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英笑著說:“忠不忠,看行動。哪個忠,哪個奸,眾人的眼睛是雪亮的,誰也瞞抗不住的。你們六位禦史負責軍中監察,可不能打個人的小九九喲。”穀天六人隨即一個一個的表白自己今後對朝廷、對芮後一定赤膽忠心。
穀天等人上了功課後,之後便分頭上任去了。西暖閣最後隻剩下嚴淑華、梁玉英、枚香、覃麗瓊四人。梁玉英摸著自己的發鬏說:“今日我個老奶奶參與會見監察禦史,他們這些人開頭都規規矩矩的,就是時間長了,也要變成官油子。老身見到的可多呢。”
枚香說:“那個穀天有關目山,說的話噱頭得很。”覃麗瓊甩了甩辮子說:“我也看出穀天比較神氣,說的話蠻鏗鏘的,但你如果認真分析,就感到他說的話也就那麽一般意思,想找他的字眼還就找不出來的。”
梁玉英拍著手說:“嚴大學士,芮後說的敖炳宏圖,說得直白點,就是滅掉南部瞻洲各國,成立一個大敖炳。一個南部瞻洲多少國家啊?說的用兵把這些國家全拿下來,那可要得多少年的功夫啊!”
覃麗瓊說:“南部瞻洲到底有多少國家啊?夠曾統計一下?”枚香說:“可以排呀,靠近我們敖炳的南邊是丹朱、吳平、弧羅、百澤、皋奚……”“嗯,英岩、海濱、韓湯……”嚴淑華扳著手指說,“遠處的國家有黑水、崇山、烏丘、西戎,還有一個孟來,共計二十一個國。”
覃麗瓊說:“芮後這個宏圖太難實現了!一年滅一個國還得二十一年。她這是給自己出了大難題呀。”嚴淑華說:“她這也是被逼上去的。你們想想看,一個女人想在朝堂裏頂天立地,簡直難上加難。男人控製整個天下,哪個容得你女人說話呀,掌握兵權更是連碰都不能碰的。芮後她不出個大難題,難倒朝廷裏那一幫男人,倒哪說到話呀。”
枚香笑著說:“大話說了出來,就得付諸實施,想收是收不迴頭的,隻好頂起頭來往前走。唉,芮後治國安邦確實很有一套。她一路走過來,也很不容易,多少壞人要謀害她啊!”
梁玉英說:“女人出來做事艱難啊。比如女人起來摸個頭就比男人要花好長時間。你不打扮吧,世上的人兒要把你女人嫌得狗屎臭,想做個人模人樣的人根本別想的。你打扮吧,就容易招惹那些鼠竊狗偷的男人追逐、侮辱甚至踐踏。”
覃麗瓊點著頭說:“是的,鮮亮的東西最容易招惹綠蒼蠅,趕都趕不掉。在世上做個成功的女人確實難,難於上青天啊!”
枚香說:“芮後自從進了朝廷,多少人要殺害她。她吃的最大的苦是坐牢三個月,成天的披著木枷,膝蓋盤真的跪起了老繭,最後還被拉到城外邊,差點被斬首。尚宣派了好多的人將她救了出來,她休息了將近一個月,才恢複了身體健康。”
梁玉英說:“單單被斬之前,一碗酒就嗆得她滿臉通紅,如同死過去一樣。如果是一般女人的話,魂魄早就沒得了。”
嚴淑華說:“女人的心腸也毒辣,比起男人一點都不遜色。牛莉這個毒辣女人,不曉得她跟芮後怎有那麽大的仇恨,自從芮後進了皇宮,就叫上了勁。芮後坐牢,她不但幸災樂禍,而且變態地折磨芮後,非要置芮後於死地而後快。”
枚香說:“牛莉這個偽皇後被逮起來,也像個鬼,一點都不像個人樣子,最後是上吊死的。她尋死,頭也被戳到太白旗杆上示眾三天,落得個可恥的下場。”
覃麗瓊笑著說:“莊葉琴她個皇後居然也參與謀殺芮後,芮後事先曉得她的詭計,加上芮後本身也有點武功。莊葉琴她聽到訊號伸手就想抓住芮後的長辮子,哪曉得反被芮後抓住她的身子當盾牌,擋住射來的箭和弩,她那身上就如同一個刺蝟。”
嚴淑華扳著指頭說:“自從芮後訓練軍隊殺了高芝、謝鋌、冷蒙三人後,梁鳴泰、夏培流、李羽正、王得寶一幫人就嫉恨得不得了。後來芮後帶兵鏟除了山大王王巡,中安保衛戰,她率領五六千人馬打敗了丹朱侵犯敖炳國土的十二萬人馬,硬是打死了丹朱宣威上將軍、平北侯朱鐵環。後來梁鳴泰篡位稱帝,尚宣、豐變蛟等人救出了芮後,芮後幫助延進帝拿下了平都,並成功地活捉了梁鳴泰、夏培流等十二人,最後又將陶甫捉拿歸案。隨後率軍滅掉梁鳴泰留在各地的餘黨。接著粉碎莊應文、萬安叛亂。跟著第二次消滅各地叛軍,竟然有二十三處之多。最近在龍山府又發生耿成章餘黨牛青、黃德強等十五個叛賊刺殺事件,也被芮後機智地粉碎。”
梁玉英說:“唉,這一次,我的夫君劉亮宏被牛青死黨刺死。芮後她很傷心,給了劉亮宏很高的禮遇,追封為韓文開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