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回憶了一下,就開始按照之前在綠荷指導下做了很多遍的桃花糕,不一會兒,她就做好了兩份,一份讓丫鬟送到平王妃那裏,而另一份,則由她親自送去書房給在議事的平王和淩霄。
她想了一個小計,甩開了一直跟在她身後的丫頭,然後一個人向書房走去,看到書房外沒人,她心裏高興極了,真是天助她也。
於是,她快速走到書房的外一個隱蔽的角落裏,藏好身子偷聽書房內,平王和淩霄的談話。
“父王,雖然淩庭宇已經被我殺了,但我不能保證,他是不是把這個秘密告訴給他背後的那人,不然,那人怎麽無緣無故的幫助他躲避我們的捉拿。”淩霄有些凝重的聲音先傳出來。
過了半響,平王蒼老的聲音纔跟著傳出來,“我覺得很有可能,不然,最近為什麽會出現這麽多異動,連沉寂了很久的和風國也打著和我們交好的請求聯姻,這是許多年都不曾有過的事。”
停頓了一下,平王的聲音又繼續傳來,“而且,現在已經開始傳言說那東西就在我國,雖然還沒傳出具體什麽地方,但是,據我估計,要不了多久,肯定就會知道,到時,霄兒,你的處境就會很艱難,不但皇上要猜忌你,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就會盯上你,所以,這件事隻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聽到平王擔憂的話語,淩霄也知道這件事非常棘手,而現在他又處於被動的位置,又不知道背後操縱之人是誰,更加不好貿然出手,所以隻能以不變,應萬變,看看背後這人到底想做什麽。
他也不是完全任人擺布的人,自然也會做一些部署,不然就真的要任人宰割了,隻是還沒有查到背後這人的一點蛛絲馬跡。
想到這裏,他有些凝重的皺起眉頭,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安,但為了不讓平王擔心,他還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父王,這事我自有分寸,你不用過於費心,既然有人要把這楚朝的水攪渾,那我們也不能讓他失望,更應該幫他把這水攪得更渾,這樣,才能把他們給一網打盡,讓他們知道這趟水不好趟。”
平王聽到淩霄的話,也知道自己這個女婿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他這樣說,那肯定早就做好準備,於是放心的點了點頭,正想說話,就聽淩霄變了臉色,對著門外厲聲嗬斥道。
“誰在外麵?”邊說邊開啟了書房的門。
門外正是偷聽的古瑤依,她不小心起身的時候,踩到了一節枯枝,弄出了一點聲響,於是反應快的她趕緊大步走到正門口,然後故意跌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露出滿臉尷尬的神情。
淩霄一開啟門就看到她有些狼狽的坐在台階上,不容有疑的他趕緊上前抱起來,嘴裏擔憂的問道,“怎麽了?摔到哪裏沒有?”
古瑤依則有些尷尬的說道,“淩霄,不要緊張,我沒事,隻是剛才上這個台階的時候,跑的有點快,所以才摔了的,不過我沒有傷到,你看,你最愛的糕點。”
說完把手裏的食盒故意向淩霄的麵前遞了遞。
淩霄看著她不顧自己摔倒,還獻寶一樣把糕點遞給自己,他內心瞬間像是吃了蜜一樣,手雖然很誠實的把她的食盒接了過來,但是嘴裏還是忍不住的責怪她。
“幹嘛要用跑的啊,又不是什麽著急的事,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在淩霄開門的時候,平王自然也跟了出來,自然也看到摔在地上的古靖瑤,本來很擔心的他看著女婿著急的抱起女兒,本想上前詢問兩句的,但又看到甜甜蜜蜜的一雙人兒,他又覺得自己這時上去,有些煞風景了。
所以隻能無奈的站在門口,假意的捂住嘴巴咳嗽了幾聲,聽到平王咳嗽的古瑤依趕緊從淩霄的懷裏跳了下來,有些羞澀的給他行了個禮。
“父王。”
平王看著她一副小女兒作態,心裏也很是開心,莫了摸鬍子,笑意吟吟的打趣她來,“你呀你,小時候每次來書房給為父送茶點總是愛摔倒在這台階上,長大了稍微有點記性了,不曾想失去記憶後,又重蹈覆轍。”
平王自知有些失言,正想說些什麽挽救的時候,但看到古瑤依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心裏作時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恢複成慈父的樣子。
古瑤依想的卻是,想不到自己急中生智想出的這一招還陰差陽錯的做了古靖瑤以前做的事,心裏不免有些慶幸,但轉念一想,為什麽古靖瑤做的這些事她不知道,不過,沒關係,隻要不被生疑就行了。
在平王說完那些話後,她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嘴裏更是不敢相信的說道,“真的嗎?原來我以前就這麽冒冒失失的了,不過,剛才摔倒的時候,我腦中也閃過這樣的畫麵,我還以為是我想多了,沒想到是真的。”
平王和淩霄聽到她的話,都會心的大笑起來,淩霄想的卻是,看來以後要多帶她來平王府了,這是她從小生活的地方,看著這些熟悉的東西,說不定哪日就能記起以前的事了,今日就是意外的驚喜,既然靖兒都能記起一些片段,那就是一個好訊息。
古瑤依看著他們的笑,也有些開心,“父王,淩霄,別站在門口了,趕緊進屋嚐嚐我做的桃花糕吧,這可是我和母親在園子裏摘了一下午的桃花做的。”
說完趕緊拉著淩霄的手進了房間,而平王本就在屋子裏,所以一轉身就坐回之前的位置,看著女兒忙前忙後的給他們張羅著吃的,心裏就止不住的高興,隻要女兒能好好的活在自己身邊,即使什麽都記不得也沒有關係。
南疆這邊,自林舒流把把影響根基的劉相一幹人等收拾完後,又把淩霄埋在南疆的細作全部大換血之後,又讓於半山偽裝成自己的樣子,繼續替自己鎮守南疆,而他則帶著古靖瑤和老陳趕往楚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