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來到光亮處,卻來到突出朝外的巨石上,再也沒處走了。常時有說:“你們別要驚慌,還得往旁邊探路。”隻見他抓住山岩上一棵桑樹,攀越了過去,然後探身下到狹小的山坡上。他向上麵的人招手,示意他們下來。
武士王千跟了下去,站到那山坡上,興奮地向戰友們招手。強保由於疏忽,腳沒有踩到山坡上,身子失去了平衡,滾落了下去。往下看,誰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仲弘小心地探身過來,站到山坡上,說:“強保,他怎這麽粗心的呀。嗨,我們到哪裏去找他呀。”
錢壁過來時,差點也跟強保一樣滑落掉崖。全都過來了,仲弘順著山坡看去,直達曹各莊。他做了分工,說:“仇郜進你和周富一組,王千你和唐鬆、羊根一組,秋平你跟錢壁、牟求一組,剩下榮三發跟著我和常時有為一組。總共四組,先要摸準敵酋的居住地,然後來個合圍,甕中捉鱉。”
四組武士從不同方向摸了過去。接近深夜,曹各莊一切都靜悄悄的。仇郜進、周富二人沿著西邊小路進莊,發現有間房子裏發出光亮,便一同靠近窗戶諦聽。公鴨嗓子說:“周士標他們幾個最會享福,住在這裏多保險。卻叫我們到陌生地方活動,弄得不好就會掉進人家的窟窿裏。”另一個說:“司鳴呀,打江山時想到我們這些人,等到坐江山時就沒有我們的份兒。這是命啊!”
“這一迴,我們要到敖炳的大邱放火,騷擾騷擾那裏的人。不過,我就擔心我們迴不來。”“司鳴呀,我們摸過去,夜裏放火,一放就往迴撤。周士標他們問到我們,我們就說被人家發現。”
周富一走動身,裏麵的人忽然大叫道:“屋子外麵有人!”房裏的燈火隨即滅了,竄出兩個人。司鳴手持器械,喊道:“你是君子的話,就請亮出你的身子。老子自然會招待你的。”
周富翻了一個筋鬥,說道:“老子在此,看招!”兩個人便格鬥起來。司鳴招架不住,急喊道:“刀五,快來幫我呀。”刀五隨即抽出刀就跳起來砍殺,不料仇郜林敏捷地在他身後就是沉重的一拳,這家夥便直挺挺地栽倒下來。
倏忽間,跳出五六個人,個個手持大刀,圍著他們就是一頓砍殺。他們倆隻能徒手搏鬥,正在焦作狀態之時,忽見一個人舞著大刀衝殺過來,那幫人馬上亂了手腳。
周富見有人支援,來了個鯉魚打挺,一腳踹倒一個人,再踏上去,用力一蹬,口吐鮮血死了。周富俯身拿過這人手上的大刀,向還在揮舞大刀的刀五砍了過去,刀五受到突然一擊,丟掉大刀,拔腳就跑。
“哪裏跑?”那個支援的人喊了聲,大刀所向,刀五晃了晃身子,倒在地上也死了。周富喜滋滋地喊道:“原來是強保你呀。”
仇郜林與司鳴還在格鬥,打得難解難分。司鳴吃力,拚命地出擊,隻見強保出現在他身後,淩空一腳將司鳴踢飛了開去。仇郜林急忙喊道:“強保,要捉活的。”強保上去,將司鳴打翻在地,隨即將他反背綁了起來。
仇郜林一把揪住司鳴的頭發,說:“張全、周士標、林閔他們三個現在哪裏?說出來,饒你不死。”司鳴哀嚎道:“殺就殺,來得痛快些,還嚕蘇做什麽?”“你不說,我就閹了你!”仇郜林說著就脫下他的褲子說,“我數三聲,……”數到“三”時,司鳴殺豬般地求饒道:“我說我說,你給我把褲子撈起來好嗎?”“可以給你撈起來,但你不能欺騙我們。如若發現你欺騙了我們,我們立即騸掉你。”
司鳴討饒說:“我實話實說,張全他們住在最西麵,屋子裏麵有一扇門通到山洞裏,出了那山洞,直達下麵的鷂子溝。”仇郜林說:“你既然說了,我們就饒你不死,但現在還要委屈你,老實的蹲在這屋子裏,等我們得手了,再來放你。”
強保將司鳴綁了起來,嘴裏塞了塊布。仇郜林、強保兩人將司鳴抬放到屋子裏。周富跑過來說:“我上去砍死了兩個,砍傷了一個,溜掉了兩三個。現在我們怎麽辦?”強保說:“我們趕緊向西邊摸過去,活捉狗皇帝張全。”
四組人馬會合在一起,仲弘急切地說:“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張全他們的住處,不知道向什麽地方出擊。”仇郜林說:“張全在最西邊靠近山坡,屋子裏麵通到山洞,從山洞裏穿過去,就到背麵的鷂子溝。”仲弘一聽,馬上作了部署。
仇郜林一組先行,埋伏到那屋子旁邊,爭取第一時間衝進屋子裏,封鎖山洞。王千一組從右邊摸過去,秋平一組從左邊摸過去,而仲弘這一組則從正麵發起衝擊。
沒費多大功夫,四組人馬衝進了那屋子裏,將張全、周士標、林閔等人全部抓獲。
仲弘吩咐道:“唐鬆、羊根,你們放煙火,通知大隊人馬開進山裏,解放大霧山。”
劉紀信夜裏發現山區裏騰起大片煙火,馬上將大隊人馬開進了山區。百澤大霧山之亂當即平定了下來。這真是:運籌周全出奇跡,取勝之道誰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