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玲說:“禾翠鳳她的鬏兒梳得好看,加上她人長得不醜。”相可文說:“她這女子頗為賢惠,平素說話溫言軟語,不管見了誰都是一臉笑意,從不生事。”
單姝說:“妾是粗糙人,現在盤的鬏兒也沒人家好。通過學習,妾的心倒是比以前上進了好多,現在對自己的夫君也曉得疼愛。他不會打扮自己,妾就幫助他,給他洗衣裳。唉,女人服了自己的男人好啊,這日子才過得有滋有味,就是不怎麽如意也要包容。”
馮中吾說:“妾的男人是個太監,雖然不能過男女生活,但妾也把他當住自己的男人好生侍候。女人不對自己的男人好,還對哪個好。人家說,滿床的兒女抵不上半床的夫妻嘛。”
印紅說:“唉,這迴如果再評十大美人,將會哪十個人呢?”程銳說:“叫那些公公評,男人的眼光跟我們女人不一樣。”馮中吾說:“程銳呀,你是巾幗寺長史,找上五十個女人,二十個公公,分兩處統計,最後不就得出結果了嗎。”
單姝說:“程長史,你家夫君怎麽也叫宗政的。從前也有個人叫宗政,是偽濟朝的平都府尹,此人行徑卑劣不堪,曾參與構陷當今聖上,手段陰毒狠辣。後來聖上龍顏得複,將其明正典刑。”馮中吾說:“唉,天下重名者,何其多矣。”
翌日早朝,朝廷議論如何展開新的外交攻勢,將敵人的視線轉移到其他國家,唯獨敖炳安於內政,勸課農桑,以休生養息之策充盈府庫。到了最後,長治帝忽然喊道:“將汪彥帶上來!”
兩個武士將汪彥押了上來,長治帝喝道:“汪彥,你隨意泄露朝廷機密大事,四處傳播。軍國大事豈能由你這個小人胡亂評說?你知道此是死罪了嗎?”汪彥絕望地說:“你個暴君,微臣是說了,你就揮起屠刀。現在,微臣臨死之際,隻問你一句話,你讓昭平公主娶了人家長子,位極人臣,難道你不是預作考慮,將帝位傳給她,再來第二個女皇?”“放肆!將這個膽大妄為的家夥拉出去立即腰斬,棄市三日。推出去!”兩個武士隨即將汪彥拖了出去。
長治帝高聲說道:“汪彥早就對朕心懷不滿,他想到兵部做侍郎,沒有遂他的心意,就常常私下大放厥詞,什麽任人唯親啦,重用女人啊,會幹的不如會說的,等等。膽子越發猖狂,事情弄到最後,竟然將軍國大事視為兒戲,妄議朝廷,散發謠言,造謠生事。像這等小人留他下來,禍害將越來越大。今日斬之,以儆效尤。”
大理寺丞雲嫻走上來跪著稟報:“陛下,人犯汪彥已經斬訖。”長治帝繼續說:“今後滿朝文武大臣對軍國大事不許亂加揣測,更不得傳播謠言,如若對此視若兒戲,隨意胡說八道,與汪彥同樣下場,絕不寬恕!諸位公卿,朕確實有退位打算,但是先前朕提出踐行敖炳宏圖,滅掉南部瞻洲所有國家,建立起一個敖炳帝國,說實話,朕的能耐畢竟是有限的,沒有諸位文武大臣的全力協助,敖炳宏圖怎麽能夠踐行呢?人處其位,身不由己。朕坐在這寶座上,深感責任重大。眼下已經將丹朱、百澤、弧羅、吳平納入我敖炳帝國版圖。還有一個韓湯離滅亡的日子也不會太長了。朕今年已經三十有三了,十年過後就是四十三,到了那時候可能要滅掉幾個國家。然人至四十三,精力體魄已不似壯年。朕不貪圖終身富貴,退了位,當太上皇,安安穩穩的養老送終,豈不是人生樂趣?何必非要等到斷氣的那一刻才把大位傳給下代人呢?秦始皇是何等的英雄,可是他創立的一統江山沒得及傳給長子扶蘇,結果被奸臣趙高趁機下手,一個強盛的大秦王朝兩三年的功夫就土崩瓦解。承前啟後,最是個關鍵眼上,處理不好,昏天黑地,災難深重。”
她站了起來,說:“朕的帝位傳給哪一個?現在哪是到了好說的時候嗎?就是立了太子,也不一定就是這個人,實則不過是以備不測罷了。秦始皇沒有立好太子就是一個教訓,但朕與他不同,也就是說是提前退位,並不在帝位上一直到終老。好了,朕今日說了這麽多,全是為了表明自己的心態。請諸位對此自重,要自覺地抵製謠言。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