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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後黨圖謀下毒手(2)
芮芬奇的家人被安置在天橋縣城大商人淩仕信的一進瓦房裡。嚴淑華陪伴芮芬奇來到這裡,彼此寒暄了一下。芮芬奇問道:“媽媽,你們怎來到天橋的?”韓夫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嚴淑華上前抱起小孩煜秋,說:“煜秋,喊媽媽,喊呀。”韓夫人也叫小孩喊芮芬奇媽媽。小孩經不住大人的勸導,終於奶聲奶氣地喊芮芬奇媽媽,芮芬奇便一把抱過小孩,說道:“我的好乖乖,媽媽我兩年多冇有見到你。你以後要記住你是外婆把你的小命保下來的。”她轉過臉說,“媽媽,這兩個小夥頭叫什麼名字?”韓夫人指著大個子說:“他是你的五兄弟文昌。”“哦,他是文昌兄弟。他呢?”韓夫人忍不住哭了起來,說:“他名叫慶平。慶平呀,你喊姑媽啊。……你大哥哥大嫂子在這天橋的榮家莊被一幫匪兵殺了。你二哥哥二嫂子兩人有點武功,就逃掉了,但他們的兒子慶豐卻不曾帶得走,文定、文霆、文明、文華,還有秀萍都被殺了。匪兵把繩子套在你父親的頸項,給活活勒死,那個情景目不忍睹。我抱起你的孩子躲進人家的牛舍裡,慶平跟了進來,文昌他神智,倒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也許那幫匪兵冇望見。他也躲了進來。養牛人機靈,撿了一捆穰草往我們四個人身上一撒,把牛從外麵牽進舍裡。就這樣,我們祖孫四個人才把個命保了下來。”
芮芬奇淌下了眼淚,憤懣地說:“這一定是梁鳴泰、牛莉這對畜生做下的壞事,殺害我的家人。此仇不報,我芮芬奇誓不為人!”
嚴淑華忽然問道:“芬奇家媽媽,小煜秋會跑嗎?”韓夫人說:“會跑,說話倒早得很,一歲多點就會說話了。”芮芬奇抹了眼淚,說:“媽媽,女兒我身負軍國大事,不能多陪你,要回軍營裡。眼下女兒我率領主力部隊正在追殲剩下的梁賊殘餘匪兵。女兒我會安排人來保護你們,再也不會讓你們祖孫四人逃難的。……煜秋小乖乖,來,給媽媽吻一下。”芮芬奇抱著孩子吻了吻,便交給韓夫人,走了出來。
晚上,芮芬奇接見了方磊五個人。方磊說:“芮將軍,我方磊糊塗啊,看不準局勢,跟在彆人後頭乾,毫無主見。不過嘛,有件事我做得還是對的,顧王引兵西進,我冇有死命攔截,相反,還主動給他們讓開通道。”芮芬奇說:“考慮你曾經是本將的部下,現在調你到第五軍任軍帥,原軍帥常如千另有他用。你願意嗎?”方磊鞠躬說:“芮將軍,你指到哪裡,末將就打到哪裡,哪怕前邊萬丈深淵,絕對冇二話可講。”
第十七回後黨圖謀下毒手(2)
芮芬奇說:“方磊呀,你的部將是這樣安排:何凱到錢榮軍帥的第六軍擔任軍需長,周明到張餘軍帥的第三軍擔任軍需長,杜柏到季廣祿軍帥的第一軍擔任都虞侯,蔡桂堯到曹希雄軍帥的第四軍擔任都虞候。明日,你們在此的五個人分頭去上任吧。”
隨後,方磊的三千人馬全部被改編到第二軍,滕森的第二軍也轄九個旅。張餘接連打了七八個勝仗,他的第三軍擴充到十個旅。季廣祿、滕森、張餘三個軍氣勢如虹地席捲了炳海、炳江二省。
最後左軍在中軍的配合下,平定了大邱省。前後花了一年半的時間徹底清除了梁鳴泰偽濟朝遺留下來的殘餘勢力。
芮芬奇班師回朝,延進帝親自來到平都城南門迎接凱旋之師。芮芬奇下馬向延進帝行了個軍禮。延進帝上前挽著她的手說:“芮愛卿勞苦功高,請隨朕跑進宮殿。”芮芬奇與延進帝並肩往交泰殿走來。文武大臣們則簇擁著薑承德、豐變蛟、劉紀信、闞良等有功之將跟在後麵走。
延進帝加封芮芬奇為丞相府同知、參政知事,進爵安平侯。應芮芬奇要求,其他有功戰將隻封爵號,給予賞賜,一律不再加封官職。這樣一來,三軍基本上原位不動,還掌握在芮芬奇的手裡。延進帝可不安穩了,思來想去,他覺得跟芮芬奇續舊緣比較穩妥,隻要她丟下兵權,至於後宮位置聽隨她怎麼要,哪怕當皇後,即便廢掉莊皇後都在所不辭。芮芬奇她畢竟是個女人,連生養幾個孩子,意誌磨光了,總會有厭煩軍國大事的那一天,到那個時候,國柄就很容易回到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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