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並不是非要從古靖瑤這裏得到什麽答案的,不過就是心裏想不通罷了,現如今也是一樣。
“算了,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是發生了什麽時候,都要不過我的心思。”
這一發話,可並不是淩霄居功自傲,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鎮南王的存在,在整個大楚,便是振奮人心的一個存在。
古靖瑤嗯了一聲,也滅有再去問這些。
倒是淩霄在沉默了一下之後,便是忍不住的抬起手來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對了,我倒是忘記了,綠荷有線索了。”
這麽重要的事情,淩霄差點兒就忘記了,今日他來,最主要的也就是要跟古靖瑤說這個的。
畢竟,他可是知道綠荷的存在,對古靖瑤是有著多麽的大的意義的。
果然,他這話剛說完,古靖瑤的雙眸頓時就亮了!
“真的?那綠荷現在在哪裏?”
固定要整個人都顯得很是興奮,若不是還有著身份的桀驁,相比這會兒,他都要高興地跳起來了!
淩霄看到古靖瑤這麽開心,也是忍不住的笑了。
心裏頭都是也跟著有些吃醋了。
“靖兒,我看到你這麽開心,竟然是為了別人,心裏很是不舒服。”
古靖瑤楞了一下,隨後便是忍不住的挑眉,詫異的看了一眼淩霄。
“說什麽呢!你跟綠荷怎麽還吃醋?綠荷在我心裏是不一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鬼精要白了一眼淩霄,隻感覺到這淩霄簡直就是小孩子一樣。
對於綠荷,與古靖瑤之間雖然是主仆的,但是在不知不覺之中,古靖瑤早就吧綠荷給當做是姐妹了,綠荷現在生死不明,又是有了假綠荷的事情發生,古靖瑤早就擔心死了。
現在有了綠荷的訊息,她怎麽可能不激動?
淩霄哼了一聲,其實也不過就是想要引起古靖瑤的主意罷了,爭風吃醋什麽的,雖然是有,但是淩霄又不是令不清的。
他說完了之後,也就不再用這個話題來惹古靖瑤不開心了。
所以淩霄便是抬起手來點了點古靖瑤的鼻子。
“還是在神醫穀。”
“神醫穀?”古靖瑤楞了一下,一臉的懵懂,竟然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兒了。“之前……綠荷不就是在神醫穀被診治的麽?現在人還在?”
鬼精要就算是腦子好事,可是在這會兒,竟然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纔好了。
而淩霄卻是嗯了一聲。
“人在神醫穀,古瑤依那個時候查探到了綠荷的位置,趕去要對綠荷滅口的時候,卻被神醫穀的人給救了下來,一直藏著。”
古靖瑤聽了這話,頓時瞪大了雙眼,隨後便是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那綠荷現在如何了?我能去見她嗎?”
古靖瑤現在很是著急,恨不得下一秒鍾就衝到了綠荷的跟前去!
淩霄看到古靖瑤這幅急切的模樣,哼了一聲。
古靖瑤眨了眨雙眼,忍不住的噗嗤一笑,抬起手來捏了捏淩霄的手。
“怎麽?吃醋了?”
而淩霄不說話,但是那模樣,卻也是說明瞭一切。
固定要隻感覺,這樣的淩霄很是接地氣,竟然還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吃醋。
“不醋了,淩霄,你該知道,我跟綠荷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她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好狠自己沒有保護好她,現在知道了她人沒有危險,我自然是很開心的啊。”
“那我呢?”
“嗯?”
古靖瑤楞了一下,沒有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詫異的看向淩霄。
“那我呢?若是我有一天也出了事情,你會不會這樣的的關心我?”
淩霄很是好奇,他很想要知道古靖瑤對自己是一種什麽態度的,也很想要知道,如果自己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麽古靖瑤會如何?
也是會這麽關心自己麽?
卻不想,古靖瑤聽了這一番話,頓時忍不住的蹙眉。
“說什麽呢!”古靖瑤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看著淩霄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冰冷。
“難不成,你還要因為這麽一點兒的小事兒就想著自己也要受罪?上一次,你還沒有嚇死我?”
這讓淩霄想起了上一次發生的事情,一時間心裏也是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淩霄抬起手,把古靖瑤給擁進了懷中。“抱歉靖兒,我不該去這樣的假設,我們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古靖瑤哼了一聲,抬起手來,狠狠的掐了一下淩霄。
這個男人,有的時候真的是讓人感覺到氣氛,這種事情,有什麽好比較的?
她倒是寧可淩霄一輩子都平平安安的,便是比什麽都強了。
“淩霄,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要記住,你的命不僅僅隻是你自己的,還是我的!所以你最好給我好好的,知道了麽?”古靖瑤蹙眉,惡狠狠的在告誡著龍嘯。
這幅小模樣,明明看起來很是凶,但是淩霄卻是感覺到心口是微甜的。
他嗯了一聲,點頭。
“好。”
之後便是再也沒有說什麽,點頭表示自己一定記住了。
不過因為綠荷現在還在神醫穀,而淩霄最近沒有時間,又不想要讓古靖瑤一個人,所以這件事情便是擱置了。
而誰也沒有想到,三日之後,古靖瑤竟然是出事兒了!
淩霄仍舊是與新帝一起料理著政務,卻是突然感覺到心口驟然一疼!
“你怎麽了?”新帝看著淩霄那副蹙著眉頭的模樣,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
淩霄也是不知道自己這般究竟是為何,他微微凝眉,想了半天,最終也隻能是搖頭。
“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覺到心中有些不踏實,我也不知道是為何。”
這狀況來的太突然了,讓淩霄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新帝聽了這話,也是忍不住的微微蹙眉。
“不然你先回去?”
淩霄想了想,倒是搖了搖頭。
“無礙。”
宮裏現在時局也還是不穩,所以淩霄的心裏雖然是有些忐忑,不知道為何,但是卻也不能扔下新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