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話都被古靖瑤說了,綠荷還能說什麽?
她狠狠的鑽進了蘇杭全,最終也隻能是給古靖瑤扣了一個頭,然後轉身褪了下去。
人走了,古靖瑤這才收起了臉上的假笑,用力的捏了捏眉心。
現在,假的綠荷已經露出了馬腳,那麽真的綠荷……又是在哪裏?
因為淩霄與古靖瑤兩個人之間已經是商量好了這件事情要如何去做,所以成婚很是迅速。
幾乎是用了十天的時間,綠荷即便是心裏再不願意。卻也隻能是被動的穿上了紅嫁衣!
古靖瑤走進了綠荷的房間,看到綠荷已經收拾妥當了,便是笑著上前,拉住了綠荷的手。
“綠荷,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你我主仆一場,我很為你感到開心,你要記住,不管是在什麽時候,我永遠都在你的身邊。”
綠荷心中壓製著憤怒,但是此時,卻也隻能是扯開了一抹笑,然後點頭,最後被蓋了紅蓋頭,送了出去。
紀元一臉的冰冷,沒有半點要成親的開心模樣,其他人不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一個個的還打趣紀元,說他當了新郎官該要開心的纔是!
可是想到了那假冒偽劣的新娘子不是自己喜歡的人,紀元哪裏還能夠開心的起來?
淩霄走上前,看著紀元哪一張冰冷的臉,忍不住的微微擰眉。
“紀元,不要露出了馬腳,真正的綠荷,或許就在他們的手裏,知道麽?”
這一番話,算是警告。
紀元身子僵硬了一下,最後也隻能露出了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來。
淩霄張了張嘴,最後擺了擺手。
算了,不說了,這事兒要是發生在了他的身上,他大概或許會瘋!
新娘子被接走了,紀元在外麵是又宅院的,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全部都是觀禮了。
等終於拜完堂之後,古靖瑤與淩霄二人對視了一眼,趁著眾人不注意,便是離開了熱鬧的堂廳。
“如何?”古靖瑤回頭,看了一眼人聲鼎沸的堂屋,滿屋的熱鬧,好像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一樣。
淩霄微微眯起了雙眼,嗬的一聲笑了。
“紀元自從知道那是一個假貨之後,每天都是陰沉著臉,就好像是誰欠了他多少銀子一樣。”
古靖瑤聞言,也是忍不住的笑了。
這種事情,的確是沒有什麽高興的,若不是因為計劃,那麽紀元這會兒都恨不得捅死了那個假貨!
“等等看吧,現在她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必定會露出馬腳的,到時候,我們順藤摸瓜,就能知道綠荷在哪裏了,也能知道……這背後之人到底是誰了。”
淩霄也是點了點頭。
不過,這張燈結彩的場景,讓兩個人都感覺到了似曾相識,一時間二人便是有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淩霄微微抿著唇,聲音裏有著無限的遺憾。
“我那個時候,若是能識破了古瑤依的真麵目,那麽當初你我成親……我也不會給你難堪……”
古靖瑤聽了這話,微微挑眉看了一眼淩霄,他的確是一副很後悔的模樣,但是這對古靖瑤來說,都已經是沒有必要的了。
他對不起的那個人……早就已經香消玉殞了。
“過去了,還踢它作甚?”
淩霄看到古靖瑤這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模樣,心中略微有些著急,脫口而出道:“若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
古靖瑤楞了一下,看了一眼淩霄。
在他那灼熱的目光中,古靖瑤閃開了視線。
“嗬……”
最後,直到喜宴結束,淩霄都未曾再與古靖瑤說過一句話。
她在避著自己,這一點淩霄看的分明。
心裏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古靖瑤臨走之前,去看了綠荷。
綠荷一個人坐在喜房裏,紅蓋頭還蓋在頭上,端端莊莊的坐著。
古靖瑤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就聽綠荷問道:“是小姐麽?”
倒是有一個玲玲心思。
古靖瑤嗯了一聲,然後坐在了一邊兒的椅子上。
“綠荷,我過來看看你,以後我便是要回去了,你且記住,你現在成婚了,那麽日後,一定要與紀元好好相處,他的心裏始終都是有你的,我也相信,你們兩個一定會幸福的。”
祝福的話,誰都會說。
可是古靖瑤的這一番話停在綠荷的耳朵裏,那無疑就是諷刺!
她為什麽要嫁給一個小小的侍衛!
她恨啊!
可是因為身份不能暴露,所以綠荷隻能忍著!
想到了這裏,綠荷狠狠的攥緊了雙手,待火氣壓下去了之後,這才點頭。
“是,小姐的話,奴婢記住了。”
古靖瑤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又說了一些體己的話,這才離開。
古靖瑤剛走不大一會兒,紀元便進來了。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坐在床鋪上的女人,狠狠的攥緊了雙拳!
但是想到了這一次他們的計劃,最終也是能不甘心的消散了渾身的殺意,走上前,用玉如意掀開了紅蓋頭。
蓋頭下的女子,出水芙蓉一般,看起來就讓人感覺到是那麽的好看。可是即便再好看,紀元也知道,那個人不是真正的綠荷。
綠荷被掀開了蓋頭的一瞬間,也是嚇的雙手狠狠的攥在了一起,等安靜了之後,她睜開雙眼,便是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紀元。
紀元其實也是一個帥氣的人,雖然沒有淩霄的容貌,但是卻也是清秀的。
但是綠荷的眼神之中,卻是撇過了一閃而過的厭惡。
紀元看的分明,心中冷哼一聲。
“綠荷,真好,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妻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護著你!”
情話什麽的,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紀元也是一樣,他說完之後,清楚的感覺都啊了綠荷僵硬的身子,他不在意,坐在床邊,想要去拉綠荷的手。
但是下一秒鍾,綠荷卻是急忙把雙後給藏了起來。
“那個……那個你別著急,紀元,你也知道我受傷了一年,現在……還沒有好徹底了,所以我們不能太過親近……”
這個高階胡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