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紀元,古瑤依有些惡趣味的看了看綠荷,看她沒反應後,覺得有些無趣,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其實,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假扮你的,他們也不拆穿我,讓我繼續像個猴子一樣,被他們耍著玩,包括你那心上人,紀元。”
雖然事情過了這麽久,但一提起這件事,她還是恨得咬牙切齒。
“後來,他們利用我對淩霄哥哥的喜歡,故意使了個計,讓淩霄哥哥假裝受傷,就是為了讓我著急好路露出馬腳,被古靖瑤拆穿後,我恨不得殺了她,不過,我也的確那樣做了,可我還沒近她的身。”
說到這裏,她有些傷悲的看向窗外。
“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是我那個我從小愛慕的人給我最致命的一擊,他毫不憐惜的殺了我,之後更是看都不看我一眼,他心裏眼裏全是古靖瑤那個賤人。”
古瑤依說著,情緒變得有些激動,全身氣的發抖,嘴裏更是罵罵咧咧。
綠荷有些可憐的抬頭看了她一下,想著那人的手段,於是好心的提醒她一句,“我想你還是安分一些吧,那天的苦還沒吃夠嗎?”
情緒激動的古瑤依聽到這句話後,立馬就安靜下來,她深呼吸了幾下,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把頭轉向窗外,望向遠處的荷花池。
就當綠荷以為她沒動靜的時候,又聽她的聲音隱隱傳來。
“後來,瀕臨死亡的我被主人救了回來,不過,你應該也看見了,雖然是救了回來,但也受盡苦楚,隻要病發,就會痛不欲生,隻能用藥壓製住。”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已經不帶任何情緒了,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說完後,轉身回頭看了看綠荷,見她沒什麽反應,憋了很久後,還是問出了那個她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你呢?你是怎麽來這裏的?”
綠荷久久沒有發聲,就在古瑤依以為她不會說的時候,就聽見綠荷開口了。
“我和流水遭到追殺,對方人多勢眾,武功更是高強,流水雖然一直護著我,但是也寡不敵眾,漸漸的落於下風,手無縛雞之力的我當然成了他們攻擊的物件,流水也身受重傷,就在我以為會命喪於此的時候,紀元和王爺救了我。”
說完看了看古瑤依,她努力壓下自己滿腔的怒氣,深呼吸一口後,又恢複麵無表情的模樣,繼續淡淡的開口。
“之後你不是偷偷的把身受重傷的我換了出去,甚至是把我丟到亂葬崗嗎?也許是我命不該絕,遇到了主人,他救了我,也治好了我的傷,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裏。”
說完帶著嘲諷的笑意看了看古瑤依。
古瑤依尷尬的訕訕一笑,回過頭,躲避綠荷的眼神,正當她尷尬無比的時候,巫醫走了進來,又開始繼續之前的授課,解了一室的尷尬。
淩霄在知道秘藥被淩庭宇搶走的時候,他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之前因為要釣出那條大魚,他才容許他苟且偷生,想不到差點因為這樣害死了靖兒,他恨不得抽死自己。
他從神醫穀一路趕,一路追,日夜不休的向淩庭宇棲身之所趕去,帶著一腔怒火。
淩庭宇這邊,一直昏迷不醒的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自那日他從城樓摔下來後,又用綠荷威脅紀元,才從他的劍下撿回一條命,撐著一口氣逃離後,就暈倒在路旁,醒來後就在這處破敗不堪的屋子裏。
他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的,趁清醒的時候也向救他的人詢問他們的來曆,不過這些人應該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對該說和不該說的,他們都很有分寸。
他也隻瞭解到他所在的位置,還有外麵的一些情況,對於這個救他的神秘人,不管他怎麽打聽,就是得不了他一絲線索,甚至是男是女他都不知道,這兩個照看他的人,一點口風都不曾顯露。
隻是在和他們的交談中,心思敏捷的他還是從這些人的口音和生活習慣中知道了他們都是南疆人,雖說都是楚朝打扮,也在努力像楚朝人那樣生活,但有些地域的生活習慣不管怎麽隱藏還是會露出馬腳。
他受傷本就嚴重,也從那兩人的口中得知,淩霄在到處抓他,缺乏藥物的他,隻能硬深深忍受那些痛楚。
就在昨日,那兩人告訴他,他有救了,淩霄的人從南疆帶回救治古靖瑤的藥物了,他們主人讓他們去把藥搶來救治他。
雖然對於他們口中主人不甚清楚,但聽到有救治自己的藥,他還是很開心,不管之後會發生什麽事,也不知道這個主人會要自己做什麽,他都無所謂,隻要能活下來,隻有活下來纔有機會去談論其他東西。
因為沒有藥物繼續治療著,他的傷勢也越來越嚴重,日日也在痛苦中掙紮著,就在昨日那兩人告訴他,他有救了,終於忍受不住痛苦的他又暈倒了。
其實那兩人一個時辰前就回來了,隻是他們不能暴露,隻能隱藏在暗處,主人找了兩人和他們很相像的人送了過來,所以在屋裏服侍的人是假扮他們的人。
藥也交給了那兩人,就等淩霄主動送上門來。
那兩人躲在屋旁的大樹上,兩人都身著黑子,隱藏在黑夜中,讓人根本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在這靜寂的黑夜中,稍微胖一點的那人率先開口。
“哎,你說主人是逗咱們好玩嗎?讓咱們救下這人,還用藥吊著他的命,我還以為這人有什麽大用處呢,沒想到,今晚就要他埋葬於此了。”
稍微瘦一點的那人也覺得有些奇怪,但他一直都很小心謹慎。
“行了,別瞎說,主人這樣做定是有他的用處的,我們隻管把主人吩咐的事做好就行了,其他的事不該我們多嘴,我們就別多嘴。”
胖的那個聽完,雖然有些氣悶,但還是忍住沒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