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荷本來就做慣這些,聞言,沒有遲疑的給她倒了一杯茶,古瑤依也沒有客氣的接過來,大口喝起來。
老陳辦事果然神速,用了不長的時間就查到那些孤本在什麽地方,於是去不停息的趕緊去向林舒流匯報,他來到主廳找到林舒流的時候,剛好看到暗衛消失,也沒有什麽奇怪的進了主廳,對林舒流匯報起他查到的東西來。
“主子,已經查到幾本孤本的下落。”
林舒流轉過身來看著他,嘴裏吐出有些冰冷的話,“喔?是嗎?在哪裏?”
老陳不知道又是什麽事惹到他了,怎麽瞬間就變得很生氣呢,他怕會殃及到自己,於是趕緊回答道,“稟主子,那些孤本有些在平王府,平王的書房裏,本來是古姑孃的花重金買下的,隻是她墜樓後,平王就幫她放到自己的書房裏去了,還有些在藥廬雲鬱塵那裏,他和古姑娘是好友,都對醫術很有天分,兩人都在收集這些孤本。”
聽完老陳查到的東西後,林舒流沒有絲毫的停頓流猜到古靖瑤的目的,原來她繞這麽一個大圈子就是為了給她的父王和她的好友提醒,讓他們順著丟失的孤本查下來,就會查到一絲蛛絲馬跡,隻要他們查到有關於南疆的線索,肯定就會起疑,那用不了多久,就會查到很多他埋在暗處的棋子。
這樣一步一步的查下去,而她在留在自己身邊,時不時的弄出一些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的蛛絲馬跡,故意讓他們查到,然後,很快就知道淩霄身邊的古靖瑤是假的,真的古靖瑤在自己手裏,那他們就有明確目標的開始想方設法的來救她。
不得不說,古靖瑤這個局設的算是還行,隻是利用無關緊要的邊緣來開始佈局,如果自己有些信任她的話,說不定,也會被她給騙過去,直到平王和雲鬱塵真的查到什麽,那時也真的晚了。
可惜的是,無論古靖瑤和自己作出約定,還是她在自己麵前一副盡心盡責的樣子,自己還是沒有信任她,時刻都在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所以,那天才會密室裏看穿她的把戲,雖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麽。
但已經猜到她肯定會有動作的,隻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局,這個區域性署的很奇妙,一開始在密室先是作出對那些孤本到如癡如醉的地步,讓自己相信她深愛這些孤本,然後又一步一步的做出玻璃,裝作很興奮的樣子,來向自己邀功,然後趁機提出自己的心願,讓自己沒有任何懷疑的為完成她的要求。
去尋找孤本,孤本在平王手裏,他肯定是不會把自己愛女的東西送給他們,至於雲鬱塵,更不會,所以,他隻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去盜取,因為自己已經答應她了,就會說話算話,隻要她盜取了那些孤本,就會落去她的圈套,為平王和淩霄提醒。
林舒流其實對於她這個計劃並沒有感到很高興,甚至有些意味闌珊,因為他之前對古靖瑤報的希望有些大,以為她會做出什麽你密佈可破的計劃來,想不到隻是一些小打小鬧,是她對自己的勢力還不太清楚,還是她太高估了自己。
想到這裏,他對老陳吩咐道,“去吧,去傳口信給陳餘,讓他告訴古瑤依,讓她去平王府和藥廬,把古靖瑤要的孤本醫書全部拿給陳餘,讓陳餘派人送上山來。”
老陳有些轉不過彎來,為什麽拿幾本孤本醫書而已,要這麽彎彎繞繞的,幾經人手,何必要這樣麻煩,直接讓手下拿回來就是了,為什麽要這麽勞師動眾?真是奇怪。雖然心中是很奇怪,但還是聽從命令的下去安排人給陳餘送信去。
不要說老陳了,就是陳餘聽到這些口信的時候,都吃驚的重複了一遍,直到傳信那人肯定的點了點頭後,他才確定這件事,他心裏隱隱有些擔憂,最近林舒流吩咐的任務都是一些從前沒有發生過的,這些事都無關於他們宏圖霸業,所以,他很是擔心。
不過,現在事情還是沒有發生到無可救藥的時候,如果還是這樣的事,他可能就要冒死的向林舒流進言了,因為,他身上擔負的不是她一個人的隨心所欲,還有下麵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大家都是因為一個目的才走到一起追隨他的。
雖然大部分是被他抓住把柄威脅的,但像他,還有其他的兄弟,都是為了一個目的才心甘情願的誓死追隨他,所以必要的時刻,就是冒著被林舒流殺掉的可能,他都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這次,他還是選擇默不作聲,認真的去執行他安排的任務,於是那名婢女又做起望星樓和鎮南王府的傳輸信使。
當古瑤依聽到陳餘帶來的任務時,她自然也必不可免的覺得很是奇怪,不過,她對那人想要什麽都不感興趣,隻要不是催促她快點完成找出那位置,像這樣舉手之勞就能做的事,她是很樂於去做的,甚至還有些樂於其中,因為,她又可以和淩霄一起出門了。
這一次,她找自己整天待在府裏沒事做,就去研究醫術,然後又因為研究一個病症時,發現自己怎麽都解決不了,又聽到綠荷說自己曾經收集到這種病症的孤本醫書,就被她放在平王府,所以,她要去平王府拿回醫書來研究。
淩霄也希望她有點事做,打發打發無聊的時間,既然她還是對醫術感興趣,那自己沒有什麽理由不成全她的,所以,在聽到她要回平王府後,就帶著她去了,拿書的同時,也能順道去看看平王府裏的母親。
平王被派到邊城去防守操練士兵,本來王妃是要跟著他一起去的,但是接到調令的時間很是突然,所以,隻得平王先行,而王妃則趕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