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瑤雖然知道老陳要給自己說的事,**不離十是關於林舒流的,也知道說的肯定是規勸她好好待在林舒流身邊的話,但是肯定說的都是規勸中帶著威脅的那種,她沒想到平常硬漢般的老陳會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話,所以心中還是有些觸動的。
於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他曾經曆過什麽事?雖然平常的相處中能感覺出來他和我們不一樣,但我一直以為那是他的的怪癖,因為聰明絕頂的人總是比普通人多一些特殊的怪癖,隻是我沒想到他是後天造成的,我很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麽?”
老陳欲言又止的看著古靖瑤,心中也十分糾結,因為他自己知道的也不算很多,想著這些話不能從他口中說出來,那是主子的事,應該由主子親自告訴她,而不是從其他人嘴中說出來,因為那些都是主子切身感受,別人體會不到其中的萬分之一。
於是帶著歉意對古靖瑤說道,“姑娘,有些東西你不能從旁人口中知道,特別是關於主子的事,因為那些痛苦,其他人都體會不到其中的萬分之一,而且,我知道的不是很多,所以,這些隻能是主子親口告訴你。”
聽到老陳這麽鄭重其事的話,古靖瑤心中更是像被貓抓一樣,她很想知道到底在林舒流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老陳已經明確告訴她,這些事隻能等林舒流親口告訴她,於是隻好壓下心中的好奇,默默的像老陳點了點頭。
說道,“老陳,我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事,可我想說的是,既然我已經答應和他在一起了,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嚐試去和他相處,至於感情這種東西,誰人都不知道下一時刻會發生什麽?說不準我很快就會忘掉淩霄喜歡上他,可也說不準,我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他,可是,既然我已經答應留在他身邊了,就絕不會做傷害他的事,這樣的保證可以嗎?”
老陳雖然心疼自家主子,可也知道,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了的,特別是感情方麵的事,雖然自己要幸運得多,經曆過兩情相悅的事,可惜斯人已逝,那些美好的回憶隻能留在心中時時懷念。
古靖瑤看到老陳臉上的先是滿滿的心疼,後又轉化成想起什麽美好的事一樣,臉上閃過一些幸福的表情,這一幕當然被一直觀察他的古靖瑤捕捉到,於是她嚐試的詢問一下,也不指望老陳會回答她。
“怎麽?是想起什麽哪個女子了?臉上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老陳聽到她帶著探尋的語氣問道,心下有些羞澀,於是趕緊說道,“好,古姑娘,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知道感情的事是不能強求的,我隻希望你能不帶偏見的給主子一個機會,如果實在還是不行,我最後的要求也很簡單,那就是不能做傷害到主子的事,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對於老陳的威脅,古靖瑤並不放在心上,她心裏想的是,既然打聽不到林舒流的故事,但可以知道老陳的故事也不枉費自己今晚出來的這一趟,於是她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隻是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麽這麽心甘情願的跟著林舒流,他到底有什麽東西值得你這麽誓死追?甚至是見不得他受不了一點傷害?”
聽到古靖瑤的試探,老陳也有些猶豫,可又想到,如果他把這些事告訴給古靖瑤,是不是可以在她心中為主子留下一點好的印象,想到這裏,他像是下定什麽決心的說道,“我一開始不是心甘情願的跟著主子的,具體來說,我是因為利益交換才留在他身邊的,可慢慢的,在他身邊待的時間越長,我就慢慢瞭解到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就越來越被他折服,最後死心塌地的跟隨他的。”
老陳看到古靖瑤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頭,心中有些著急的的為林舒流辯解道,“古姑娘,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些什麽,隻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因為你一直帶著偏見來看主子的,所以你對他所做的一切越來越誤會,如果你拋開這些成見來和主子相處的話,我想,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你也會和我一樣,都會被他折服。”
古靖瑤不敢在做什麽動作了,她怕又被老陳看出她心中的想法,於是裝作誠懇的樣子看著老陳,繼續聽他怎麽說。
老陳也沒有掃她的興,又繼續說了起來,“我算是很早就跟在主子身邊的人之一了,我認識主子的時候,他才剛從他師傅那裏曆練出來,準備回南疆,在路上,他遇到我和鳳兒,對了,鳳兒是我的妻子。”
聽到老陳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老陳,因為她不知道老陳竟然還有妻子,於是震驚的驚呼道,“你還有妻子?她人呢?”
老陳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最後隻剩下悲涼,然後勉強的對古靖瑤說道,“嗯,她已經死了。”
古靖瑤有些歉疚的對老陳說道,“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她已經不在了,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老陳對她笑了笑,又繼續說起來,“沒事的,她一直都活在我心中。”頓了頓後,又繼續對古靖瑤說起來。
“我和鳳兒是師兄妹,我是個孤兒,鳳兒是師傅的女兒,我是師傅收養的棄嬰,我們一起長大,感情很是深厚,可師傅為了讓師妹嫁給一個世家弟子,以換取聯盟的機會,如果那世家弟子真心疼愛師妹的話,我會忍痛退出的,絕不會打擾到師妹的幸福,可那世家弟子卻是個變態,師妹嫁給他後,每日都要忍受他的折磨,要不是有一日我奉師傅的命令下山執行任務,路過那個地方,去看望師妹,才知道那畜生的真麵目,說不定師妹會一直忍受她的折磨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