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又來了？”
淩霄霸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之時，古靖瑤是有點懵逼的。不過因為她這段日子常常對著淩霄冰著臉，淩霄隻以為是她情緒不好，不由得再次問了一遍。
“王爺不知？”古靖瑤瞥他一眼，神色說不出是諷刺還是漠然，“整個王府盡是在王爺掌握之中，王爺若是當真說不知，那倒是件稀罕事兒。”
古靖瑤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隻覺得淩霄格外虛偽。
“古靖瑤！”淩霄忍不住冷喝一聲，“你這話何意？”
“李讓既然說是有人陷害王爺，妾身覺得王爺還是盡快處理好此事為好。左右妾身身正不怕影子斜，任憑那些人再說也傳不出花來。可王爺就不同了，此事若是牽連到太子，怕是個大麻煩。”
淩霄看著她冷漠的模樣，心中愈加發堵，卻也知曉當務之急是什麽，便也不再與她鬥嘴直接轉身離去。
“主子，此事當真是有人誣陷王爺？”這時綠荷才皺著眉開口，“可奴婢為何總覺得是二小姐的手段呢？”
古靖瑤偏頭看她，臉上帶笑，“你倒是難得聰明一次。”
“當真是二小姐？”
古靖瑤抿了口茶，在茶霧熏染中情緒有些不真切，她清冷的聲音卻格外清晰，“我們這位側妃，多半也隻會些小家子氣的東西了。倒不知道誰會這般倒黴，此事與她牽扯進來。”
流水適時說出得到的訊息，“蒙大哥那邊傳來訊息，古瑤依身邊的丫鬟麵見過皇長孫的人。”
古靖瑤先是一愣，接著搖頭，“倒是難怪。”
綠荷一聽皇長孫有些愣住，分外擔憂地開口，“主子當下該如何？”
古靖瑤無奈地放下茶杯，“走吧，去見見咱們這位安分不下來的側妃。”
……
霓裳閣。
“娘娘，如今坊間的傳言已經傳播開，剛剛奴婢還隱隱聽說那蕭慕羽今日又來了王府。”
古瑤依瞧著塗好丹蔻的手指，聞言隻是偏頭看她一眼，眼神格外冷厲，“可是辦妥了？”
紅袖點頭，“皇長孫那邊親保萬無一失。”
“如此便是最好。”古瑤依扯了扯嘴角，“扶我去榻上，過不了多久，估計古靖瑤那個賤人便要過來了！”
紅袖雖然覺得不可能，不過卻是沒有反駁，而是規矩地扶著她去躺好。這兩日古瑤依脾氣越發奇怪，竟像真的癔症一般忽喜忽怒，連帶著她都受了些折磨。
古瑤依躺在榻上扮著病美人，紅袖也不好躲在一邊，隻得站在榻前等著吩咐。
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霓裳閣院裏便傳來了動靜。
“去瞧瞧，王爺可來了？”
“是。”
紅袖雖然依舊不屑她這種行為，卻不得不拉開門前去檢視。
卻不想一開門便對上不遠處古靖瑤的視線，她先是一愣，而後跪在地上行禮，“奴婢見過王妃娘娘。”
古靖瑤隨意瞟她一樣，漫不經心開口，“起吧，本妃那病秧子妹妹呢？”
“主子又發了病，此刻正臥在榻上。”
誰知紅袖剛說完便被綠荷直接嗬斥，她瞪著眼冷笑，“閉嘴！我們家王妃是這府中唯二的主子，她一個側妃稱得上什麽主子！”
紅袖眼中劃過陰狠，卻沒有反駁直接就改了口，“綠荷姐姐勿怪，是我因側妃娘娘身子憂慮嘴不利索了些。”
古靖瑤微微抬手，打斷紅袖還想繼續說的姿勢，“好了，帶本妃去瞧瞧本妃那好妹妹。”
紅袖屈膝行禮，帶著罕見的恭敬，“王妃娘娘裏麵請。”
古靖瑤看都不看一眼便進了門，沒想到不過禁足，古瑤依和這丫鬟就收斂了這麽多。
古瑤依瞧見光彩照人的古靖瑤進門，眼中飛快閃過憤恨，接著卻強撐著起身，“妹妹見過姐姐。”
古靖瑤眯了眯眼，“側妃這是要行禮？”
“自然。”古瑤依邊說邊咳嗽，“妹妹隻是側妃，見到姐姐自然要禮數周道。”
古靖瑤聞言上下將她打量了兩眼，嘲諷開口，“本妃還以為你不知道這些。”她隨意尋了個地方坐下，對著還站著的人開口，“走近些。”
“姐姐。”
“啪！”
古瑤依猛然被掌箍，身子險些歪倒在地上。她捂著臉抬頭看向古靖瑤，臉上盡數不可思議與委屈，她用那虛弱的聲音再次百轉千回地叫了一句，“姐姐。”
古靖瑤卻絲毫不管她這模樣，拿起一個茶杯便摔在地上，接著低聲嗬斥，“跪下！”
古瑤依搞不懂她發什麽瘋，隻好滿含屈辱地跪在她麵前。
“不必在本妃麵前做戲，本妃可不是會憐惜你的王爺。”古靖瑤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麵色冷漠，“說吧，弄那些謠言意欲何為。”
滿腔怒氣的古瑤依一愣，她無論如何沒想到古靖瑤會直接問出來。她就不怕她不承認嗎？
古瑤依剛剛升起這個念頭，便聽見古靖瑤冷漠中滿是諷刺的聲音，“你若是否認，本妃有功夫打到你承認。”
古瑤依身子猛地一抖，剛剛跟同古瑤依一同跪下的紅袖直接起身，憤怒地盯著古靖瑤，“王妃這是要屈打成招嗎？”
古靖瑤眯了眯眼，滿臉都是興趣，她嘴角微微上揚，“妹妹，不若拿你這個丫鬟先開始如何？”真是要煩死這個戲精了！被禁足不去找自己主子反倒勾搭旁人，如此她也樂得加點火候！這古瑤依可是當初害死她原身的罪魁禍首，古靖瑤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此時折磨她自然也沒有半點負擔。
她瞧著憤怒地盯著她的主仆，臉色倒是格外平靜，“綠荷，動手，左右紅袖樂意為她家側妃承擔罪責。”
綠荷聽到這句話眼睛發亮，直接想上去打人，卻被流水一把拉住往她手裏塞了個鞭子。
這下，綠荷卻更加高興。
她掄起鞭子就往紅袖身上抽，毫不客氣。若是可以，她最想要抽一次這個毫無良心的二小姐。當初真不曉得她如何狠心騙王爺對主子動刑的。
頓時，整個霓裳閣中盡是紅袖的慘叫聲。
“姐姐！我說，你放過紅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