起來。
平王不知道自己在林舒流心中發生了這麽大的轉變,還在喋喋不休的繼續說著,“至於你說的什麽最尊貴的女人,我並不在乎,我隻希望她高興,即使她嫁給一個平民百姓都無所謂,所以,你要給我保證,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的林舒流還在沉浸於剛才平王說的話中,對於他的威脅也反常的沒有刺回去,而是爽快的答應說道,“嗯,我會的,會讓她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
聽到林舒流的話後,平王也像是了結了一個心願,不在繼續和他浪費口舌,轉身就出來門,然後去尋找古靖瑤和平王妃所在的馬車。
林舒流出來的時候,嘴角都還帶著一絲的微笑,這絲微笑看得老陳也忍不住的激動,看來他主子終於有讓他高興的事了,雖然他努力隱藏著這種高興,但嘴角還是透露出此時他的心情是很開心的。
老陳服侍他馬車的時候,一時忍不住嘴癢的說了一句,“主子,看來你得到嶽丈大人的認可了?”
聽到老陳的話,林舒流收起那一絲微笑,冷斜了他一眼,然後也沒說什麽的上了馬車,對於他這個動作,老陳並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還厚臉皮的“嘿嘿”的笑起來,因為林舒流是不是真的發火,他是最清楚的,不過,他也不敢在繼續招惹他了,趕緊上車,駕著馬車走在前麵為古靖瑤他們帶路。
古靖瑤看到平王回來,趕緊攙扶他做好,然後忍不住的詢問起來,“父王,你和他說了什麽?怎麽滿臉不高興的模樣?是他惹你生氣了嗎?”
古靖瑤說的這些話,都是作出是林舒流的人的語氣說的話,就是怕平王察覺她和林舒流並不是表麵看起來不這麽簡單,然後為她擔心,所以她不得不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深怕露出破綻。
平王滿眼複雜的看著古靖瑤一會兒後,連平王妃都有些按捺不住要發火的時候,他才歎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靖兒,我沒有不高興,隻是我作為一個父親,去告誡他不管做什麽,都不能傷害到你,更不能拿你作為威脅淩霄的籌碼,我要他向我作出保證,讓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
古靖瑤聽到平王的話,心中更是難以忍受的痛楚,她真的很想把真相告訴他們,她和他不是他們看到的那樣,就是他造成自己不能平安快樂的人,怎麽又敢奢求他能給自己平安快樂呢,可是,這些話她都不能說,隻能一個人默默承受著這些痛苦。
她有這些艱難的開口說道,“父王,你這樣說完之後?他答應你了嗎?”
平王把剛才林舒流回答他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包括林舒流說的那句,隻要古靖瑤是向著他的,那她就是這天下除了最尊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