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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遠交近攻新策略(7)
卒長滿寵急沖沖跑進中軍大營報告,丹朱驃騎將軍祝毅率領五萬人馬向邯陽殺奔而來。薑承德說:“啊呀,我這裡隻有一萬五千人馬,怎抵得住敵人的五萬精兵強勢進攻呢?”枚香沉著說:“命朱如檢將軍率領六個卒,也穿上丹朱人的衣裳,前去聯絡派出去的部隊回撤,對來犯之敵形成前後夾攻之勢,可以粉碎敵人驃騎精銳。”
振威將軍朱如檢一接到命令,隨即率領六個卒出發。他們遇到敵人總是說前麵的敵人太厲害,被迫撤退下來。隻顧進攻的敵人不理睬他們,任憑敖炳人馬往丘平山方向跑去。
薑承德、枚香夫婦都披上鎧甲,部隊呈品字形迎擊敵人。薑承德作戰前動員講話,大聲說道:“敖炳的將士們,敵人的驃騎精銳正向我們包抄過來,來勢非常凶猛。我們呢?將近一半的兵力派了出去,留下的隻有兩萬餘人。但是,我們每個人都冇有後路,你們看,邯水已經看不見一條船了,也就是說,哪個想後退,隻有死路一條。隻有打垮敵人纔是我們唯一的出路。勇士們,每個人都要奮勇前進。來犯的五萬敵人算得了什麼?就是他們的二十萬人馬全部壓過來,我們隻要有我無敵的勇氣還在,就能將他們嚼碎了。讓我們的嘴巴張開來,嚼碎膽敢來犯之敵!”
陣勢本來是個品字形,等敵人來到之時,中間尖的地方卻凹了下去,兩邊聳了起來,分明是張開了嘴巴。敵人的先頭部隊全是騎兵,衝勁很大,看到中間凹了下去,以為對手膽怯。不料兩翼一合,隻聽叮叮噹噹的聲響。捲進去的敵人遭到撕咬,但後續部隊跟著進攻,兩翼再次捲了上來。
薑承德和他的一百多個大小戰將不住地來回砍殺,可是幾次張合畢竟吃不掉敵人眾多的人馬,顯然撒的網不足以包住敵人,有些難撐。忽然敵人的人馬自己卻亂了起來,並且還相互開打。
仲弘興奮起來了,單槍匹馬衝進對手的人群裡揮舞瓜錘,所向無敵。整個邯陽戰場就像個激水流動的大河,處處是漩渦。漩渦深處躺倒的全是丹朱的人馬。敖炳的將士像服了興奮劑似的怪獸越戰越勇。丹朱人驚怕,士兵們經不起砍殺,便像冇頭的蒼蠅四處狼奔豕突,簡直全線崩潰。
丹朱驃騎將軍祝毅身邊的牙將不見了蹤影,慌得手足無措。他正想往後突圍出去,不料被對手的七八個戰將包抄起來。儘管他力大無比,殺退了一批,後一批又圍攻了上來,如此三番五次,就是不見自己的援兵。一槍刺了過來,刺中了他的後背,等他轉過身,戰馬轟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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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遠交近攻新策略(7)
“祝毅,看你還往哪裡逃!”祝毅一聽,簡直暈了過去,發現對手是女人,遲疑之時,他的一條大腿被砍斷。巫丹跳下戰馬,喝道:“祝毅呀,虧你還是個驃騎將軍,姑奶奶們要帶你見見我家枚夫人,由她好好招待你。”
裘妍也跳下戰馬,揮著大刀說:“祝毅,將你手上的槊拋掉,饒你不死!”席妙琴舞著槍說:“快點丟下槊,免我動手。”祝毅絕望地說:“我堂堂的一國驃騎將軍竟然敗在女人手上,死不瞑目。”操起槊猛地往自己的頭部磕了一下,然後栽倒下去。
裘妍上去用刀割下了他的人頭,撕下祝毅身上一塊布,將首節包了起來。
薑承德聞聽敵人主將死了,大聲喊道:“將士們,馬不停蹄,乘勝追擊,直搗敵人的丘平山大營,那裡早有咱們的人馬在接應。追擊敵人的潰兵,最好跟敵人貼在一起。立功的機會就在眼前!”
丘平山守敵全部蒸發了,丟下的全是些盾牌、輜重,還有糧草。薑承德命梁曉武帶領手下人馬強占要隘,擔任警戒事務,沈桐、姚誌二將帶領手下人馬打掃戰場,蒐集敵人遺留下來的所有財物。其餘所有人馬包抄盛安。
到了盛安,薑承德叫人將祝毅的人頭掛到旗杆上,然後騎在馬上喊話:“盛安的大小官員和將士們,你們先前屢次攻打我們敖炳,此次戰前還拒不認錯,現在我們的怒氣終於發泄了出來,看,這就是你們的驃騎將軍祝毅的人頭!哪個再敢充當主帥與我為敵,跟他同樣的下場!我們不殺放下武器的俘虜,願意回家種田的我們還發路費。”
盛安城四處的大門敞了開來,薑承德便將部隊駐紮了進去。隔了一日,便在盛安四處的城門口張貼安民告示。丹朱原先的工部右侍郎黃安出任盛安地區佈政使,揚威將軍梁曉武出任盛安地區指揮使,奮武將軍周明出任盛安地區按察使,何海山為盛安地區總兵,四人共同管理丹朱所有被佔領地區。這真是:善於敗敵成竹胸,輕取盛安如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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