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們帶來的災難是凡人不能阻擋的,林舒流又聯想到,和古靖瑤相處的這些日子,她的一言一行,甚至說的話,都透露著滿滿的古怪,讓人不得不謹慎起來。
想到這裏,林舒流腦中成型了一個計劃,之前因為想控製古靖瑤來威脅淩霄,在古瑤依計劃失敗後,可以把古靖瑤當作第二個計劃來執行,準備用在關鍵的時候,在淩霄猝不及防的時候,給他重重的一擊。
可是,在發現古靖瑤這個秘密後,他不這樣想了,既然古靖瑤有這麽大的作用,就不能隻顯現出這麽點價值,自然要發揮她所有的價值,既然現在她落在自己手手裏,自己一向都把所有人的作用發揮到極致,自然對她也不能浪費。
林舒流略微思索一下,突然記起,當日他和林舒淇陰差陽錯得到那本古籍後,前麵的內容他們都記下來了,可最後一頁的時候,隻留下被人撕過的痕跡,這些年來,他也不斷地在尋找這最後一頁。
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絲線索,原來他想找的東西,都是在同一個地方,那就是楚朝皇室的秘密,所以他才會費了這麽多心機,不遠萬裏來到楚朝,就是要得到這人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看了看還在沉思的林舒淇,開口說道,“此事還存在很多疑點,有些東西我還不能完全的確定,所以,我要你盡快去把這件事覈查清楚,我要確保萬無一失,你知道的,我做事從來都不會有任何不確定的因素。”
林舒淇也知道這件事的事態嚴重,所以他也沒有反駁林舒流,而是認真的答應道,“我知道,隻是這件事著實有些棘手,不過,我需要些時間。”
林舒流也知道這件事的隱蔽性,查起來也有些困難,不過,現在古靖瑤既然在自己手中,這件事也不是那麽著急,所以他點了點頭,表示答應林舒淇的要求。
林舒淇向林舒流行了一個禮後,就向外走去,可是剛走到門口,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哎呀”的叫了一聲,然後又轉身回來,邊走向林舒流,臉上還充滿了狡黠般的微笑,像是得到肉的狐狸。
林舒流看著去而複返,還一驚一乍,臉上也充滿不解的看著他。
隻見林舒淇走到林舒流身邊後,臉上的奸笑很是讓人討厭,連林舒流都有些看不下去,隻好忍住想一拳打在他臉上的衝動,耐著性子沉聲問道。
“怎麽?突然這般是有了什麽計劃?”
林舒流雖然不知道林舒淇有什麽計劃,但對他還是很瞭解的,所以林舒淇神神秘秘靠近自己的時候,就知道,他肯定有了什麽計劃。
林舒淇本來還想賣一下關子的,但是一下就被林舒流給猜中了,他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嘴裏更是不怕死的吐槽,“真是沒勁,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就不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然後附和我告訴你嗎?”
林舒流一個冷眼掃了過去,林舒淇一下子安靜下來,整個人也變得正正經經,一點也沒有之前嘻嘻哈哈不靠譜的模樣。
此時也不是林舒淇慫,隻是這麽多年,在他手裏吃的苦頭不算少,自從被林舒流救了之後,他就一直跟著林舒流,之前還不瞭解林舒流的時候,看著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想著他也不是那麽不好相處,所以不知者無畏的在一再挑戰他的權威。
後來被折騰的也真是慘,有好幾次差點連命都給弄丟了,才知道林舒流不是看起來那麽好相處的,他的手段更是狠辣無情,根本就不會顧念自己和他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在經曆過這麽多年的折磨後,對林舒流還是算瞭解了。
所以隻要在他能容忍的範圍內,稍微作死一下,也無關緊要,不過,隻要他變了臉色,還是自求多福吧。
不等林舒流詢問,他就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記得以前我們看古籍的時候,上麵寫著一些我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聞異事,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想,既然古靖瑤符合古籍的記載,我們不用舍近求遠,直接試試她就知道是不是了。”
林舒流應該是讚同了他的說法,於是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得到肯定的林舒淇又繼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雖然我們不知道古籍上那些東西是什麽?但是我們都記得那些奇聞異事,我們找一個人故意去接近她,然後把那些奇聞異事故意說漏嘴,如果她真是從那地方來的人,那她肯定就知道說的是什麽。”
林舒流也覺得這個計劃可行,於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停頓了一下的林舒淇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猛灌了一大口,然後也不管林舒流讓沒讓他坐,就一大屁股坐在林舒流下手的椅子上,又開始繼續說起自己的計劃來。
“她一個人在咱們這個地方,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忽然聽到一個和她從另外一個地方來的人,那她肯定會他鄉遇故知,一定會把自己在那個地方知道的東西說出來,以便找到共同點,好相認。”
林舒流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這比去慢慢調查還要來得快,而且更有準確性,如果古靖瑤真的是,那真是意外的驚喜,如果他不是,那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麽損失,就繼續接著之前的計劃就行了。
林舒淇根本沒注意林舒流,繼續滔滔不絕的說道,“反之,如果她不是古籍上記載的那人,那也省了咱們過多的在她身上花功夫,也避免少走很多彎路,浪費咱們的時間。”
說完才一臉期待的看著林舒流,想讓他趕緊下命令,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確定一下了。
林舒流冷眼看了他一眼,才緩緩的開口吩咐,“嗯,這個計劃可以實施,不過,古籍上東西隻有我和你看過,其他人也不知道那些奇聞異事,這些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所以,這件事隻能你去辦,而且你去,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