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九桌,長治帝說到沈枝華問道:“你是哪家的夫人?朕想不起來了。”枚香說:“她的夫君叫柳承讓。”長治帝點了點頭說:“噢噢,他是老一代的軍師,從龍伯。”往下有好多的女人要由枚香介紹。
長治帝迴到第一桌旁邊,演說道:“各位大姐、各位夫人:今日朕的五瓜滿月後歡宴,感謝大家對他的關愛。兒女是女人一生中至為重要的掛念,女人身上的擔子夠重的啦。女人不光擔當傳承的使命,還要擔當教育人的重任。因此,女人們要顧大局,識大體,同時還要有智慧。姐妹們,朝廷裏刑法是厲害了些,但是,人人懼法,這個社會就太平無事,國家也就能興旺發達起來。有些人並不這麽想,總喜歡打自己的小算盤,甚至還膽敢鋌而走險。這就不得了啦,當國家一旦有了危機時,他們不是想辦法去解救,而是煽風點火,唯恐不亂。在這當兒,作為人君就不能忍讓,必須重拳出擊,必須以鐵的手腕粉碎壞人的一切陰謀詭計。慈不掌兵,情不立事,義不理財,善不為官。有些女人確實有著一副慈憫為懷的菩薩心腸,但用在我們治理政事方麵是很不合適的。樹欲靜而風不止,被挫敗的壞人絕對不肯自動地退出曆史舞台,他們一定要作垂死掙紮,你以慈悲,他馬上就瞅準機會賣命咬你一口,這種悲劇對一個明智的人來說,怎麽可能讓他東山再起,死灰複燃呢?姐妹們,朕在此呼籲:要有防患意識,丟掉不切實際的幻想,時刻握緊手中的刀槍,準備投入下一輪的戰鬥。提高警惕,未雨綢繆;學習當先,更新觀念;顧全大局,使命擔當;建功立業,奮勇當先。謝謝各位大姐,謝謝各位姐妹。”
散席時,枚香笑著說:“有幾位姐妹請留下來。”到了光明殿裏麵房間,長治帝招呼**個女人喝茶。翰林院學士康春蘭說:“今日晚上,皇上擺了十五桌,真夠破費的了。有些菜肴臣妾還不曾吃過呢。”
通政司左通政馮中吾說:“奴婢開的菜譜,皇上恩準,就此照辦的了。”弧羅省佈政使章如珍笑著說:“皇上對我們這些女人真的是恩重如山,如若沒有皇上,我們這些人就一直被關在家裏做專職夫人,哪有個出頭露麵的資格,什麽能力都沒有。”
長治帝說道:“你們喝茶呀。朕今日晚宴講話,你們想必曉得一些新的訊息吧。朕借小孩滿月機會釋放出來,就是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俗話說得好,十年換得滿朝人。承前啟後,吐故納新,勢在必行。”
任凱夫人阮荷芳誠惶誠恐地說:“臣妾是敖炳的俘虜,先前的百澤皇帝張肇的皇後。現在也在聽敖炳朝廷的大政方略,恐怕與臣妾身份不相符合。”
枚香笑著說:“任夫人,你想多了。皇上任人唯賢,從不考慮各人的身份如何。阮荷芳,你隻要記住兩個字就行,一個能字,一個忠字。”
長治帝說:“枚樞密說的不錯。朕想把你放到禮部任職,但眼下先讓你擔當巾幗寺丞。”阮荷芳一聽,隨即跪在地下說道:“臣妾遵旨。”長治帝對黃子芹說道:“你的巾幗寺長史改由賀麗蓉擔當,你到濟湖省擔當佈政使,也就是女省長的唄。你的夫君王順清就任濟湖省指揮使。怎麽樣?”黃子芹隨即放下茶杯,跪了下來,說道:“臣妾遵旨。”
宦香茹說:“恭喜阮寺丞和黃佈政。”長治帝說:“你別要恭喜她人,你宦香茹升任巾幗寺卿。”宦香茹說:“那林翠芳呢?”“她和她的夫君商淵同時致仕。”長治帝輕聲地說。宦香茹馬上跪下說道:“臣妾遵旨。”
長治帝說:“季天姿,你任理藩院協理大臣,其他官職一概免除。”季天姿跪下說道:“臣妾遵旨。”她爬起來說,“蘇睿大人不是總管大臣嗎?臣妾再來協理,恐怕朝廷裏多了官職的吧。”長治帝撇著嘴說:“蘇大人,他暮氣沉沉,平日裏不怎麽理事,朕一時不好免了他的官職。唉,實際上你就是他的秘書,也就是說做他的助手。”
“芮瓊芳芮大姐,現在你就任斥候署裏的女將軍。”長治帝笑著說道。芮瓊芳馬上跪在地上說:“謝主隆恩,臣妾遵旨!”
長治帝郎朗說道:“姐妹們,從此你們這些人就是朕的左膀右臂,朝廷的振興就全靠你們的了。”在座的女人全都說道:“臣等效忠皇上,為踐行敖炳宏圖大業奮勇向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