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瑤依到了靜思園的時候,雲鬱辰沒有在,反而是謝清涵在哪裏守著。
“謝小姐。”古瑤依微微一笑,有著大家閨秀最基本的禮貌,得體的讓人挑不出一點點毛病來。
可是謝清涵就是看不上她,甚至還白了古瑤依一眼。
“你來做什麽?靜思園不歡迎你!”這可是自己閨蜜的院子!
古瑤依心裏氣惱,但是麵上卻笑的更加柔和,畢竟與旁人拚演技,她可是從來都沒有輸過的。
“謝小姐,這裏是鎮南王府,本妃身為鎮南王府的側妃,自然是來得的,況且王爺現在這樣,本妃也是擔心之際,自然是要來照顧王爺的。”說完,似乎還是有些不好受意思是一般,又說道:“不管如何,本妃也是王爺的妻。”
希望清寒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時刻的在告訴自己,要克製一下,一定要克製一下,若是不然,就要被這個賤女人給拐上道兒了!
“嗬,真是有意思,古瑤依,這麽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你是一個什麽東西真的當本小姐不知道?現在在這裏裝深刻情深意切的可憐?妻子?你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妾罷了!”淩霄真正的妻子,那麽可是隻有自己閨女古靖瑤一個人!
一番話說的,是完全沒有給古瑤依臉。古瑤依就算是再能忍,在這個時候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去,她感覺,這個謝清涵著實的是給臉不要臉了。
“謝小姐這話說的……可是姐姐現在,已經不是鎮南王妃了,不是麽?”說到這番話的時候,古瑤依還露出了一個很淺的微笑。
古靖瑤已經不是鎮南王妃了,她這個側妃距離扶正,還遠麽?
“你!”謝清涵氣的鼓著雙眼,恨不得手撕了這個小賤人!“你不要得意!古瑤依,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們一定會公佈於眾的!”謝清涵狠狠的瞪著古瑤依,這個女人做事滴水不漏,即便是他們知道這一切跟古瑤依脫不了幹係,可是卻找不到證據,這纔是最讓人感覺到絕望的。
而古瑤依卻是輕輕一笑。
“謝小姐,本妃知道你對本妃有誤解,但是卻不能誣賴本妃。”
謝清涵重重的哼了一聲,不想要再去搭理古瑤依。
古瑤依見謝清涵不說話了,也沒有再逞口舌之快,卻是要邁著步子走進內室的時候,被謝清涵給攔住了。
“你要做什麽!我說了,這裏不歡迎你!”謝清涵眼神警惕的提防著她,這個女人蛇蠍心腸,誰知道她會做什麽?
而古瑤依微微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眼謝清涵。“謝小姐,若是本妃沒有記錯,這裏可是鎮南王妃,換句話說,本妃纔是主人,本妃要去見王爺,見自己的丈夫,你……憑什麽攔著?”
牙尖嘴利!
謝清涵蹙眉,一時間竟然是找不到辨別的話,然後就這麽看著古瑤依轉身走進了內室。
她狠狠的攥緊了拳頭,縱然是有著一腔怒火,但是卻沒有一點點的辦法啊!
古瑤依進了內室,嘴角的笑容便是沉了下去,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外麵的謝清涵,眼神陰沉的可怕!
這個女人,仗著跟古靖瑤關係好,竟然有事兒沒事兒的給自己下絆子,總歸是又一日,自己一定會收拾了她的!
想通了之後,古瑤依便是深吸了一口氣,又掛上了微笑,走到了淩霄的床前。
淩霄安靜的躺在那裏,乍一看,還會讓人以為他這是在休息,古瑤依坐在床邊,拉住了淩霄的手。
“王爺,依兒來看你了。”她心裏甜蜜蜜的,能拉著愛人的手,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若是以前的話,那麽這種事情自然是太過平常不過了,可是自從淩霄與古靖瑤兩個人之間有了情愫之後,他便是不再對自己溫柔,每每想起這些,古瑤依的心中便是瘋狂的嫉妒!
“王爺,您知道麽。姐姐已經承認了自己做下的事情,包括毒害你,毒害太子殿下,陛下震怒,罷了她鎮南王妃的頭銜,王爺,您愛錯人了。”
“王爺,隻有依兒是最愛的,不管你如何,依兒都會在你的身邊陪著你,永遠的不離不棄,所以王爺,你一定要快點兒好起來,若是不然……依兒會很擔心的。”
古瑤依說完之後,淩霄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是古瑤依並不會失望,因為這是意料之中的,這毒最奇特的,便是即便用盡了辦法解毒,可是人卻還會昏迷五日,除非是服下了真正的解藥。
古瑤依的手裏有,可是她那麽謹慎,也知道古靖瑤在最開始的就已經為淩霄解毒了,淩霄體內的那些毒素並不會影響他,所以古瑤依便是一直都按兵不動。
想到了這裏,古瑤依便是微微彎下身子,靠在了淩霄的肩膀上。
“王爺,依兒愛你。”
雲鬱辰是下午的時候來的,謝清涵氣不過,便是把上午古瑤依來了的事情給他說了。
“那個女人很得意啊!我看到她都恨不得撕碎了她!”謝清涵氣的狠狠攥拳!
要不是雲鬱辰說怕會讓古瑤依狗急跳牆,那麽她一定狠狠的收拾了那個女人!
而雲鬱辰聽了謝清涵的話,也是微微的蹙眉。
“看來,我們現在需要做一點兒手段了。”
“什麽意思?”謝清涵詫異的看了一眼雲鬱辰,不是很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雲鬱辰搖頭,心裏雖然是有成算,但是目前為止,他卻也還是要好好地準備一下。
“我今日回了神醫穀,請師傅辭了我免死金牌。”說著,雲鬱辰便是從懷裏吧免死金牌給拿了出來。
謝清涵拿過去看了一眼,隨後眼神便是一暗,心中有些忐忑。“你的意思是說……靖謠有危險?”
雲鬱辰點頭。
“我雖然是不敢肯定,但是陛下不問青紅皂白的就給王妃定了罪,便是足以說明,他對古家……已經是到了容忍的極限了,我也是怕會有萬一,所以特意的回了穀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