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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國主厥死設靈堂(2)
太醫在給延進帝把脈,陳說道:“脈搏還在,但已經微弱了。下麵的事就不是奴婢所能做的了。”芮皇後隨即吩咐道:“皇室的人統統要傳到話,眼下全部到宮殿裡參與理事,不得怠慢。”
帝黨認為關鍵之時必須抓住機會,他們在宗人府裡密商延進帝百年之後大事。南平親王費司敬惡毒地說:“延進帝他是眼睛瞎了的,竟然迷上了芮秀英這麼個鄉下野丫,一步步陷入了她的圈套。旁邊人冇有一個人能幫他解下這個圈套,越來越緊的呀。”說罷,哽咽之聲令在場人心酸。
吉安說:“芮芬奇她畢竟是一個女人,皇上駕崩之時,總歸不能不儘孝道。依本官看,最近一段時期,芮芬奇她個女人就必須遵從皇家葬禮程式,絕對不敢僭越禮製。她如若膽敢挑戰禮製,肯定要遭到全天下人唾罵。”
左胤笑道:“吉相啊,這女人能量大得很的,她手下的人都是她的忠實走卒。皇後曉得眼前是朝政敏感時期,就怕她老早佈置好了的。我們這些男人全都合起心來,恐怕也不是她的對手。我們隻有小心謹慎地按照皇家禮製辦事,穩步地削掉她的實權。千萬不能操之過急,否則落入她下的圈套。如若惹得她火起來,那可就不得了,血流成河。”南平親王費司敬捶著桌案說:“皇後真的殺心重啊!”
確東郡王費心忱安慰道:“芮芬奇她一旦做了寡婦,鋒芒也就削掉一大半。她總不得三年不到就私會男人,更不得改嫁。她生是皇家裡的人,死是皇家裡的鬼,還愁她能翻得了天的。”
衛親王費心悅撫掌大笑道:“芮芬奇不是其他的女人,到時她纔不得安心守孝的,肯定要找男人偷歡。孤王聽說呀,她繁花星重得很呢,冇個男人陪伴,就魂不守舍。至於改嫁不改嫁,到時候急了,她哪管你個什麼說法的。”
吉安說:“胡扯。芮芬奇她是皇後,平時也讀讀《女論語》,《女論語》,上麵是怎麼說的啦,三年重服,守誌堅心。保持家業,整頓墳塋。殷勤訓子,存歿光榮。本官就不信,她敢不為延進帝守孝。”
淩萬托說:“世上哪有個女人不為亡夫守孝之理呢?芮芬奇她也應該身著重孝,黃昏來往,秉燭掌燈。她不這樣做,就是一個萬惡潑婦,人人得而誅之。”
惠紀明擔心地說:“太子念玩,可不能讓他亂跑,如果太子落到後黨手裡,一定會有性命之虞。宗人府必須派人日夜保護好太子,一直到他登基成了新皇為止。”
第三十二回國主厥死設靈堂(2)
左胤說:“這件事呀,包在本將身上,前軍抽出幾個人暗中保護。你們都請放心,本將擔保太子他不會出事的。”費司敬大喜道:“有了左大將軍這句話,孤王也就放心了。”
川湖君王費司炳說:“皇上駕崩之時,應該托付顧命大臣。我們一起來商議哪幾個人承擔此重任。”費司敬懊惱地說:“兗州郡王費司越不知他有什麼事,到現在還冇有來到平都,不然,他來做顧命大臣就好了。”
確東郡王王費心忱說:“兗州郡王他不曾在朝廷裡擔職,如若他做顧命大臣,顯得名不正,言不順。依孤王看,吉安、左胤、淩萬托、惠紀明你們四個人擔當顧命大臣,比較合情合理。皇室裡的人一個都不宜擔當。”
費司敬想了一會,首肯道:“這樣好。朝廷裡任何人都冇得話說。吉安呀,朝廷命運就掌握在你們四個人手裡,你們要忠於費家皇朝啊!”吉安、左胤、淩萬托、惠紀明四個人紛紛表態儘忠。他們四個人隨後一齊來到光明殿裡,聽候延進帝最後囑托。
四人來到光明殿寢室裡覲見皇上。延進帝喘了喘氣,說道:“朕召你們來,對太子能不能繼位實在放不下心,望你們四位愛卿竭力保太子登基。”太師、內閣參知政事、隆安侯吉安說:“陛下,遺詔必須預先寫好,當山陵崩之時,芮後無論如何都不能僭越禮儀,就是作為普通人婦也得服喪,且還要料理諸多大事,哪裡還顧到小皇登基之事呢?”太傅、前軍大都督府大將軍、大平侯左胤搖著手說:“不妥。我們在陛下臨危之時逼芮後表態,當然儘量滿足她的願望,哪怕讓她親生的五歲四皇子令利繼位也依了她。如此一來,江山永遠為費家子孫所擁有。”
延進帝淌著眼淚說:“這一說,還得要等她芮皇後來拍板呀。今日好不容易召來你們四位愛卿,你們還是不能遂朕所願啊。”太常寺卿、符莊侯淩萬托進言道:“芮後樹大根深,黨羽密佈,權傾天下,現在就是諸葛在世也難扭轉乾坤,隻能從長計議,儘量抑製芮後大誌,鞏固太子根基。既然讓她認可太子登基,微臣料她芮後不敢僭越朝廷大禮,推翻她自己在場昭告天下的遺詔,否則,她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必受天下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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