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瑤依的身份,你可是知曉?”
流水垂下去雙眸,恭敬又冰冷的說道:“古瑤依是南疆的細作,這件事情是主子千辛萬苦查到的,卻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主子現在深陷囫圇之中!”說道這裏,流水速來沉穩的性格略有些激動,甚至是不顧尊卑的抬起頭看向古皓天。“王爺!主子也是怕這件事情會累及到平王府,所以才會派遣奴婢過來告知。還請王爺想辦法,找出證據來,助小姐一臂之力!”
古靖瑤現在深陷囫圇,在這種時刻,誰還能信的著?自然是親生父母,所以她才會派遣流水與綠荷二人起來,卻不想……路上遭遇埋伏,綠荷就這麽折在了裏麵……
古皓天蹙著眉頭,神情之中有著焦急,靖兒如今在鎮南王府還不知道如何,他這邊唯一能保證的便是不要行了差錯,思索片刻道:“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砰!
卻不想下一瞬間,流水直接跪在了地上,抬起頭,眼神灼熱又明亮的看著古皓天。
“王爺,請王爺送流水回去,主子身邊沒有一個用得順手的,流水怕主子有危險!”她在這平王府裏也待的不安穩,總是會害怕事情有什麽變化。
“你可曾想過,若你這個時候回去,是否能幫助到靖兒?”
流水張了張嘴,竟說不出話來。
“靖兒是本王之女,本王定會護她周全,你且在府裏養傷,莫要讓靖兒擔心了。”
即便是心有不甘願,但是卻也知道古皓天說的是對的,最終也隻能是對著古皓天喃喃叩謝,然後便是退了下去。
古皓天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微微閉上了雙眼,腦海裏把這一切都給串聯到一起,勢必是要相處破解的辦法來,他們不能坐以待斃了,即便是不為了自己,為了瑤兒,為了他的愛女,他也是不能夠什麽都不做!
可是卻絲毫都沒有頭緒,古瑤依的院子,他與平王妃也都檢視了,並沒有什麽線索……
淩霄一早便是聽到了那些流言蜚語,臉色陰沉的可怕,直接去了靜思園。
古靖瑤因為昨晚並沒有休息,剛剛躺下,便是聽到了房門被推開,一股子夾雜著憤怒的氣息撲麵而來。
她微微蹙眉,睜開雙眼拜師看到淩霄立在窗前,臉色晦暗不明的看著自己。
“王爺有事?”因為沒有休息好,古靖瑤的嗓子略微有些沙啞。
[u1]“靖兒,可是身體有恙?為何不派人通知我?”他原本要說的話,隨著古靖瑤這沙啞的聲音,則是全部都忘了個幹淨,關心的話一句接一句的往出蹦。
而古靖瑤卻是微微蹙眉,看著淩霄殿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傻子一樣。
這個男人莫不是有病?
精神病分裂患者?
“王爺來我這靜思園,就是為了說這一番話?”她不去理會淩霄的關心,而是蹙眉,上下打量著他。
她發現自己已經是完全看不懂這個男人了,溫柔的時候是這的溫柔,恨不得把你給捧在手心裏,可是冰冷的時候,也是真的冰冷啊,就如同昨晚一般。
淩霄聽了這話,身子頓時一個僵硬。
他無奈的閉上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靖兒,抱歉,昨晚……讓你受委屈了。”
受委屈?
古靖瑤眼神平波無瀾的看著淩霄,她坐在床上,未施粉黛,卻是帶著柔弱的剛強,讓人不由得為之側目。
淩霄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問自己,這個女人究竟是哪裏打動了自己?明明自己以前是那麽的厭惡她。
後來,在她每一次實戰醫術時候的胸有成竹,而又是在成功之後的不驕不躁,都讓淩霄記憶深刻。
他想,當局者迷,或許早在不知不覺間,早就情根深種了。
“王爺。”古靖瑤冰冷的聲調,歡呼了他的思緒,淩霄抬起頭看去,便是看到古靖瑤的嘴角勾著一抹淺淡的微笑,而笑容中,又是帶著冰冷與嘲弄。“你大可不必與我說什麽委屈不委屈的,你我是合作關係,若是想要達成目的,那麽受了點委屈,又是何方?”
若是說剛剛的時候還感覺淩霄的態度讓人感覺到有些好奇,而這會兒,古靖瑤便是已經在心裏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做戲給外人看的,昨日淩霄也是與自己說了皇上現在對鎮南王府也監管起來的事情了。
再聯合昨夜紀元跑來與自己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又恰巧被淩霄給撞見,一切是不是顯得太過刻意了?
淩霄緊蹙眉頭,看著古靖瑤刻意疏遠的模樣,抿緊了唇。
“靖兒……我要保護你,我不能讓你有危險。”
他在做這一切的基礎上,都是為了要保護古靖瑤。
父皇對自己也已經有了防備,心中也早就對平王府心生不滿,他若不是去為古靖瑤打算,那麽日後真的是發生了什麽,他都不敢確保自己是否能夠去保住古靖瑤。
古靖瑤微微閉上了雙眼。
“淩霄,不累麽?”她閉著雙眼,隻感覺到自己身心都是疲憊的。
不懂為何一段感情,最終竟然是會變成這樣,他明知道古瑤依不是一個好東西,卻是屢次偏袒,每一次偏袒,就好似在用匕首捅著自己的心髒一般。
古靖瑤知道,淩霄的心裏一定是有著難言之隱,可是即便是有……那又是如何?
她的感情世界,容不得一點沙子。
“靖兒,為了你,我甘願。”淩霄抱緊了古靖瑤,用力的抱緊,似乎隻有這樣,纔能夠去證明,這個女人是屬於自己的。
最起碼現在是屬於自己的。
“可我不需要你這樣的甘願。”古靖瑤推開他的雙臂,從淩霄的懷中退了出來,眼眸清冷的看著淩霄。“你知道我厭惡什麽,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強勢到了眼底裏容不得沙子的人,所以淩霄,不要對我用保護的名義傷害,我古靖瑤受不起!”
“可你知道現在父皇對鎮南王府也進行了監視,鎮南王府裏的一點事情,都會傳到父皇的耳朵裏,我此番動作,隻想要讓父皇對你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