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古瑤依心情煩亂,尤其是小丫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還在哪裏磕磕巴巴的,更加讓她煩躁。
小丫頭心頭害怕,小心意的說道:“據說……是王爺體內的毒素沒有清理幹淨,這會兒反複了!”
古瑤依心中咯噔一聲,麵上有些著急。
她並不是很懂醫術,但是那日卻是看到了古靖瑤一直在給王爺解毒,她還以為好了呢!
想到了這裏,古瑤依狠狠的攥緊了拳頭,思索半天,終究是擔心淩霄,起身便是去了靜思園。
一路上,古瑤依想了很多,甚至把退路都給想好了,到了靜思園之前,還揉紅了雙眼,可是卻是在看到那麽多人的時候,一時間竟然好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古瑤依急忙的拉住了一個婆子,尤其是在看到靜思園裏亂糟糟的,心中則是更加的緊張了。
“參加側妃娘娘。”婆子看到了古瑤依,給行了禮之後,便是解釋的說道:“是王爺體內的毒又複發了,雲神醫在裏麵給王爺診治。”
古瑤依原本以為這不過是全套,可是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心裏則是更加的慌亂了,因為這很顯然不想是假的。
可是怎麽會……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毒發作了?
古瑤依想要進去,但是房門有侍衛把守著,紀元冷著臉站在門口,眉心緊蹙,看得出來很是著急。
古瑤依知道紀元是淩霄的人,而且紀元對自己一直以來都是瞧不上的,她咬了咬唇,便是沒有上前,一直侯在門口等著訊息。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屋子裏的丫鬟們全部都退了出來,隨後雲鬱辰也是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
“雲神醫!王爺如何了?”古瑤依看到雲鬱辰出來了,急忙的上前追問,甚至在這個時候,眼角都紅了,帶著可憐兮兮的模樣。
雲鬱辰看了一眼古瑤依,微微擰眉。
這讓古瑤依的心中,咯噔一聲,“怎……怎麽了?”
“側妃娘娘,請問,這兩日府上給王爺吃了什麽?”雲鬱辰一臉的嚴肅,甚至是聲音之中,都不免的染上了冰冷。
這般,倒是讓古瑤依信了幾分,她努力的回想了一番,道:“沒有什麽,王爺這個樣子也吃不下東西,所以本妃服侍王爺喝下的,都是參湯。”
“胡鬧!”
卻不想,她剛剛說完,雲鬱辰立馬大聲責罵!甚至看著古瑤依的眼神,都帶著不讚同。“側妃娘娘可是知道,王爺體內的毒素還未清理幹淨,這個時候就用大補之物,除了讓病情加重之外,沒有一點點好處!”
古瑤依瞪大了雙眼,搖頭!
眼神之中,有著緊張與害怕。
“本妃……本妃不知道,本妃隻擔心王爺這麽連日的躺著,不吃不喝,會虧了身體……本妃真的是不知道……”
“哼!”雲鬱辰冷哼一聲,從醫者的角度上來說,他這般,隻是說明瞭病人現在十分凶險,所以這樣的態度,對古瑤依正好合適!“你以為!側妃娘娘難不成是醫者麽!既然不是!那麽就不要擅自做主!”
這番話,就如同是一個巴掌一般的扇在了古瑤依的臉上,她咬著唇瓣,狠狠的攥著手中的帕子。
但是卻也隻能忍著!
“是……這一次是本妃做錯了,那,那王爺現在如何了?”別的事情,古瑤依一點兒都不關心,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淩霄如何。
說到這個,雲鬱辰也是忍不住的微微蹙眉,半響之後,這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來勢洶洶,且看今晚如何吧。”
說完,也不與古瑤依多談,直接轉身就離開了靜思園。
府裏有給雲鬱辰備下房間,所以這會兒,他是回去休息了。
古瑤依被怒斥了一頓,雖然心裏也是暗恨雲鬱辰讓他在這麽多人麵前不給自己麵子,但是卻還是要咬牙忍著,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房內。
淩霄就這麽麵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安靜又平和。
古瑤依走上前,坐在了床頭上。
“王爺,您如何了?身體難受麽?”
自然是沒有人回答古瑤依的話,而古瑤依也是沒有指望淩霄會回答自己的問題,她想到了自己懷裏的解藥,卻又怕這是一場陷阱,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拿出來。
“王爺,您且再等等,依兒不會害您的,依兒一定不會害您的。”說完,她深吸了一口氣,便是閉上了雙眼。
她現在是需要謹慎的,萬萬不能露出半點的馬腳,誰也不敢去想象,若真的是有心人在背後謀劃著什麽,那麽她就完了!
一臉兩日,淩霄那邊始終都被告急,但是古瑤依卻仍舊是按兵不動。
古靖瑤看了一眼手中書信,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古瑤依倒是能夠忍得住,不過也快了,最晚也而不過是今夜。”說到這裏,古靖瑤把書信放在一邊,轉頭看向流水。“你身上的傷如何了?”
流水微微俯身,搖了搖頭。“主子,奴婢的傷勢,並無大礙。”
古靖瑤點了點頭,想要說什麽,但是最終卻還是微微顫抖著雙手,閉上了嘴巴。
在平王府裏看到了流水,卻是並沒有見到綠荷,其實古靖瑤的心裏,已經猜到了,但是她不問,心中也是有那麽一絲絲的希望。
流水的心中,大概也是猜到了古靖瑤心中所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主子,奴婢無能,綠荷姐姐……綠荷姐姐為了護奴婢逃脫,被……被那群歹人——”
“不要說了!”古靖瑤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直接背過身去!“流水,不要說了,綠荷……回無事的。”這一番話,她是咬著牙說出口的!
不要跟她說那個答案!她不想要聽!
流水張了張嘴,最終也隻能是閉上了嘴巴,不在說話。
可是彼此的心裏,都已經是有了結果,在那樣的環境之中,綠荷生還的幾率,幾乎為零。
但是主仆一場,綠荷對古靖瑤忠心耿耿,她怎麽能接受綠荷身首異處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