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有他想看她接下來想怎麽逃離皇宮,於是帶著貓追老鼠的心情,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她靈活的躲過皇宮護衛隊的巡查,在皇宮裏漫無目的的四下亂竄。
而林舒流則滿懷耐心的飛上房頂,悠閑的坐在房頂上,充滿趣味的看著在皇宮裏怎麽也找不到方向的古靖瑤。
古靖瑤好不容出了養心殿,正當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能逃離這破皇宮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居然在這南疆皇宮裏迷路了,不管她怎麽走,走來走去還在這一處徘徊,又要躲避被護衛隊捉拿。
這樣折騰許久後,古靖瑤累的直喘氣,她藏在花壇的樹下,正大口大口的喘氣,嘴裏還不住的感歎。
“這南疆皇宮也太大了吧,怎麽轉了這麽久,不但連大門都找不到,還一直在原地徘徊,要不是我是接受過現代教育思想,還以為是遇見鬼打牆了。”
不過,她也不想想,她自己本來就是一個異數。
最後,怎麽也走不出去的古靖瑤還是決定放棄,先回養心殿,等慢慢找到機會才行動,不然像自己現在這樣胡亂的躥,逃不出去還不說,還會被發現行蹤,從而暴露自己計劃。
想到這裏,她猛吸一口氣後,又開始躲躲藏藏的避開護衛的巡視,慢慢的回到之前她跳下來的那堵牆下。
等回到這裏後,她無奈的看了看高聳的圍牆,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這外麵沒有什麽可以藉助的工具,這圍牆這麽高,我要怎麽才爬的上去?什麽時候做事沒想過後果啊,我真是該打。”
自責完後,無奈的抱著頭蹲在圍牆下,腦中不斷地想著要爬上這圍牆的辦法,一邊不斷地想,一邊不斷地否決,到最後,她都想不出一個好的辦法,然後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著,懶得折騰,等林舒流的人發現她,雖然不知道林舒流會利用她做些什麽?但現在的目的還沒有完成,林舒流肯定不會對她怎樣的,但看管肯定會更加嚴格。
那這樣,她就更加難逃出這南疆皇宮了,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好的辦法了,所以她幹脆坐在地上,拔了一根野草把玩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空思緒了。
林舒流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低頭思慮了一下,然後起身飛下房頂,當然,下降的地方距離古靖瑤不到五步之遙。
聽到動靜的古靖瑤抬起頭向聲音的源頭看去,就看著林舒流一襲白衣瀟灑帥氣的從天上飛落在自己麵前,她瞪大了雙眼。
在這一刹那,古靖瑤以為自己看到了神仙,太久沒見林舒流了,竟是忘記了他長什麽樣子,但是這一身渾然天成的氣質著實是難忘。
林舒流瀟灑的落地後,揮著摺扇一步一步的走向古靖瑤,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走到古靖瑤麵前時,看著她目瞪口呆的樣子。
他眼裏閃過一絲厭惡,冷冷的對古靖瑤說道,“收回你的眼睛”。
聽到林舒流有些嫌棄的聲音,古靖瑤瞬間清醒過來,變換了神色,然後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出逃未遂,還被林舒流直接抓包,不知道他會不會做些什麽。
為了挽救現在這個局麵,她腦袋裏迅速的反應出很多應對措施,然後趕緊起身,燦爛的對林舒流笑了起來。
“皇上,好巧啊,你也夢遊嗎?”
林舒流有些無語的看著古靖瑤,並不搭腔。
古靖瑤也覺得自己這個藉口找得有些尷尬,於是訕訕的笑了笑。
林舒流看著她有些難為情的樣子,也不在繼續為難她。
“怎麽?養心殿都查探完了?”
聽到林舒流的話,之前還有些慶幸的古靖瑤臉上的血色一下子退的幹幹淨淨,整個人更是被林舒流這句話給震驚得手腳發麻。
她強裝鎮定的開口,“你是怎麽發現的?”
林舒流收起臉上的微笑,認真嚴肅的看著古靖瑤,眼裏為沒有之前的玩笑。
“我說過,我對你的瞭解,比你知道的還多得多,所以別再做這些無謂的事情了,沒用的,沒有我的準許,你是離不開南疆的,所以別掙紮了,等完成了我想要做的事,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說到這裏,他收起手裏的摺扇,又繼續說道,“所以,在此之前,你還是乖一點,小打小鬧我是可以容忍的,如果超過我的容忍度,那我可能會把一些非常人的手段用在你身上,到時候,那滋味,我想你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古靖瑤知道林舒流說的雲淡風輕,但她深刻的感覺到他不是在開玩笑,而且他還說對自己瞭若指掌,那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不都被他看在眼裏,一種被人掌握在手中的感覺讓她毛骨聳立。
她斂住呼吸,克製住內心的恐懼,打算和林舒流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你到底要我做什麽?是關於楚朝的?還是淩霄?你的目的是什麽?”
古靖瑤不想在和他裝下去,直接褪去偽裝,冷靜的看著林舒流的眼睛,直接問他的目的是什麽。
林舒流也一改之前的和顏悅色,認真的回望著她的眼睛,嘴邊更是滿滿的嘲笑,“怎麽?不裝了?玩夠了嗎?”
古靖瑤麵對他寒冰刺骨的眼神,也不甘示弱,狠狠地盯著他的眼睛,嘴裏更是堅定的說道,“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
林舒流嗤笑了一聲,眼裏帶了些笑意,嘴裏毫無溫度的說道,“我想要什麽?嗬,我想要的你不用知道,隻要你完成你的作用後,就可以離開了。”
古靖瑤對於他的回答並不滿意,她已經攤開自己的底牌,而有用的資訊,林舒流竟半點沒泄露半分,她有些著急的說道。
“你至少告訴我,你會不會傷害到淩霄?還有我爹爹?”
林舒流冷笑了一聲,對於古靖瑤的問題,他沒有回答,但是臉上透出的意思是他想傷害誰?她古靖瑤能阻止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