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瑤嗬的一聲笑了,隨後看向假綠荷。
“綠荷不希望我跟鎮南王再續前緣麽?”古靖瑤狀若傷心的問。
假綠荷攥緊了雙手,內心瘋狂咆哮,她自然是不想要古靖瑤跟淩霄之間有任何的牽扯!可是這話,卻是不能夠當麵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輕輕的笑了笑。
“小姐,您的事情奴婢本不該多說,可是奴婢也是怕您在收到傷害,畢竟……鎮南王曾經也沒有好好的保護您。”
假綠荷不說其他,但是卻掐著淩霄曾經對古靖瑤的重重不好來著重的說,如果是真的綠荷在這裏,那麽古靖瑤想必也就真的是會去思索一番。
不過此時此刻,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古靖瑤也點了點頭。
“你說的是……讓我想想吧。”
假綠荷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很激動,然後抬起頭,看到了古靖瑤的確是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她怕古靖瑤會心智不堅定,又急忙的說道:“小姐您難道忘記了那個古瑤依了麽?”
古靖瑤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去,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假綠荷,
“下去!”
被嗬斥了,假綠荷也不傷心,小心翼翼的轉身走了出去,然後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她就是要讓這兩個人之間有隔閡,就是要讓著兩個人之間,再無可能!
想到這裏,假綠荷不由得狠狠的咬住了牙!
等假綠荷退出了房間之後,古靖瑤嗬的一聲笑了。
“古瑤依……你還是沒變啊。”仍舊是那麽喜歡搬弄是非,仍舊是那麽喜歡用一張嘴,然後徹底改變局麵。
但是因為如今她早有防範,所以假綠荷說的那些事情,對古靖瑤完全沒有影響。
另一邊,淩霄在離開了醫館之後,直接回了鎮南王府,讓紀元去書房見他。
紀元這一段時間,神情也已經憔悴了很多,主要是知道身邊躺著的人不是真正的綠荷,他需要用強大的自製力纔能夠壓製住這種憤怒!
但是每每想起來,心裏都會感覺到特別的難受!
“王爺。”
淩霄看了一眼紀元,自然是知道他心裏的難受,但是在此刻,卻也不能去計較這些。
“假綠荷的身份,已經被確定了。”
“是誰!”
淩霄看紀元這一幅衝動的模樣,微微凝眉。
“紀元,我告訴你這些,隻不過是想要讓你心裏有個準備,而不是要讓你這樣的憤怒,我再說一次,假綠荷的身份已經確認了,是古瑤依。”
“什麽?”紀元瞪大了雙眼,滿臉的全部都是不敢置信。“是古瑤依,她不是……她不是已經失蹤一年了麽?”
不怪紀元這麽詫異,主要是誰也沒有想到會是古瑤依,紀元與淩霄一起征戰沙場一年的時間,期間也是得到過訊息,說古瑤依失蹤了,卻是沒有想到在這個當口出現了。
看到紀元那副震驚的模樣,淩霄也是嗬的一聲笑了。
“沒有想到是吧?本王也沒有想到。”
紀元在震驚了一會兒之後,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抬起頭看向淩霄。
“那王爺,既然知道人是古瑤依了,我們要怎麽做?現在就去揭穿她麽?”
卻不想淩霄隻是淡淡的搖頭:“不可。”
紀元蹙眉,不是很明白為什麽都已經知道了古靖瑤的身份,卻仍舊是要按兵不動。
淩霄看了紀元一眼。“本王知道你很是擔心綠荷的安危,可是紀元你想過沒有,古瑤依能夠捲土重來,那背後必定是有依仗,我們貿然行動,對綠荷也有著生命危險的。”
紀元抿唇,心裏也知道是這麽回事兒,所以也就隻能是忍耐著。
淩霄沒有再多說,擺了擺手讓紀元出去了。
他不過就是把這件事情告訴紀元,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不過想起了在醫館裏發生的一切,淩霄驟然眯起了雙眼,他是不會讓旁人來破壞他跟古靖瑤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
是夜,古瑤依假扮的綠荷還要盡忠職守的去扮演好這個角色,所以她回了與紀元所住的宅子。
同一時間,蒙柯來到了醫館之中。
“主子。”
古靖瑤站在窗前,淡淡的嗯了一聲。
“皇太孫府裏的側妃林非絮你去查一下,看她最近跟什麽人接觸了,還有……南疆的人現在有什麽動作?”
蒙柯不明白為何古靖瑤突然對南疆感興趣了,但是卻還是認真的說道:“南疆之人大批進入京城,現在都在各個客棧隱藏著,前些年因為大楚與南疆之間有著往來,所以南疆人對大楚的生活習俗很是瞭解,並沒有引起什麽主意。而他們也沒有什麽異動。”
古靖瑤聽了這番話,微微點了點頭。
看起來,並不是沒有異動,而是還沒有開始罷了。
“知道了,皇太孫淩庭宇哪裏,多注意一些。”
蒙柯領命,然後便退了下去。
古靖瑤忍不住的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原本並沒有想過那麽多,但是現在一看,有些事情,已經是到了迫在眉睫的時候了。
隔日一早,古靖瑤還沒有起床,便是被外麵吹吹打打的聲音給吵醒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剛起床,聲音還帶著沙啞。
流水急忙推開門走了進來,侯在古靖瑤的床前,半響之後,這才開口說道:“主子,是……是蕭公子。”
古靖瑤沒明白是什麽意思,微微挑眉,看向流水。
“蕭慕羽?他來醫館了?但是來救來了,為何會這般吵?”吵的根本就不像是醫館,反而像是雜技院了!對醫者與病人,都不好。
“不是,是蕭公子帶了媒婆,吹吹打打的,前來求娶主子您了。”
“什麽?”古靖瑤詫異的瞪大了雙眼,隨後便是狠狠的咬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起床,等穿戴好了之後,就一臉冷意的走了出去。
到了前院,果然是看到了蕭慕羽穿著一身墨色衣袍的蕭慕羽,一臉的喜氣洋洋。
而他的身後,是一身紅袍的媒婆,還有那些分量十足的八抬大轎。
古靖瑤擰起了眉心,整個人都顯得很是暴躁。
“蕭慕羽,你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