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瑤和林舒淇絲毫沒有察覺到林舒流地古怪,聽到林舒流地話後,他們沒有遲疑的應聲退下,老陳也準備和他們一起的時候,就聽到林舒流的聲音傳來,“老陳留下。”
老陳有些不解的停下腳步,而古靖瑤和林舒淇沒有因為林舒流突然出聲讓老陳停下來而遲鈍,甚至臨走的時候,兩人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朝著林舒淇笑了笑,老陳也懶得理他們,和他們相反方向的向林舒流走去。
等古靖瑤和林舒淇一離開後,林舒流心中那奇怪的感覺慢慢開始消失不見,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的異樣,恢複成以往模樣的他轉身看著站在廊下地老陳,嘴裏緩緩的開口道,“剛才你也聽到古靖瑤想要什麽了,去吧,安排人去查一下剩下的那幾本孤本在哪裏?”
老陳不容有疑的答應道,轉身走到門口,又聽到林舒流的聲音又傳來,“等一下,先去查一下在哪裏?暫時先不用帶回來。”老陳聽完後,心中隻覺得奇怪,主子既然答應幫古姑娘找到,為什麽又不帶回來?真是矛盾,雖然滿是不解,但他已經習慣的服從,於是沒有遲疑的在此告別林舒流,轉身去安排他吩咐的任務去了。
林舒流剛才被奇怪的感覺有些亂了心智,所以才沒有察覺到古靖瑤的不對,現在冷靜下來一想,今天古靖瑤的態度有些過於熱情,甚至還對自己和顏悅色,又聯想到前些天在密室她的異常,心下瞬間瞭然,才會叫住老陳重新吩咐,他到要看看,她會這次會帶給他什麽樣的驚喜。
望星樓內,陳餘的房間裏,正站著一個黑影,這個黑影正是林舒流安排給老陳傳口信的人,聽到黑影帶來的口信,陳餘心中很是納悶,不知道林舒流為什麽要這樣安排,不但要古瑤依不要過於急進,而且還要自己漏一些破綻讓淩霄查到,他有些懷疑這不是林舒流的吩咐,可又看到現在身前暗影,這個全天下隻有林舒流能擁有的影子殺手,他又不得不信,這真是林舒流的安排。
他正想多問幾句林舒流說這些話的時候,是怎麽一個狀態,誰知,那影子把話帶到後,不給陳餘一點反應,就從他眼前消失不見,正如剛才來的那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麵前,又莫名其妙的消失,要不是之前他曾有幸見過一次,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他遲疑了一下,就推開門出了房間,又恢複成滿麵笑容的陳掌櫃,雖然麵上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模樣,但內心卻想著,給古瑤依帶信,不過是順手的事,隻是這要漏出線索給淩霄查到,又不能讓他很快查到,又不能讓他太慢的查到,這真是一個難題,這中間的這個度真的很難去把握,所以他有些犯難。
自那日從望星樓回來後,已經過了幾天,可古瑤依還是沒有找到任何辦法去接近淩霄打探那東西的位置,本來她是打算去平王府探探平王的口風,可平王最近不在都城,被楚皇給派到邊城去排練兵士去了,所以現在的她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著急的找不到任何出路,那人的手段,她是很清楚的,一想到那生不如死的痛楚,她就忍不住的渾身發冷。
綠荷在紀元的精心照料下,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所以不顧紀元的反對,一定要來古瑤依身邊服侍,說是看著小姐什麽都不記得樣子,很是心疼,想著來照顧她,說不定很快就能恢複記憶了。
拗不過她的紀元隻得答應,甚至囑咐她,那些粗重的活自有其他人去做,她主要的目的就是陪著古瑤依,幫她恢複記憶。
淩霄得知綠荷要去古瑤依身邊的時候,他內心是很不讚同的,可當他看到他的靖兒和綠荷那開心的模樣,那些不讚同的話也就沒有提,因為最近的朝事有些不受他的控製,先是平王被安排到邊城去防守,後又是自己被皇兄打壓,很多朝臣也開始見風使舵的針對自己,所以他最近有些分身乏術。
既然她們主仆兩人在一起很開心的話,那就讓綠荷在自己忙碌的時候陪著她,這樣,自己也能放心一些,不過,他還是要去給綠荷提個醒,就是以前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可以告訴她,但一些會讓她受到傷害的話,連提都不能提,他心裏還是對上次她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給嚇到了。
古瑤依和綠荷兩人很有默契的玩笑著,好像之前曾相處的那樣,一點也沒看出古瑤依是失憶的模樣,這幅樣子看得紀元也很是欣慰不已。
等淩霄和紀元都沒有在出現後,身邊的丫頭也被古瑤依給支開了後,古瑤依才收起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情緒的對綠荷說道,“我們在都城的聯係點在望星樓,我們要傳達的訊息傳給望星樓的陳掌櫃就行了,自然,主子有什麽需要安排的任務,也是通過他來通知我們。”
綠荷聽到古瑤依的話,有些吃驚,她沒想到的是,望星樓竟然是那人的在都城的點,不是隱蔽的什麽地方,而是引人注目的望星樓,這樣明目張膽的地方果然很令人意外,誰能想到熱鬧非凡的望星樓隻是一個傳遞訊息的地方。
古瑤依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看出她在想些什麽,於是就有些耐不住性子的繼續說道,“主子還吩咐了,讓我們盡快查出那東西的地點,他所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看到綠荷聽到自己的話後,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她心中有些痛快,憑什麽所有的事都要讓她古瑤依來承受,她綠荷既然是來協助她的,那有些事就需要兩人一起進行,而不是把所有的事壓在她古瑤依身上,現在她們既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如果沒有完成主人安排的任務,她們兩個,誰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