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才說:“陛下,我們不是不可以努力的,國內減輕黎民的經濟承擔,積極恢複生產;國外遊說皋奚、弧羅、海濱、韓湯、新會、英岩、車騎、充鱖、嘉厥等國,求得外部的支援或者戰略上的配合。吳平還是有收複河山的可能。”
慕容城便以金坪為吳平國都,段義敏仍為丞相,孫才為柱國大將軍,慎容為大司空兼領兵部尚書,曾茂棟為吏部尚書,殷衛為刑部尚書兼驃騎將軍,馮啟龍為禮部尚書,王漢清為戶部尚書,汪時金為工部尚書。蕩寇將軍呂凡領金坪府尹,折衝將軍胡廣為城門將軍。封貴妃孫月紅為皇後,修容禾翠鳳升為貴妃,充儀陸桂兒升為淑妃,婉嬪魏紅豔升為德妃,良人龐豔升為賢妃,答應卞春紅升為容妃。
七八個月的韜光養晦,吳平農業收成很好,漸漸恢複了元氣。皇帝慕容城以慎容為掃北大將軍,胡廣為先鋒,試圖前來收複孟襄。
牽隆山南麓戰場擺開了,孟襄省早已派出大軍嚴陣以待。先鋒胡廣見北方出現孟襄省旗號,大為怒火,打馬上前叫陣。“我仍吳平掃北大將軍前部先鋒胡廣也,敖炳人早早前來投降,絕對不殺投降之人。”
北部陣營馳出一員戰將,上前說道:“我乃敖炳國孟襄省遊擊將軍阮皋,胡廣不要猖狂,趕快下馬投降,否則管叫你人頭落地。”胡廣大怒,揮起狼牙棒就劈了下來,阮皋舞著槊,隻兩三合就敗退下來。胡廣追殺,馬紅衛舞著長柄大刀與之交戰的十多合,也敗退下來。胡廣大聲呐喊:“敖炳大膽賊徒,哪裏逃!”胡廣的戰馬突然陷進墜馬坑,北部陣營隨即上來五六個小兵,一起用鉤將他挑離了戰馬。
胡廣被五花大綁起來,撂在地上動彈不得。阮皋騎馬上來用槊抵住他的鼻子說:“胡廣小子,說的叫你不要狂妄,繩捆索綁倒在這裏不能動彈,這滋味好受了嗎?”胡廣叫道:“士可殺不可辱,要殺便殺,不要貧嘴戲弄。”
慎容見胡廣先鋒遭到暗算,被捆綁在地,大怒,命令五萬人馬殺進牽隆山,搶占製高點。他派出七八員戰將在前麵發起衝鋒。孟襄省指揮使荀開遠眼見對手來勢洶洶,手往後邊一招,朱關等十幾員迎戰了上去。
倏忽間,將對將兵對兵絞殺在一起。北方士兵驍勇,槍棒齊用,隻要看到南方吳平標誌的士兵就奮力砍殺。沙場上如同龍騰虎躍,四處刀槍火星迸起。
大約半個時辰,南方人吃了大虧。慎容急忙鳴金收兵,迴到大營,查點人馬,損失一萬多人,薛玉柏、周羽、倪成、李堃、繆牛五名將軍戰死,先鋒胡廣被擒。他思前想後,手上隻剩下三四名戰將,不敢再戰,便悄然撤迴南方。
敗訊傳到金坪,慕容城大吃一驚,慌忙召集文武大臣到金鑾殿議事。柱國大將軍孫才說:“微臣以為吳平還要韜光養晦,切莫急切報仇,要暫緩收複北方土地。敖炳滅掉百澤,佔領丹朱大半土地,實力大增。而我們吳平失掉北方重鎮,隻有南方土地在手中,可畢竟不能跟敖炳人爭鋒。依臣看,還得等待時機啊。”
禮部尚書馮啟龍說:“臣讚同孫大將軍所議。敖炳女皇芮芬奇,豺虎也,天下誰人能與之爭衡。如若惹怒她這個雌老虎,興兵征討我們,我們還能在吳平南方立足嗎?最近用兵失利,似乎有損吾皇顏麵,其實倒是為我們吳平生存新增了勝算。所以說,臣以為暫緩用兵北方,以休養生息為重,實行仁政,黎民百姓總歸擁護我們的。”
吏部尚書曾茂棟說:“陛下,敖炳之所以強盛,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允許女人做官,甚至還有眾多女人出任將軍。這不是別的,主要是他們講唯纔是舉,不問貴賤,不問男女。一個普通士兵隻要在戰場上立下戰功,馬上就得到重用提拔。說的兩三年功夫就能升到校尉,甚至雜號將軍,升遷得好快、好快的呀!反觀我們吳平,總是一味的講究個論資排輩,將士們到了戰場終究比人家差了那麽一大截。”
慕容城歎了一口氣,說:“聽了曾愛卿這麽一說,朕是得要深思之。今後也要論功行賞,段丞相,你草擬個吳平獎懲條例,要細致點兒,讓那些勇士有出人頭地的機會。另外,朕還要出個招賢榜,全國每個地方都給朕貼起來。天下能人也要被朕用起來,至於那些屍位素餐的家夥必須給朕挪挪窩。”
可是吳平如同垂死的老人,什麽靈丹妙藥也無濟於事,何況很短的時間裏怎麽可能立即見效呢?兩個月過去,雖然也收納了一些賢能之人,他們對天下大勢也感到堪憂,說來說去,還得要與其他國家連橫製約敖炳,方可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