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從新開始製作的時候,林舒淇趁著空檔稍微有些閑暇的時候,詢問古靖瑤,她是怎麽發現問題出在哪裏的?
古靖瑤發現他們的步驟還有材料這些都沒有錯,甚至是古籍上記錄的時間也沒有錯,後來才發現,她們把所有的東西按照上麵的來,可上麵唯獨缺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天氣和環境。
這些東西在製作的時候,天氣就占據了很大的作用,什麽樣的天氣製作的東西都會有影響,因為空氣裏的濕度還有它的幹燥這些都是不能忽略的東西,其次,就是環境了,所處的環境不同,它的溫度也會不同,時差也會不一樣。
所以,她們雖然是按照古籍上記錄的那樣去做,但是卻失敗了,問題就出現在這些地方。
林舒淇聽到她的解釋,才恍然大悟,然後更加崇拜的看著古靖瑤,嘴裏更是忍不住的讚歎,“靖瑤,你真是太聰明瞭,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反應過來問題出在哪裏,隻可惜你是身為女兒身,你要是男兒,肯定會有一番作為。”
古靖瑤聽到這話就有些不太樂意了,然後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以為你和他們這些迂腐的古代人不一樣,不會因為是女人就看不起,瞧不起,而是把她們當作和你一樣的人一樣看待,看來是我太瞧得起你了。”
說完就不在管林舒淇是什麽反應,埋起頭就認真的製作起來,而林舒淇被古靖瑤這番話給說的目瞪口呆,他不知道他隻是一句讚歎她的話,會被她誤會成這樣,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啊,女人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家相夫教子,這些拋頭露麵的事就應該是男人的事,至於古靖瑤,她隻是個特殊。
這些都是從古至今一直這樣,她所說的男女平等更是聞所未聞,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可心裏隱隱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古靖瑤說的可能是真的,不然怎麽會出現這樣特別的她,心裏也慢慢有些嚮往她所在的那個世界了。
他有很多疑問想去詢問古靖瑤,可是她弓著身子在忙碌,對他視而不見,又看到站在門口的皇兄一直在冷冷的看著他,他被他那個眼神給嚇得打了個冷顫,滑到舌尖的話,硬是被他吞回肚子裏去,然後把心中的疑惑暫時的先壓下,等空閑的時間在慢慢詢問古靖瑤。
林舒流站的門口其實離他們還是有一段距離,可是他還是很清楚的聽到古靖瑤對林舒淇的說的話,在有些嘈雜的環境裏,他還是一字不漏的聽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古靖瑤帶著生氣的情緒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裏一直都很清楚,古靖瑤和他們這個時代的女子不同,她膽大心細,有勇有謀,最重要的一點是,她還心地善良,這種善良不是隻有對階級人群纔有的。
她是對誰都一樣,包括對自己,對林舒淇還有老陳,他在她眼裏和他們唯一的區別就是,自己是困住她的人,除了這一點,自己和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分別,在她醒來後的相處中,他發現了她對自己沒有什麽敬畏心,當時是很詫異的,後來有些不解。
直到今天聽到她的這一番話後,他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在她所在的那個世界,女人是可以和男人平起平坐的,所以她沒有什麽階級觀念,對誰都是一個人,更不會對上位者有什麽敬畏心。
想到這裏,他所有所思的認真觀察著古靖瑤的一舉一動,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個眼神卻被旁邊的林舒淇誤會了,還嚇得他不敢在和古靖瑤說話了。
古靖瑤其實也沒有想那麽多,她隻是因為被之前的林舒流給氣到了,後麵又聽到林舒淇這樣說,就有些煩悶,所以才借著這個藉口對林舒淇發火,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像他們這種被古代封建思想荼害的皇子怎麽會理解她所說的男女平等的思想呢。
不過是做給林舒流看吧,她知道林舒流一直都在觀察她,帶著毫不掩飾的觀察,這讓她更加煩躁,林舒流也看出她心裏的不痛快,也知道那些火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但是卻有些意外的解了他疑惑很久的事。
整間密室裏,除了被林舒流分到外麵的其他工匠,裏麵的密室裏就隻有林舒流,古靖瑤,林舒淇,老陳,他們三人都有些各懷鬼胎的想著自己的心事,隻有老陳有些遲鈍的沒反應過來,還在傻乎乎的給古靖瑤當下手,跑來跑去的忙碌著。
就這樣,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古靖瑤終於不負眾望的製作出了玻璃,她隻製作出一塊兩隻手掌這麽大的樣子,興奮的她已經忘記之前的不愉快,興高采烈的像個小孩子,眼睛裏更是亮閃閃的發著光,然後止不住的高興的說道。
“你們看?怎樣?是不是很漂亮?等把這玻璃製造出來,就不用在用紙去糊窗戶了,這個玻璃透明度高,還結實,等把它全部安在窗戶和門上,以後再也不用忍受冬天刺骨的寒風了,還可以再屋內暖和和的看外麵的飄雪,那場景,想著就很愜意。”
古靖瑤能成功,也離不開林舒淇和老陳的協助,他們兩人看到古靖瑤手中的玻璃後,也滿是激動,又聽到古靖瑤這樣說,更是止不住的高興。
林舒流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了,他在他們都在專心致誌去製造的時候,已經退到外麵的院子裏了,此時的他正站在主廳裏,站在屋內的懸崖邊,看著眼前的風景,而在他的手中,拿著剛剛纔到的,陳餘的密報,信中說他已經和古瑤依取得聯係了,也把他吩咐的事傳達給她了。
信中也把淩霄那天突然出現的事告訴林舒流了,本來那天陳餘端著糕點,以這個為藉口的去故意給古瑤依傳情報,可是淩霄卻突然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