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治帝坐到主客桌上首席,說道:“今日這裏來了幾個陌生麵孔,朕要見識這些夫人,還要麻煩嚴尚書令做個介紹。”嚴淑華便站起身一一指著介紹。
大廳裏擺了八桌宴席。首桌坐的八人是長治帝、嚴淑華、梁玉英、曲玲、雲嫻、遲網英、冒小紅、馬九妹。第二桌坐的八人是薑承德繼室夫人枚香、劉紀信夫人邵其萍、畢占文夫人強翠蓮、連早新夫人費豔芳、張餘夫人印紅、蔣應震夫人尤芳、何春雷夫人季新荷、闞良夫人錢春妹。第三桌坐的八人是席浩夫人董愛麗、季培豐夫人應春香、錢汝夔夫人雷悅、牛玉才夫人權威香、黎祝瑤夫人宋雪珍、商淵夫人林翠芳、孫得新夫人倪義梅、戴加六夫人芮秀蘭。第四桌坐的八人是丁國珍夫人葉婧、梁恆夫人蘇娟、左胤繼室夫人聶雙雲、仲弘夫人章如珍、仲挺夫人宋吉鳳、程文明未婚婦王小豔、譚解民未婚婦龍粉、趙永未婚婦肖瑞紅。第五桌坐的八人是季廣祿夫人李玉、澹台偉夫人康春蘭、敖羽夫人裘妍、伍玥夫人季天姿、張宜江夫人闞紅娣、郭準夫人彭黨珍、方磊夫人鄭紅秀、滕森夫人林孩頭。第六桌坐的八人是季錫夫人竇翠蓮、楊益夫人宦香茹、裘汝珍夫人趙網珍、澹台虹光夫人蔡芳丹、宦華夫人葛姣玲、巢平夫人王淑瓊、陳宏夫人何小黨、婁俊飛夫人鄧雪英。第七桌坐的八人是翁立夫人馮一枝、芮文舜夫人眭萍、芮慶鵬夫人邵春香、唐耀東夫人覃麗瓊、賈進夫人常梅英、姚良春夫人賀麗蓉、卞炎夫人熊順嬌、叢幹夫人金妙花。第八桌坐的是覃鉞、穀掃、晁興、伏安、李敬、曲安、曾之高七個太監。
長治帝站起來朗聲說道:“各位夫人,姐妹們今日相聚在玄儀宮,本該暢飲一夜,獻詩的獻詩,唱歌的唱歌,大夥兒說說笑笑。可是,朕不能陪伴你們,因為明日朕要舉行社稷壇封禪大典。下麵朕敬各位姐妹一杯。”話畢,飲了杯子裏的酒。
嚴淑華高聲說道:“皇上已經幹了酒,大家一齊將杯子裏的酒幹掉!”長治帝見每個人都喝了酒,又說道:“剛才朕沒有提七位公公,對不起你們了,也請你們幹掉杯中酒。”
梁玉英說:“陛下,你坐下來吧。姐妹們不會要留你多久的。”“正因為如此,朕要盡早表達心意,不然,匆匆離去,實在對不起姐妹們。”長治帝坐下來說,“今日晚宴,知客先生怕是你梁大學士吧。”
梁玉英謙恭地說:“妾有嚴尚書令指導,作為學生跟她學到了不少。”曲玲說:“吾等是粗人,隻曉得舞槍弄棒,要不然化裝斥候,談文的是一竅不通。”雲嫻說:“吾等也要學一點,要不然,今後赴宴不懂禮儀,會弄出笑話的。”
遲網英說:“陛下,你該換得侍候您的人啦,王小豔她們三個人已經到了結婚的時候,要不然就成老姑娘。”長治帝微笑道:“這迴平定費司越叛亂之後,朕一準成全她們三個,到時候朕還要送點嫁妝給她們。”
邵其萍問王小豔三人各自的夫君,梁玉英便告訴了她。應春香笑哈哈地說:“仲弘夫人是今日晚宴中最漂亮的,當稱之為花魁。”雷悅拉著應春香的手低聲說道:“唉,你怎能這麽說?應該說最漂亮的是皇上,其次纔是賤妾章如珍。”
應春香一想,是自己說漏了嘴,惶恐地低聲道:“賤妾嘴說快了的,心裏有話擺不住。唉,如果皇上忌諱,今後可要穿上她的小鞋。”長治帝卻大氣地說:“我們女人打扮漂亮,眾人自然會進行品評。女人就是過分自愛,也是沒辦法了的。朕是個女人,有些事也是身不由己。姐妹們有話盡管說,隻要不是人身攻擊。”
嚴淑華說:“皇上英明,心坎裏想的是民富國強,而對百姓是寬厚仁慈,允許人們言論自由,女人入朝做官。以前的皇帝專斷獨裁,心裏根本沒有百姓的自由、民主、富強、安康。”
太監覃鉞忽然跑上來稟報:“陛下,方躍平大將軍求見。”長治帝打招呼說道:“姐妹們,朕有事,走了。你們吃好,喝好,敘敘舊。龍粉,你一個人跟朕走。”
三人來到宮殿大門口,方躍平稟報:“陛下,薑承德有病,肚子疼得不得了。”長治帝說:“請禦醫了嗎?”“還不曾的。”長治帝揮著手說:“覃公公,你去召禦醫劉成亮。”
長治帝跟隨方躍平來到薑承德住處,發現薑承德臉上發白,額頭上的汗流直滴。薑承德掙紮著,說:“末將肚子太疼。”長治帝說:“你受涼了,身上的寒氣受足了,需要拔火罐。”方躍平說:“他這軍營裏哪有個艾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