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治帝帶著翰林院大學士章如珍、吏部尚書欣旭、統帥處第二副長史程銳走了進來。大家全都跪拜了她,她抬起手說:“諸位都請平身。今日統帥處集會議事,望你們諸位務必拿出總體戰略方策。”
大將軍枚香隨即將討論好的戰略方策說了一下,長治帝當即批準執行。她強調了兩句,說道:“方案再好,關鍵在於執行是否堅決。各個部隊都設立斥候署,有公開的,也有機密的,任何人不得以任何藉口反對或抵製斥候署活動。主帥一旦對此反感,監軍有權代理並行使主帥權力,欽差大臣則行使監軍權力。這是防止繆有事件再度出現。這是第一點。各部主帥行使指揮權力,不得為了爭功而進行非法活動,更不得使陰招。這是第二點。第三點除了區域性戰鬥自行主張外,配合整體作戰,必須聽從總部指導意見,不得擅自自行其是。否則,如果查實,就一定叫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今天在這裏,朕重申這麽三點。”
唐耀東在飛屏向北突然發起猛攻,一度攻進新榮,由於兵力不足,又退了下去。但防守天奩關的種誌平也縮了迴去,集聚兵力,如若突然反攻,唐耀東是很難招架的,所以他還是采取守勢,一拳打過去,隨即縮迴來,預防敵人反擊。
北邊的安邁駐軍突然渡過鹵水河,向這裏防守的竇子芬發起猛攻。竇子芬難以抵擋,便龜縮到防線以內。枚香再向前實在推進不了,不敢跟敵人對峙,旋即引兵撤退。竇子芬知道兵力懸殊,也不敢追擊。
東邊的河口鎮也向獅子山突然發起進攻,荀開遠為配合譚解民的進攻,率領斥候部隊在獅子山西邊突然發起攻擊。皋奚驃騎將軍黑農腹背受敵,感到來自西邊的威脅很大,急忙收縮陣地。譚解民也就在獅子山佔領了一些山頭,算是立住了腳。
芮煜秋一直沒有製造攻勢,而是悄悄地將主力部隊運動到會開隱蔽下來,等待有利時機出擊。英岩省指揮使邱蠑向英潭的皋奚將軍養鐔發起攻擊,也是一拳打過去,隨即收縮。養鐔無可奈何道:“芮煜秋她這是用的釣魚法,老子絕對不上你的當。老子守住英潭,你也沒辦法。”
他哪裏知道,芮煜秋已經撇開了英潭,夜色沉沉,恰是大部隊夜行軍的絕佳時機。芮煜秋獲悉獅子山戰鬥進入焦作狀態,隨即命令馬不停蹄地向真光方向進軍。來到吉水河邊,一舉奪取了五十多條大小木船。芮煜秋果斷命令搭起浮橋。有一道浮橋,木船上麵全部鋪上了黃板,成了戰馬專用通道。
大部隊渡過吉水河,此時下起了毛毛雨,芮煜秋發出命令說:“這是夜行軍最有利時機。前麵人馬將輜重全部丟下來,後續部隊負責收管。戰馬上前,準備向敵人發起強攻!”
芮煜秋先頭部隊來到獅子山最南頭,黑農發覺了,急忙叫肖壁將軍帶人阻擊。肖壁才從山頭上俯衝下來,哪料到芮煜秋驅使的騎兵猛烈衝殺過來。肖壁眼看抵擋不住,慌忙逃迴獅子山。
黑農斷定這迴來的是敖炳主力,自知獨木難支,先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隻剩滿心慌亂。他命令部隊趕快撤離獅子山,向南逃遁。這家夥趁芮煜秋的後續部隊還沒有趕上來,瞅準間隙,徑自向西南方向斜竄而去。
真光城守敵敏若冰更是狡猾,一聽到獅子山發生戰鬥,他已經讓丞相府先行撤離。等到芮煜秋衝到真光,基本上沒有遇到大的戰鬥。真光城內四處起火,攻城部隊立刻調集人手撲救大火。
芮煜秋與譚解民會師,隨即向北邊的安邁包抄過去。皋奚車騎將軍竇子芬這會兒已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逃。枚香命人向城裏射去了勸降信。竇子芬看到勸降信,淒涼地說:“別人能夠投降,我竇子芬是絕對不能投降的,哪怕是死,頂多砍下我的頭顱,活著就必然受到想象不到的侮辱。唉,我這顆人頭不知在什麽時候與身子分了家啊!”
軍師石玉說:“竇將軍,我們可以化裝出城,奔潘甸,穿遊種,經安平,到達丘海就有可能遇到皋奚的人馬。”竇子芬說:“那安邁城可怎麽辦,怎能輕易棄之不顧呢?”石玉笑道:“你命令四麵守城將軍死守,就說驃騎將軍黑農已經派人增援安邁。不才這就跟隨你將四個城門跑轉過來,一一叮囑。錢東他們四個將軍隻要能守住安邁五六天,我們就早已到達丘海,擺脫了危險境地了。”
竇子芬就帶著軍師石玉、牙將關才龍、虞候秋敏、主簿安科榮四人來到西城門,守將施榮挎著戰刀說:“任憑枚香那個瘋婆子怎麽進攻,我這裏是絕對不會突破的。竇將軍,你放心吧,我這裏還有個撒手鐧,到危急時候,我就將煮沸了毒水向攻城的人噴灑,隻要人身上占得半星半點,就全身奇癢難耐;重者則痙攣抽搐,痛不欲生。攻城的人一旦發生哀嚎,其軍心必然受到大的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