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香笑著說:“她們這些人反抵不到一個死囚姚紅珍,這會兒在韓湯到當起韓湯皇帝赫連聰的皇後,太子兩歲。芮皇後神氣不得了,要怎麽樣就怎麽樣。她的夥伴沈波也被封為淑妃,竟然也生了個太子。這個赫連聰是個正宗的昏君,吃喝玩樂,不理朝政,完全聽憑芮皇後意向處事。沈淑妃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時常出壞主意讓昏君上套。”
裘妍說:“先前出宮的好多妃嬪是假出嫁,等離了平都就溜之大吉,泄露了很多朝廷的機密。此次如有妃嬪說要出家,就請悟厘大師帶人在文華宮裏給她們剃度,管叫她們玩不成滑稽。”
遲網英說:“眼下斷絕妃嬪的後路,很定有很多的女人要出家,誰知道是不是真心,既然剃度,就無可挽迴。然後由悟厘大師支配到各個尼姑庵,也算是給了她們的出路。”
雲嫻說:“為了萬無一失,妃嬪要出家做尼姑,必須盡早聯係悟厘大師,保證給出家的妃嬪剃度不受任何幹擾,也必須派人做好安保工作,這也是保證機密不外泄的需要。”
長治帝說:“那就麻煩你雲嫻呀。”雲嫻便領了此旨意。
梁玉英說:“皇上,老身為國效力時日不多,應該早作安排。眼下應該著手培養新手,你看女人當中有哪些新秀。”
長治帝說:“大姐,你退了位,眼下不宜再用女人接替你的職位。為什麽呢?因為現在外部局勢很亂,用女人擔任高位,容易引起內部不安定。雖說康春蘭、章如珍、覃麗瓊、宦香茹這些人也很優秀,但美人身處高層終究不是好事,至多隻能給她們三品四品的職位擔擔。談新秀也有,如雲潔、程銳、阮策、鄭瑩等等,不過,還要對她們進行捶打捶打,方能成為敖炳真正有用之才。”
嚴淑華笑著說:“梁大學士,你這迴生養的兒子夠曾取名呢?”梁玉英說:“唉,我一個老婆子想不到最後還生了人,就給取了個許遲岩的名字,小名晚生。”“怎麽叫個晚生,俗氣。”梁玉英說:“不俗氣,有兩層含義,一是老身將近老年生養了他,二是老身出山不早,遇見了皇上,承蒙厚愛,引薦出來效力朝廷,皇上對我梁玉英有知遇之恩啦。”
長治帝說:“下麵吃飯吧。飯後還有事要做,以後等粉碎七國聯軍的進攻,再來敘談敘談姐妹之情吧。”
女人們辦事速度不慢,三天的功夫,就將後宮清理好了。淩燕、充儀韓朝蘭二人不肯淨身,領了白練子去停屍房懸梁自盡。馮中吾也要領取白練子,被強行淨了身。她哭著要尋死,枚香對她說:“你不想下場更慘,就認命了吧。”馮中吾說:“芮芬奇她也是個女人,怎這麽絕情,她在恭帝服喪時,我們四夫人還替她擋掉王爺們不少的禍害,白眼狼轉身就將我們打入火坑,真是個豬狗不如的毒辣呂雉。”
枚香說:“馮中吾,你嘴裏放幹淨點,皇上可是厚愛你的。你不從也可以,這就是供養你終身。但是,你一天到晚孤苦伶仃,形影相弔,怎比得上掌管通政司呢?唉,你想想,你想想,等你想通了再說,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隻過了一晚,馮中吾屈服了,枚香見她不再倔強,這才領她到光明殿。長治帝說:“馮中吾,你到了朕麵前真的不曉得朝廷禮節嗎?”馮中吾隨即跪下,叩頭說道:“罪婦萬死,罪婦萬死!”“好了,起來吧。”馮中吾這才站了起來。
“馮中吾,朕知道你很有才氣,愛慕你呀。但是,你謾罵朕,朕不怪罪你,因為你要對得起恭帝,畢竟做了他的德妃。朕呢,不光做了他的皇後,還做過德帝的臣妃,可就不講個三貞九烈,統統的丟在一邊啦。”長治帝說,“現在你已經淨身了,就給朝廷辦事。怎麽樣?”
馮中吾低下頭說:“罪婦已經是籠中的鳥兒,還能想什麽呢?全憑皇上發落。”長治帝說:“馮中吾,朕封你為通政司左通政。”馮中吾隨即跪下垂下頭說:“奴婢馮中吾遵旨。”
長治帝說:“好,枚大司馬,你領馮通政更衣吧,正三品文官袍服。”枚香說了聲“是”,便將馮中吾領走了。
長治帝隨即封戎迺倩為四品右通政,韋姣為四品長史,宗鶯為五品左參議,葉萍婷為五品右參議,胡新芳為六品經曆,莫美仙為七品知事。惠秀兒為尚宮局司記,昌梅為尚寶局司籍,婉嬪徐青蓮為尚衣局司寶,婷嬪上官素琴為尚食局司膳,良人戚聽娟為尚寢局司設,美人和寶玉為尚功局司製,才人錢美為浣衣局司業,答應田菊花為巾帽局司品。這些女太監當即上任,一心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