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的說完這些,就沒有在開口說話,而是跟著淩霄的步伐一直回到了他們經常議事的書房。
等進了書房,淩霄坐回書桌後,靜靜的思慮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一切都看起來這麽巧合,這讓他不得不有所懷疑。
他靜靜的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等理清楚這些頭緒以後,他才抬頭看向紀元,“那人引你離開後,除了和你交手之外,還沒有做出其他怪異的舉動?”
紀元皺著眉頭努力回想當時發生的一切,忽然,他用力一拍腦袋,著急的對淩霄說道,“對了,王爺,屬下記得和他打鬥的時候,傷到了他的手臂,然後屬下聽到他嘀咕著說什麽回去之後,要讓什麽瑤......加錢,因為聽的也不甚清楚,所以屬下也不太確定他說的是誰?”
聽到紀元的話,淩霄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他慢慢的放鬆下來,對著紀元說道,“好了,我想我應該知道這背後之人是誰?”
聽到他這樣說,紀元疑惑的看著他,淩霄也沒有繼續賣關子,開口為紀元解釋起來,“你知道今晚鬧這一出的人是誰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古瑤依,想不到上次都沒能讓她死去,還讓她給逃掉了,如今她又出來興風作浪。”
冷哼了一聲後,他又繼續說道,“所以她才故意讓人把你給引開,好對靖兒下手,她因為本王的緣故,早就對靖兒恨之入骨,今天要不是我時刻注意住靖兒的一切,說不定靖兒早就被她安排的人給推到遇河裏了。”
紀元聽到這裏,有些慶幸王爺的謹慎,要是王妃出了什麽事,他就真的無顏在麵見王爺了。
淩霄繼續說著,“之前她就故意假扮綠荷來接近靖兒,所以綠荷肯定在她手裏,隻是綠荷是怎麽從她手裏逃出來的,就要等她醒來後問問她了,還有那些追殺綠荷的人,你打探出什麽了嗎?”
紀元聽到淩霄的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又聽到他詢問問題,他趕緊答道,“稟王爺,那些人抱著必死的決心而來,勢必是要殺了綠荷的,要不是屬下趕巧遇到,說不定綠荷早就成了他們的刀下亡魂。”
淩霄聽到紀元的答複,也知道他心中肯定滿是恨意,如果問不出什麽有用的訊息,他肯定不會留下活口的。
這也不能怪紀元如此氣憤,當時的綠荷已經身受重傷,連紀元都沒有認出來,一個勁兒的往前跑,紀元怎麽會不氣憤,沒有把他們碎屍萬段已經是他的仁慈了。
“對了,剛纔回府的時候,我在望星樓看到一個人,我覺得他肯定有問題,而且居然是望星樓的掌櫃親自送出來的,所以很可疑,你安排人去查一下那人是什麽背景?和望星樓有什麽關係?務必要查的仔仔細細的,因為我覺得此人肯定非池中之物,此番來到楚朝肯定有什麽目的?”
聽到淩霄的吩咐,紀元聽命下去安排了。
等紀元離開後,淩霄腦中回想著那人懷中的女子,不可否認,那女子的容貌足以豔冠天下,但讓他回想的不是那女子的容貌,而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熟悉感,那種熟悉感讓他覺得他認識那位女子,可記憶中卻沒有這樣驚豔的臉,這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回憶了一會兒,還是想不起自己曾經見過這人後,他壓下心中的疑惑,向綠荷和古瑤依所在的院落走去。
古瑤依和淩霄分開後,趕緊去看望綠荷,已經被丫鬟收拾過綠荷沒有之前的汙糙,雖然身上的傷痕還是有些讓人觸目驚心,但好歹也止住了血,臉色雖然蒼白毫無血色,但也沒有生命危險。
郎中還在旁邊開著藥方,古瑤依趕緊走了過去,拿起他的藥方一看,就皺起了眉頭,低聲的詢問了幾枚藥後,就讓丫鬟帶著出去了,看人都走光了,她才趕緊去到床邊,然後對閉著眼的綠荷說道。
“別裝了,人都走光了,主人這一次沒有什麽要我匯報的嗎?隻把你送來這個目的嗎?”
聽到她的話,綠荷也睜開了眼睛,不過臉上都是痛楚,她虛弱的說道,“怎麽?你收集到什麽情報?這麽迫不及待的就要稟告給主子?”
古瑤依並不理睬她話裏的冷嘲熱諷,繼續說道,“不是我迫不及待,是我體內的的毒素需要解藥抑製了,不然,不用主子動手,我自然就會暴斃而亡了。”
綠荷也知道如果沒有解藥,一旦毒發起來,那種痛苦真的讓人痛不欲生,所以她也沒有繼續在為難古瑤依,對她緩緩的說道,“他們已經把解藥給我了,就在我的荷包裏,你趕緊拿出來服下吧。”
聽到綠荷的話,古瑤依也顧不上什麽形象,著急的去翻綠荷的荷包,果然,裏麵就有一顆藥丸在裏麵,她連水都等不及,直接就放進嘴裏吞了下去,等服下解藥後,身體果然比之前更加輕盈了。
她高興的看著綠荷,嘴裏真的對她道謝著,“謝謝你啊,綠荷,要是沒有你及時把藥給我送來,我真的要一命嗚呼了,真的謝謝你。”
綠荷看著她真心實意的樣子,也有些高興,然後真誠的說道,“你不用謝我,我隻是剛巧要來你身邊,所以就順便給你帶了過來。”
古瑤依這時纔想起來綠荷身上的傷,她趕緊對綠荷說道,“對了,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一回事?他們真的如此為了逼真,下瞭如此的黑手?”
聽到古瑤依提起這件事,她眼睛裏閃過一絲痛楚,然後緩慢的說道,“嗯,如果不是真的傷口,王爺他們肯定會察覺的,而且為了讓傷口看起來逼真,他們讓我先跑,然後在追著我砍,所以傷勢才會這麽重,之後又被王爺用力踢了一腳,才會這樣的。”
聽到綠荷的話,古瑤依心裏生出憐憫起來,她趕緊走到桌子邊,拿起布條就返回床邊,給綠荷包紮起傷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