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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聲東擊西振朝綱(3)
蘇法等人回來差不多,發現少幾個人,正欲叫魏鵬和嚴鎮兩人去找時,敵人發現了他們。嚴鎮一個飛腿踢倒了一個,鐘旭跟著抓住一個士兵就往來人中狠命地一擲,當即倒下三四個人。蘇法劈掌,跟一個頭目搏鬥了起來。來人是一個餓虎撲食的架勢,蘇法隻能先化解,之後推出一掌,分明是個仙人問路的拳法。
來人忽然旋轉起來,直往蘇法跟前靠過來,蘇法不敢大意,趕緊出了個旱地拔蔥的招法,再次避開敵方的鋒芒。來人好像惱怒了起來,連連揮拳過來,同時又有踢腿進攻。蘇法瞅準敵方的一個破綻,猛地對準他的後背就是一掌,那人像個破風箏一樣搖搖晃晃地栽倒下去。
蘇法見敵人眾多,顧不到人員的會齊,果斷地說:“撤,快點!”他們來到山崗,蘇法、嚴鎮、鐘旭、平文四人跟追兵搏鬥,打退了敵人進攻。但過第三道山崗,那邱沖溝糧倉的兩個傭人由於慌張,冇能跨過去,滾落到山穀裡摔死。
蘇法在滾龍坡查點人數,發現少了四個人。除了山崗失腳的兩個人,寸寅和許滿二人冇有回來。蘇法說:“我們在此不能久留,趕緊奔到北邊的潛龍山口,從那裡出山。”
長治帝生養了一個男孩,取名芮慶皙,字白朗,小名五瓜。滿月,女人們競相拜見長治帝母子。當天隻給男人設了宴席,歐陽宗憲儘一家之主身份招待了十一桌來賓。
宴席間,兵部尚書薑承德嚷著說:“皇上也把個太子抱出來,讓我們見見呀。”理藩院總管大臣蘇睿跟著大聲說:“皇上好長時間冇召見我們,今日大殿裡擺宴席,也該出來一下吧。”歐陽宗憲不置與否,隻是笑了笑。
不一會兒,長治帝抱著嬰兒走了出來,郎朗地說:“諸位賓客,諸位愛卿,承蒙大家關顧,今日小子滿月,為此備了小酒,還請大家開懷暢飲。”
侍女石峴粉接過長治帝懷裡的嬰孩,上了房間。左都禦史黎歆笑著說:“太子長得白的,不愧為龍子呀。”長治帝說:“近年來,國事頻繁,外邦傾窺,內外之事均不能草率馬虎,稍有不慎,就會帶來理不清的麻煩。丹朱丘平山和百澤大霧山兩處發生叛亂,朝中就有人閒言閒語,胡亂非議朝政。丹朱丘平山叛亂冇有削平,有的人又來妄加揣測,甚至藉機攻訐朝廷,說是主上失德而引起的,不知說的人有什麼依據。”
第四十七回聲東擊西振朝綱(3)
朝廷大臣們聽了長治帝這麼一說,一個也不敢接她的話題。薑承德卻侃侃而言道:“朝中有了這種小人,應該早點清理出去纔是啊。他們這些人不學無術,就會個鸚鵡學舌,妄加揣測。朝政跟打仗是一個道理,隻不過是打仗要流血,而朝政不流血。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趨下,兵之行避實擊虛,水因地製流,兵因敵製勝,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外人製造紛端,意在抑製敖炳,毀壞吾皇聲譽。朝中有人附和,不是奸細,也是腐朽無用之徒。”
長治帝微笑道:“看來薑愛卿善於學習,說的不錯。諸位請慢用,朕回房間裡休息一會。”說完話,便進了裡麵。
散席後,各自離去。黎歆邀請蔣應震、梁恒、左胤三人到自己府裡喝茶。四個人各坐一邊,品賞著碧螺春茶。梁恒誇獎道:“這茶噴香的,沏得好的,喝起來感覺到很有滋味的。”
左胤說:“黎禦史,你這茶再好喝,就怕日後很少喝到你今晚這麼沏得好的茶呀!”黎歆詫異地說:“怎麼會的?不然,本官送你一壺碧螺春茶葉。”左胤搖搖手,說道:“本官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今晚宴席上,你不曾聽到皇上說的話嗎?怕的她又要發雌威了,不把我們這些老傢夥掃地出門,那纔怪呢。”
黎歆幽怨地說:“我們這些人對皇上來說,已經不中用了,該要讓位給新人。老一輩人中,恐怕隻有薑承德他們這些人還吃香的呢。”
梁恒擺著手說:“嗨,薑承德他是個什麼人呀,他還敢跟皇上熱潮的呢。他不是常青樹,誰是常青樹?嚴淑華她是皇上先生的家的小姐,恐怕皇上容她在朝堂的日子也不會得怎麼長喲。”
蔣應震咳了一聲,說:“梁尚書,你說話打住,打住,薑承德跟皇上怎麼可能熱潮的呢?我蔣應震還不怎麼相信。”黎歆“噗嗤”的笑道:“蔣尚書大人呀,薑承德跟皇上睡覺早已明瞭的,就連薑夫人枚香她也曉得呢。”“那枚香夠曾吃醋啊?”黎歆再次笑道:“枚香她是個什麼女人啊?是個人精呢,對皇上好得很,可以說是皇上的忠實走狗。你看她擔的什麼官職?斥候署樞密使,專門看家護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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