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瑤是被老陳叫醒的,要不是老陳叫她,都不知道要睡到什麽時候去,她心裏有些責怪自己在林舒流麵前太過放鬆了,竟然睡得這樣深沉,連馬車停下來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心裏想法的老陳又繼續說道,“古姑娘,我們到了,公子已經下馬車了,我來幫你把眼睛上的布給取下來吧。”
古靖瑤聽到老陳的話,身子慢慢的向老陳的方向移去,然後蹲下有些佝僂的身子,方便老陳取下布條,心中想的卻是自己真的太過不謹慎了,沒感覺馬車停下來就算了,竟然連林舒流下了馬車都不知道,看來最近真的有些不夠警覺,隻有時刻多在心裏提醒自己,不能再犯這樣低階的錯誤了,這樣,她才能把林舒流的一言一行和他做的事想清楚,想明白,纔好做出應對之策。
老陳把遮擋住古靖瑤眼睛的布條拿開後,因為時間有些長,解開布帶後,她有些不能適應突然的強光,於是趕緊低下頭用手擋住刺眼的光,等眼睛適應這光後,才慢慢放下擋光的手。
老陳看著她已經沒有什麽問題後,對她說道,“古姑娘,那我先去林舒淇那邊替他解開這布條。”
古靖瑤聽到林舒淇也被綁上這布條,驚訝的抬起頭看向老陳,道,“他也被遮住了眼睛?他不是林舒流的兄弟嗎?為什麽會被綁上?”
老陳自知失言,可話已經說出口了,他隻好無奈的對古靖瑤解釋道,“這是主子的意思,我隻是聽命行事。”說到這裏,也不肯再多說什麽,就轉身下了馬車。
古靖瑤也壓下心中的不解,跟在老陳的身後下了馬車,一下馬車,就看到林舒流站在離馬車有些距離的地方,她揚起臉對著他微微一笑。
看著古靖瑤的笑臉,他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古姑娘睡得還好嗎?”
古靖瑤聽到他的話,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有些拿不準他是在諷刺她還是真的在關心她,於是也順著他的話說道,“托你的福,我睡得還可以,老陳的趕車技術還是很穩當的,我沒有一絲不適。”
古靖瑤正要回他的話,就看到林舒淇從最前麵的馬車上下來,也是不太適應這強光,正用手擋住眼睛向他們走來,他的身後跟著老陳,手裏正拿著遮擋他們眼睛的布條。
林舒淇適應光亮後,看到和林舒流站在一起的古靖瑤,兩人都精神奕奕,沒有一絲趕路帶來的疲倦,反觀他自己,被這馬車折磨得狼狽不堪,略微一思索,他馬上就反應過來,隻有自己受盡這顛簸的折磨,他們卻舒適的享受老陳帶來的安穩。
林舒流也沒有多說什麽,轉身也往大門走去,老陳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古靖瑤,最後也沒說什麽的跟著林舒流的身後向大門走去。
古靖瑤怎麽也想不通林舒淇對自己發脾氣的原因,她把剛才的發生的事認真的想了一遍,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她心下一思索,這林舒淇雖然平時還挺好相處的,可本質上就是一個小孩子,雖然不知道經曆過什麽痛苦的事,讓他稍顯沉穩,但還是掩蓋不住他那任性妄為的性格。
隻要一個不如他的心意,除了林舒流,對誰都是馬上冷言冷語,就像別人欠他的一樣,想到這裏,她心中也來氣,這林舒淇又不是他的誰,自己管他這麽多幹嘛,和他計較不就是把自己變成和他一樣幼稚的人了嘛。
站在原地的古靖瑤在想林舒淇為什麽會突然發瘋的時候,其他人都進入了院子,隻剩她一個人還在原地,她甩甩頭,把莫名其妙的林舒淇甩出腦子後。
準備跟著大家進這院子,因為林舒淇的莫名其妙,她現在才觀察到在四周的環境,四周都是群山環繞,隻有她們剛才進來的這條路,被群山環繞的中間,是一塊盆地,而在這盆地中,正坐落著眼前的這處院子,院子也是楚朝的風格,青磚紅瓦在這山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院子的大門沒有很富麗堂皇,反而很普通,整座院子像是哪個大戶人家在外私藏美嬌孃的別院,簡樸中透露出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