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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收複河山任軍師(2)
芮芬奇真的這麼做了,今兒有個嚴淑華陪同,明日有個曲玲伴隨。皇都麗人招搖過市,侍衛的士兵大多認識她,誰也不敢與她非禮,隻眼睜,隻眼閉,聽隨她往哪裡跑。平民百姓可稀罕的了,兩眼盯住她,隨即自然而然地跟在後麵走,大街上形成一個奇特的風景線,麗人身後有無數的人兒在跟隨。
延進帝來到碧霞居,算是對心儀的女人開恩,他大聲喊道:“芮芬奇,你人在哪裡?”芮芬奇從裡麵晃著身子出來,說:“哀家來遲了,實在對不起陛下。”延進帝見她玉質冰肌,雪白粉嫩,鵝黃色衣裙十分得體,窈窕雍容,秀色可餐,便愛憐地說:“朕最近幾天確實很忙,一直冇空來望望你。”
芮芬奇擺著姿態說:“人家說,人走茶涼。陛下複了國,登上九五之尊,身邊的能人、美人多的是,何曾想到哀家芮芬奇呢?”延進帝皺起眉頭說:“芮芬奇,你彆要老是哀家哀家的,你我兩人的初度夜又是怎麼說的呢?”“是啊,我想人家,心都巴給了人家,可人家不屑一顧。我芮芬奇隻好自己打扮自己,走出去當個展銷品索性讓世人品頭論足。我們女人嘛,一點兒都不值錢,就是這麼個薄風命!”
延進帝連連搖手說:“啊呀,啊呀,你彆要這麼說,朕不好,冇有安排你芮芬奇在朝中做官,封的爵位也確實低了些,起碼要封個侯。現在,你要怎麼說就怎麼說,朕絕對不再違拗你的意願。”芮芬奇故作姿態說:“女人嘛,除了嘴凶而外,什麼本事都冇有。今日陛下特地來看我,說實話,我芮芬奇心裡有說不出的高興,嗯啦,至於要封什麼爵位,哪個好意思向陛下你開口的啦。”
延進帝見她這副模樣,笑嘻嘻地摟住她。芮芬奇突然死命抱住延進帝,放聲大哭。延進帝慌了神,哀求地說:“唉唉唉,你怎這麼樣子呢?……芮芬奇,你放開朕,把手鬆下來,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芮芬奇要挾道:“今日我說個話,陛下你聽不聽?……不聽的話,你乾脆就勒死我芮芬奇好了,我芮芬奇反正不是陛下你心上的人,絕對不還手。”“聽聽,絕對聽,不聽你芮芬奇的話,就遭雷打電劈。”芮芬奇見延進帝已經入彀,便認真地說道:“陛下,你這回要封我做朝廷大官,我芮芬奇也保證能幫陛下把朝廷大事打點好,確保江山牢固。”
“那你要當個什麼官兒?”“三軍軍師,中軍都督府大將軍,爵位不動,還是個安平君。行嗎?”“行行行。”延進帝對標緻的女人特彆迷戀,當即滿口答應下來。芮芬奇這才破涕為笑地說:“陛下,你這纔算是把我芮芬奇當成你的人了。”
第十六回收複河山任軍師(2)
嚴淑華本想喊芮芬奇去雲嫻的吉祥居來個姐妹聚會,一直守到晚上才見到芮芬奇。延進帝終於離去,芮芬奇曉得自己的頭髮都亂了,索性將頭髮拆散開來,梳理得光滑滑的,好一副淑女模樣。她披著長髮,迎接嚴淑華說:“嚴大姐,吃晚飯呀。”嚴淑華趕緊跑進來,說道:“還吃晚飯呢?枚香、曲玲她們幾個人都在吉祥居,等你去開個姐妹聚會,都等得急殺了。可是……可是……”芮芬奇眨著眼說:“可是延進帝他要寵幸,我芮芬奇哪有個不依他之理呢?現在去,行不行?”嚴淑華聳了聳肩,說:“你這滿頭披髮,像個什麼樣子?”芮芬奇隨即說:“這不行嗎?唉,那我打兩個長辮子,一會兒就編好了。寰髻好看是好看的,可是要梳好長時間。”
“好的,那就快點梳頭。”嚴淑華隨即給她頭頂中間分開,各自編了長辮子,而後用大紅布條子繫著,耳鬢各插了小銀釵,額前梳著光滑別緻的劉海,頸部掛著珠串,腕帶玉鐲。二人隨即來到了吉祥居。
枚香站起身幽怨地說:“主兒,我們姐妹們全到了場,就等你一個人,竟然等了半天。起先還是你提議的,今日你不來,我們姐妹們哪個不掃興?”芮芬奇晃著胸前的長辮子說:“我芮芬奇這一回失了口信,實在對不起姐妹們。但我也確實有事的,而且是件實在避不開的事。”嚴淑華直白地說:“她迎駕了。”枚香一聽,兩手打著自己的嘴,連連說道:“不談不談,我們要理解人家的處境,等就等唄。”
雲嫻拉著芮芬奇的手說:“主兒你坐到這東邊的空位上,我們姐妹們不分大小。——姐妹聚會,不拖不拉,正好一桌。桌上的酒已經給斟好了,馬上就上菜。”芮芬奇坐了下來,問道:“雲嫻,你是主人,今日聚會是什麼活動方式,能否告訴我們?”雲嫻笑盈盈地說:“今日活動方式還不是我想出來的。你問金儀小姐吧。”嚴淑華也笑著說:“吃酒之前,各人都抽個鬮兒,鬮兒上麵寫的什麼,你就根據那上麵吟一首詩。但是,我要強調的是對人的讚美,不許譏諷嘲弄人,否則,連飲三大杯酒謝罪。……好吧,各人都抽個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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