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說完就向外麵走去,古靖瑤忍著心中的痛苦,喚來婢女,帶著平王下去休息,而她坐在廳上,看著眼前的燭火,不帶任何表情的發呆。
林舒流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他慢慢的走到古靖瑤的對麵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喝完了一口才開口說道,“都安撫好了嗎?”
古靖瑤這時才抬起眼眸看他,眼中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嗯,還滿意嗎?”
林舒流聽到她這話,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個冷笑,說道,“古靖瑤,你別忘了,你父王和母後我本來可以不用救的,我甚至可以不把這些訊息告訴你,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你麵前死去,我這麽為自己招惹麻煩的救下他們,你知道是為了什麽的?所以,有什麽不痛快千萬不要撒在我身上,說不定會惹怒我改變主意殺了他們。”
古靖瑤聽到他的話,心中的恨意又湧了上來,她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林舒流又繼續開頭說道,“之前對我還帶著感激之情的,怎麽?和你父王談完後就對我轉變了態度,我想想,肯定不會是了為其他的事,因為其他的事你已經習慣了,那就是關於你心中的那個人了。”
說到這裏,林舒流眼露凶光的看著古靖瑤,嘴裏更是沒有絲毫的情緒說道,“還記得我給你的時間吧?如果到時候還沒有忘記的話,你最好給我裝的像點,不要露出什麽馬腳讓我知道你心中還記得他,不然,你是知道後果的?”
今晚太多的事情壓的古靖瑤難受,她不想再和林舒流發生什麽爭執,隻好皺著眉頭的說道,“你的每一個警告我都不會忘,也不敢忘,所以你放心,還有我父母那裏,你也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有任何動作的。”
林舒流來也不是為了聽她說這些的,他隻是看到這樣的她有些讓他心疼,所以纔想進來安慰她的,可自己一開口說話,就總說出一些事以願違的話來,他心中其實也很無奈,待古靖瑤說完那些話後,他也沒有什麽說的話,於是就和古靖瑤沉默的這樣坐著,兩人都照顧無言。
不過,這種氛圍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古靖瑤開口打破了,她說,“我想問問你,我猜到望星樓是你埋在楚朝的情報站,可我不知道你和淩庭宇有合作?”
林舒流聽到她問的是這些他不想聽的話,有些不想回答,可又想著不聊這些,他們之間好像也沒有什麽話可以說的,於是隻好捺著性子說道,“嗯,他需要有人支援他爭奪皇位。”
“他許了你什麽好處?還有,我被他抓走威脅和你有沒有關係?”古靖瑤問出了心中那個造成了她現在局麵的問題。
林舒流也沒有瞞她,大方的說道,“他什麽好處都麽有許給我,是我自願幫助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起楚朝的混亂,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是我在暗中助他一臂之力的,雖然他失敗了,至於你說的,他抓你這件事,我不知情,因為在知道他抓你的時候,我人在南疆,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跳下城樓了,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是從哪裏把你帶走的。”
古靖瑤聽到他這樣說,也知道他沒有撒謊,因為林舒流不屑這樣做,所以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問出了心中那一直不好開口的問題。
“你把我從神醫穀帶走的時候,是誰做了你的內應?還有……。”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艱難的說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還有,待在淩霄身邊的那個人是誰?是不是我最熟悉的人?”
林舒流看著她掙紮的表情,也知道她能問出最後一個問題,說明她要開始麵對現實了,這個她早就該開口的問題,直到現在,她纔敢開口詢問。
“沒有誰是我的內應,我也收買不了神醫穀喝點人,隻是神醫穀穀主是和我是舊識,他虧欠於我,對我有三個請求,所以我用了一個把你從神醫穀帶了出來,至於那個假扮你的人,我想,你已經猜出了不是嗎?為什麽還要問我呢?”
古靖瑤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說道,“我知道是她,可是我不敢確定,因為我親眼看著她死了的,所以我隻是懷疑,不敢確認,還有,她雖然對我也算瞭解,可沒有到很瞭如指掌的地步,所以,那個在她身後幫助她像我的人是誰?”
林舒流沒有任何驚訝的模樣,他隻是帶著有些古靖瑤沒有發現的擔憂看著她,然後緩緩開口說道,“她背後那個人,你也很熟悉,你的侍女。”
古靖瑤聽到他的話後,確定了心中一直不敢麵對的事情,苦笑了兩聲,然後說道,“是誰?”
“是綠荷。”林舒流說道。
古靖瑤聽到是綠荷後,心中猜到是對自己很熟悉的人,也猜到是她的,可是怎麽都不敢相信,所以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向林舒流求證,希望能從他嘴裏聽到不一樣的答案,可他還是打破了她最後一絲幻想。
她苦笑了兩聲,一直沒有血色的臉更加慘白,林舒流眼中的擔憂更甚,於是開口說道,“你也不用難過,綠荷是被我逼迫的,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你,隻是我在救了她的那天起,就在她身上放了隻有南疆纔有的蠱蟲,她即使受盡折磨也不願出賣你的,是我用紀元來威脅她,她纔不得不照我的吩咐去做的。”
聽到林舒流這樣說完後,古靖瑤心中那最親近人背叛的痛哭才稍微減輕了點,隻是他對林舒流的感情也越來越複雜,甚至不知道要做出什麽姿態來麵對他,於是複雜的看著他,詢問出自己最後一個問題。
“那古瑤依,你給她了什麽好處?她會聽你的話嗎?”
林舒流輕笑了一聲,說道,“她最想要的人不就是淩霄嗎?即使頂著你的臉待在淩霄身邊,她也願意,當然,為了讓她聽話,我也在她身上種下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