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回黨爭專權掀浪潮(7)
乾寧宮熱議時局形勢。太常寺卿淩萬托說:“幸虧我們把皇帝弄到這裡,要不然金黨他們把皇帝弄走,這後果可就嚴重了。好在銀黨向他們金黨發起攻勢,金黨也不敢張大聲勢。”
馮躍說:“淩大人,金黨裡的人足智多謀的人不少,隻是兵權掌握在手的不多。所以嘛,他們一時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來。但是,時間長了,芮後又回朝,這事情可就難說了。”
宗人府宗令、南平王費司敬說:“本王今年已經五十四歲了,處理事務比先前吃力。費家宗室除了七八個人封了王,冇有一個人實際掌握兵權。本王知道,朝政都掌握在芮後手裡,延進帝不過是木偶而已。現在,我們費家啊,真的是進退維穀,危機重重啊。”
戶部左侍郎馮德昌說:“芮後確實精明,她家冇有一個人在朝廷做官,要麼是她的二哥、二嫂在炳江省青中府做府官,還又被歐陽宗憲巡撫降了職,在佈政使手下一個當參議,一個當經曆。她做事不留尾巴麼。”
兵部左侍郎昌金寶說:“我們要保護好皇上,皇上一天在我們手上,哪個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大理寺卿馮默昌說:“皇帝在我們手上,不假。但我們還要考慮長遠的事。我們對芮後不能丟,她雖說強勢,畢竟是個女人嘛,皇上的親戚她總不會得趕儘殺絕,就是吃肉,她多少還得留點湯給我們。金黨得勢,對我們外戚可就不那麼客氣了,一殺就殺個儘大光。”
戶部大邱司郎中馮汝昌說:“金黨想殺害我們,藉口多的是,隨便給我們羅織個罪名,都能加以屠戮。”
中軍大都督府大司馬惠紀南說:“眼下朝廷局勢微妙,我不想在朝廷裡做官,很想皇上封給我一個爵位,哪怕是個縣侯或者鄉侯,安安穩穩做個富家翁。可是,皇上神誌不清,好一陣,歹一陣,我們難能如願。”
兵部右侍郎惠紀昌說:“我家三兄弟膽小,可是,現在不是太平時期,就是給你封了侯,這仗一打起來,就不免發生衝突。假若你落到對方手裡,要麼你降了人家,要麼你逃亡,這一逃亡,你就什麼都冇有了。哪裡有個安穩的了。”
執金吾將軍昌銀寶說:“愁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日憂愁事。明日是福,就去享受;是禍,想躲也躲不了的。天有不測風雨,人有旦夕禍福的呀!”
第二十八回黨爭專權掀浪潮(7)
淩萬托說:“我們這些皇帝親戚人家也不能坐以待斃,最好派兩個人跟芮後聯絡聯絡,她畢竟是延進帝的皇後,或多或少地要給我們以幫助,不可能加害我們。依我看,馮德昌、馮汝昌,你們弟兄兩個上吳穀,以回報戶部事務為名,朝廷吃飯問題畢竟是首要問題,民以食為天嘛。順便將京畿將軍府危害皇上的事密報芮後,讓她想辦法處理平都宮廷有關政事。”
費司敬首肯道:“行,芮芬奇她畢竟是費家媳婦,孤的侄孫媳婦,不可能坐視不理。寫個密劄給你們馮家弟兄兩個帶了去,孤相信,芮芬奇她一定會對金黨出手的。”
過了五天,吉安獨自一人來到議政院。議政院參議們準備京畿將軍仲連堂來接受質詢,冇想到隻來了個吉安。牛玉才一上來就質問吉安:“仲連堂將軍他為什麼不來議政院呢?金黨想起反嗎?”吉安可憐兮兮地說:“老夫哪有個權去管他呀,雖說也是內閣一員,至多也就是將有關例文梳理梳理,能夠發表個人的建議。你牛參議問老夫,仲連堂他今日怎不曾來資政院,這豈不是逮住個丫頭割卵子的嗎?”
狄開義說:“吉安,你說你冇權,那你怎能活動那麼多的人組成金黨的?這個問題,你今日必須在議政院當眾人的麵說清楚!”
張佰田聲援道:“吉安,說起來,你也是個老丞相,應該曉得,好漢做事好漢當。你今日不說清楚,是跑不出議政院的。”
滕森威嚇地說:“不說,今日就把你捆起來!哪個叫你倚老賣老的呢。”吉安聽了滕森這麼一說,嚇得渾身顫抖,雙腿情不自禁地跪了下來,說:“這些天,老夫確實冇有出去找人。仲連堂他手上有刀有槍,跟老夫並不曾有什麼交往。你們參議一定要老夫說出仲連堂不來議政院的緣由,那要得去問楊逵,是他聯絡溝通仲連堂。老夫求求諸位,千萬彆要把老夫往死裡逼呀,老夫也是在朝堂混混的人啊。”說完話,連連磕頭,“饒饒老夫,饒饒老夫啊!”這真是:謀權篡位屎殼郎,狼狽為奸結成幫。
-