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瑤微微擰眉,這悲憫連天的感覺,真的是讓人很是難以適應。
淩霄走上前,拉住了古靖瑤的手。
他不會不相信她,因為神醫也是這麽說的,皇上本就是藥石無醫了。
這是誰也不嫌發生的,可是現在就是發生了,誰也沒有一點點的辦法。
古靖瑤轉頭看了淩霄一眼,然後微微一笑。
她倒是不在乎別人會如何想自己,左右這跟自己也是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現在要看的,就是這件事情給人帶來的影響是如何的。
古靖瑤不會去管那些,但是楚帝畢竟是帝王,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也都不會好過的。
想到了這些,古靖瑤就忍不住的微微擰眉,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煩躁。
太後擦了擦眼淚,最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能如何?誰也都沒有一點點的辦法。
古靖瑤跟隨著淩霄出宮了之後,兩個人都回頭看了一眼威嚴的宮殿。
“皇上……真的不好了麽?”淩霄喃喃的問道,似乎這好像並不是問別人,而是問自己一樣。
古靖瑤看了一眼淩霄,然後嗯了一聲。
“陛下的這種病,看樣子已經是潛伏很多年了,若是在以前還能夠治療,那麽現在已經到了晚期,即便是我……也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楚帝的肺部出了毛病,那是肺癌,古靖瑤能有什麽辦法?
淩霄點了點頭,並沒有糾結在這件事情上,他與楚帝之間,並沒有多少的父子感情,所以在麵對楚帝病情的時候,淩霄也一直都很是冷靜。
想到了這些,古靖瑤便是轉頭看向了一眼淩霄,微微挑眉,問道:“你就不怕我這是在公報私仇?”
這話說的,讓淩霄楞了一下,隨後便是笑著搖了搖頭。
“不會,因為靖兒是一個什麽人,我是知道的,你絕對不會在病人的身上開玩笑、”這是也一個醫者最起碼的底線,所以這件事情。淩霄從來都不會去懷疑古靖瑤。
古靖瑤微微挑眉,然後便是微微點頭,笑了。
“那謝謝鎮南王的信任了。”
“調皮。”淩霄抬起手來,點了點古靖瑤的頭。
古靖瑤哼了一聲,然後白了淩霄一眼,率先往前走去。
炎帝病重,就好像是在平靜的湖麵上扔下了一顆石子一樣,讓整個皇宮內外,全部都動蕩了,而太子開始監國之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隨之而來的開始了各種各樣的爆發。
古靖瑤現在每日都會去宮裏給楚帝診治,但是也都不過是施以銀針,讓楚帝減輕一些痛苦罷了,至於其他的,誰也沒有辦法。
終於在過了半個月之後,楚帝駕崩了。
太子登記,淩霄為鎮南王一直護在左右。
朝堂上,暗潮洶湧,各方麵的勢利,都開始有了異動。
最先不平靜的,便是以皇太孫為首的淩庭宇,發動了宮變。
這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淩霄現在每日都忙進忙出,與古靖瑤兩個人已經好久都未曾見麵了。
但是古靖瑤雖然未曾沾染,卻也是從平王古皓天最近頻頻進宮,已經窺探了一二。
這日傍晚,古靖瑤堵住了剛回來的古皓天。
“父親。”
古皓天楞了一下,看到古靖瑤守在房門門口,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時間,古皓天竟然是歎了一口氣,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纔好了。
而古靖瑤也是微微凝眉,走上前,看了一眼古皓天。
“父親,您最近很是憔悴,宮裏……現在很危險麽?”
古皓天擺了擺手,左右看了一眼,然後帶著古靖瑤進了書房。
古靖瑤微微擰眉,看到古皓天這幅模樣,竟然是也跟著有些緊張了。
“父親?”
古皓天歎了一口氣,忍不住的抬起手來捏了捏手心,隨後便是說道:“現在皇太孫發動了政變,宮裏,太後與皇後等女眷全部都被囚禁了起來,若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們都不敢去想象,原來皇太孫在宮裏,竟然安插了這麽多的人!”
古靖瑤微微挑眉,聽了古皓天的這一番話,竟然也是有著震驚。
“真的是這樣?”
古皓天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微微抬起手來捏了捏眉心。
“這是我們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皇太孫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要讓新帝下台,然後他好上去,可是你也不想想,皇太孫的身份,先帝在的時候,留有仁慈並沒有去除了他已經是萬幸,可是他有什麽資格去當皇帝?”
這種事情,誰也都沒有辦法去說,畢竟每個人都是有著屬於每個人的想法,他們能說什麽?
古靖瑤想了想,倒是有些擔心淩霄,雖然知道淩霄絕對不會有事情,但是卻還是會感覺到有些緊張。
“那……淩霄呢?他沒事情吧?”淩霄是保皇黨,即便是這麽多年的威信在哪裏,但是淩霄卻仍舊是沒有想過功高蓋主,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淩霄的心裏一定是很氣憤的。
古皓天撫摸了一下鬍子,隨後便是笑著點了點頭。
“鎮南王是衷心的臣子,即便是朝堂之上亂成了這樣,但是卻從來都未曾動過任何心思,這一點……先帝比不上鎮南王,而先帝生前一直都防備著鎮南王,真的是,對鎮南王的侮辱。”
李荷花聽了這話,微微挑眉,倒是沒有說什麽,
人都說越老越糊塗,這楚帝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每每想起了先帝活著的時候對她,對鎮南王兩個人之間的猜忌,讓人想起來,都會感覺到憤怒。
但是現在人都已經死了,所以再說這些也都沒有必要了。
“那父親,你們現在要打算如何?”
說起這個,古皓天也是歎了一口氣,然後忍不住的抬起手來擰了擰眉心,說道:“現在一切都要看陛下如何裁決了,畢竟,皇太孫再不濟也是皇家子孫,這種事情,我們說不得什麽,還是要看他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