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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
承德雪夜下孟襄(3)
枚香紅著臉說:“好事不留名,壞事傳千裡。皇上你今日也消遣臣妾起來了。”“唉,枚香你彆要不好意思,男人活在世上要的就是日子過得瀟灑滋潤,我們女人不妨也要瀟灑自如。女人講究打扮,本身就是一種福氣。做房事不能單單是男人的福利,女人付出的太多了,也應該把做房事當住自己愉悅的生活方式。人家說,女人求愛就是風流,這是作踐女人的,把女人貶得一塌糊塗。嗨嗨,我們姐妹兩個說笑的。”長治帝滔滔不絕地說。
枚香突然說道:“啊呀,臣妾隻顧跟皇上談笑,倒把個事情忘掉了。臣妾是來看看新生的太子,他在房間裡嗎?”長治帝說在房間,枚香便進去抱起嬰兒,吻著嘴說:“太子寶寶,好漂亮啊。喏,給你個百歲錢。”長治帝說:“唉,枚香,你太客氣了。”說著便將嬰兒接到自己的懷裡。
覃鉞太監跑進來說:“皇上,嚴尚書令求見。”長治帝說:“哦,宣她進來。”嚴淑華穿著淡青的寬袖大戶頭綢衣,冇有係裙子,隻是墨菊色直筒褲子,腳蹬繡花布鞋,頭部右側斜斜插了一支鳳銜珠寶釵,鬏兒彆的是翠綠色簪子,下麵垂著一排紅色流蘇,看上去分明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女。她跑進來福拜道:“臣妾見過皇上。”長治帝說:“今日大姐求見朕,為的什麼事?”嚴淑華說:“丹朱皇帝朱勳策動海濱、吳平、皋奚,組成四國聯軍,意欲攻打我們敖炳,親王不好決斷,要你拿主。文武大臣們也是這麼個意思。”
正在給嬰兒餵奶的長治帝直起頭笑著說:“好事好事。丹朱、海濱、吳平和皋奚四國聯盟,正好為我們敖炳找到了藉口。先不忙理睬他們,他們越忙得熱乎,我們就越好下手,隻是眼下一段時期要靜觀其變,待我們找準時機,最後突然給他們來個單刀直入,一舉搗毀四國聯盟。”
嚴淑華見長治帝一點兒都不著急,也便寬了心。她笑著說:“陛下,把三太子給臣妾抱抱。”長治帝摘下嬰兒嘴裡銜著的**,嬰兒到了嚴淑華懷裡“嗚嗚”的叫著。嚴淑華說:“這三太子可愛極了。”
長治帝說:“你家方小磊今年五歲了嗎?”“是的,我家方小磊屬馬。跟枚香你家薑燊同一年生養的。陛下的二太子小一歲,屬羊的。”嚴淑華笑著說,“我們倆比不上陛下會生人,福氣也就小得多了。”
枚香說:“婦女生人不均勻,有的女人一生總要生養十五六個的,有的隻生一兩個,甚至還有不生孩子的。”嚴淑華說:“這個不生養孩子的女人,如若是在窮人家裡倒冇什麼大事,家裡稍微有點富裕,你看吧,過的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枚香說:“陛下,臣妾好長好長時間冇有參加姐妹宴會,哪一天舉辦啊?”長治帝說:“辦的,不過最近朕不得參加。嚴大姐,你們要姐妹們熱潮,你策劃一次吧。”嚴淑華吱著嘴說:“陛下,你不參加的話,多寡淡。再說,臣妾也不會做這傻冒的事。”長治帝說:“你這麼說,那就等上一段期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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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
承德雪夜下孟襄(3)
十幾個人在都察院大堂裡談論,右都禦史滕森說:“上個月底,四國聯軍冇有組建得起來,是什麼原因呢?”右都僉禦史曹希雄笑著說:“吳平國內生亂,南方小民百姓起反,慕容城皇帝忙於鎮壓,未能派兵,中間斷了線。海濱不敢公開跟丹朱組成聯軍,所以就流產了。”
左都僉禦史焦二梅說:“出頭的椽子先爛,哪個國家犯嫌攻打我們敖炳,長治帝絕冇有好藥搽他的頭。無論海濱,還是吳平、皋奚,想攻打我們敖炳,他們都得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能耐。”
左都禦史黎歆說:“長治帝雖說也是個女人,還就厲害的。手段比哪個男人都決絕,凶狠不得了,早上說剝你的皮,晚上她就要兌現。但是,她溫柔起來也像一般婦女,講究打扮,之前她總是花枝招展,近期盤鬏像個媽媽樣子,還就漂亮得很。唉,澹台大人,你家夫人康春蘭是個絕色女子,也學了皇上,盤起媽媽鬏兒。儘管如此,仍然豔麗贏人。”
右副禦史澹台偉說:“黎大人,你家夫人才漂亮呢,就是你把他藏在家裡,生怕出了事。其實,女人出來創創,有什麼要緊的呢?”
黎歆淡笑道:“澹台大人,你這就譏笑本官了,本官的賤內馬氏人隻長得一般,但她一天到晚隻管敲敲木魚唸佛經,叫她出頭露麵,她死活不肯。本官不好意思把小妾弄到市麵上來,否則,是要受到長治帝寒磣的,本官空弄了個冇趣。朱大人的夫人,名字叫個雲嫻吧,不光出來做官,居然還做部隊的斥候交易,神奇得不得了。雲嫻是長治帝的得力的女乾將之一。”
右副禦史朱先勇笑著說:“世上有很多的人總喜歡看住自己的女人,生怕走野。說得不好聽的話,真的叫個做得賊人,防得賊人。自己要納個三妻四妾不過癮,還要在外邊尋花問柳。這種人最是死看住自己的女人的小人。本官一不賭博,二不嫖娼,什麼都看得開。說起來,你們不信,我家雲嫻對本官可好的呢。”
黎歆說:“長治帝最近想對一個國家出手,一直在找機會。”
曹希雄說:“這國家恐怕是丹朱,滅掉他,做我們敖炳的一個省。你們看,百澤國現在就變成了敖炳的百澤省,百澤人也不想複國了。這丹朱雖然失掉大半部分國土,龜縮到靠近海濱的東南一隅,他們的皇帝朱勳仍不死心,還想著鹹魚翻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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